每人兩個饅頭,一盤鹹菜,並不算好,劉胖子看見後叫喧道:“哎呦喂,都好被槍決了能不能換頓好吃點的啊,臨走前幾天讓人吃頓飽飯好不好,這點玩意還不夠胖……小胖我塞牙縫的了。” 獄警直接講餐車推了進來,電棒指著劉胖子:“老實點!”
劉胖子老實起來,不再言語擠兌獄警,大概之前被單獨教育打怕了,獄警沒有把餐車推走:“用餐時間十分鍾,吃完後講東西都放在餐車下面,我會過來收取的,你們在這裡最好不要有小動作。”說完這句話後獄警離開房間。
“十分鍾,哼,這點東西一分鍾我都解決了,算了,聊勝於無。”劉胖子見獄警離開了才敢說著橫話,要不是眼前有吃的估計還能吐出點口水,上前抓起一個饅頭啃了起來,“好小的饅頭,比起胖爺我以前上學時食堂的饅頭還小。”
“喂,你們不下來吃東西嗎?”劉胖子三口兩口將饅頭咽下肚,看見白栩和勾越兩人無動於衷的樣子好心出聲問道。
又吃下一個饅頭後看見兩人還是不動彈:“你們要是不吃的話我全吃了啊……不說話當默許了……”再吃下一個,沒反應,於是自己一個人把所有的饅頭和鹹菜都下肚了,之後將餐桌上的盤子都放在下面來。
總算吃了個飽的劉胖子躺在床上,等待著獄警過來收回餐車。
工作室,一男子突然出現在向左恆身後,向左恆知道誰來了,沒有意外,頭也不回盯著屏幕開口問著身後的人:“安排妥當了?”
身後的人“嗯”了一聲。
代號“滅”,直屬於向左恆的軍士,目前充當傳呼官之類的角色,“嗯”了一聲後公式化的聲音說道:“高雄的人也做著將他移走的打算,我將計就計隻要他們逃獄成功就會將他捕獲。”
“高雄……”向左恆自語著,“不要讓我失望,我可很好奇你名字裡面的雄到底是哪個雄,雨晨市可經不起戰火……去吧,盡早將他交給科學院,夜長夢多。”
“哦。”滅消失。
“監獄中有封靈礁石,天眼根本照看不到,監控系統又由高雄把持……看來之前的事情讓高雄對他也感興趣了……內憂外患,這個世道將亂,又好回到了三百年前群雄並起的時代嗎?”
最後,房間裡傳來聲音:“這一次又會是哪一個人會繼承魔王的遺願替他完成這一統天下的壯舉……”
“不詳的感覺,總覺的忽略了什麽……”
監獄中,躺了一會的胖爺突然翻個起身,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道:“閉眼的,還有那偽娘,你們想不想逃出這個鬼地方,要是再不逃還有兩天怎們就哏屁了。”
勾越依然閉眼,似乎對於能不能逃出去並不感興趣,反而白栩目光波動起來,活著的念頭一直充斥成為他的動力,扭頭,看著劉胖子,冰冷的話語問道:“什麽意思?”
見終於有人聽自己的話劉胖子有些高興,笑嘿嘿的說道:“終於舍得張嘴了啊,還是胖爺我有方法,看,這是什麽!”胖子伸手掏進自己的褲襠,竟然掏出一個不足半個拳頭大小的鐵球,沒等人說話自己就先忍不住說道,“古有褲襠藏雷,今有我胖爺褲襠裡放炸彈,別看胖爺我這個炸彈小,但這可是我兄弟們辛辛苦苦搗騰出來的,炸開這個監獄的大門綽綽有余。”
胖子說完得意洋洋的對著勾越說道:“閉眼的,你不是挺厲害的嗎,待會那個獄警過來開門你把他直接打暈,怎們趁機出去找著大門,
胖爺我一個炸彈直接給轟了,之後大家全都各憑本事能逃就逃,反正橫豎都是一死,大家趁機拚他丫的。” 劉胖子死豬不怕開水燙。
“閉眼的,你倒是答不答應啊,吱個聲啊,該不會真的準備在這乖乖等死吧,胖爺我還沒活夠了,你不是說什麽大丈夫什麽奈何死乎的,還有什麽兩小鳥之志的,感情你是在逗胖爺我玩呢?”
勾越睜開眼,看著劉胖子,似乎一雙眼神可以直入人心,開口說話:“漏洞百出。”
劉胖子話語噶然而止,一愣,但又馬上說道:“胖爺我知道這樣做確實漏洞百出的,但總得拚一下不是嗎……哎呦,又把眼睛閉上了,難道你是打算叫胖爺我單獨對付這獄警,對付一個胖爺我沒問題脫膀子就是乾,可外面那麽多獄警你叫我怎麽辦,好漢架不住人多……誒,偽娘,你是殺人進來的你是不是也很能打啊,要不然咱兩拚一下?”
腳步聲走來,劉胖子不敢再說話,將炸彈放回自己的寶地,看著勾越還是閉著眼並不理睬自己的妙計,氣悶中,獄警已經開門進來,劉胖子下地叫著:“爺,小胖來幫你的忙。”
“老實點!”
“是是。”劉胖子站在一邊一動不動。
獄警推著車背對著要出去,站在後面的劉胖子臉上凶芒畢露,泰山壓頂之勢撲向獄警,獄警猝不及防被這一坨胖肉撲倒在地,劉胖子借機一拍獄警的脖頸,掙扎的獄警沒有任何動靜。
“最後還不得是胖爺我親……”
“鈴……”
蜂鳴般的警報身響徹整個監獄。
“哎呦喂,房間裡不是沒有監控嗎,怎麽剛倒下就警報了,不管了,快跟我跑!”
劉胖子率先衝了出去,白栩緊隨其後,就剩下勾越還在床上,胖子朝房間看著勾越喊道:“覷,胖爺我還以為是什麽英雄好漢了,也就窩裡橫比較厲害,都這樣了還沒膽子拚啊,到底走不走……這邊偽娘,快跑,找著大門怎們趕緊炸了它溜它丫的!”
兩個人離開。
房間裡的勾越終於睜開眼睛起身,自言自語:“漏洞百出。”下地,走到倒地的獄警眼前,撿起掉落的電棒,自己一個人走了出去。
“但時機剛剛好。”
勾越的眼神像是將一切都看破一樣,在走廊裡認準一條路,仿佛這裡的路線都知道。
“什麽人!”
射擊,卻僅僅隻憑借手中的電棒將所有子彈擋截,將手中的電棒當飛鏢摔出,慘叫。
從獄警頭上將插進去的電棒拔出,血噴柱湧出,無視警報聲,一路上無可阻擋。
地下,滿是深海礁石築成的房間,不同於其它地方,深海礁石極為寶貴,建築監獄的時候也隻是按照一定比率和其它材質混合起來,而這間屋子卻滿是深海礁石築成,不添雜其它東西。
門外,勾越已經沒有之前的從容,汗水滴落,衣衫破爛,甚至身上還有好幾道深可入骨的傷痕,周圍倒滿了警戒人員,這地方像被狂風肆掠過一樣狼藉,可見這地方的警戒遠比上層難以應付。
手指在門上智能密碼屏幕上波動著,虛擬鍵盤憑空從智能屏幕下方劃出,勾越嚴謹的將一個個字母輸入進去,虛擬鍵盤消失,密不透風的門打開,裡面的場景映入勾越眼簾。
一個由深海礁石粗製濫造簡單做成的床,一個少年被鎖在床上,確實是鎖著的,手腳,腰,皆用深海礁石做成的拷鏈鎖在床上,就連頭部也不放過,黑色的皮罩將整個頭部遮擋住讓,讓他看不見任何東西,衣服上有著密密麻麻鬼畫符一樣的圖案,包括外露的皮膚上也有這奇怪的圖案,衣服遮擋住,大概渾身上下都被人繪有這些亂七八糟的圖案,不僅如此,在被鎖住的四肢上有著金黃鎖鏈吊住屋子四角,鎖鏈繃的很緊,讓他動彈不得。
房門從中間往兩側緩緩打開,光明逐漸照滿這漆黑無比的房間。
“誰!”
剛毅又霸道的聲音,劃破天際的雷,驚世,威嚴,狂霸。
他看不見,聽不著,卻又仿佛看得見,聽得著。
“忠臣之後,竟落得如此下場,可悲。”勾越不緊不慢的站在門口說道,就算是衣衫襤褸,傷痕累累,自信與從容掛在身上,“我叫勾越,這名字現在默默無聞,但將來必定永記史書。”
“天下即將大亂,何不與我共侍一明主揚名宇內,立不世之功。”
“可笑!哈哈哈哈……”
狂妄不羈的大笑,嘲弄,風自卷起,撕拉的聲音,勾越本就襤褸的衣服上撕裂,皮膚上一道道刀割般的裂痕劃開,血流出。
就算被如此封印,也不能阻擋那匹敵天下力量的宣泄。
笑聲,力量。
天下間,有我,無敵!
就算身上被刀割一樣勾越也沒有露出痛苦的意思,轉身。
“如果你選擇守著你祖先的榮耀老死的話,就當我從來沒有來過。”
離開。
沒有去解開他的束縛,也不需要人去解開。
房間門這時打開,黑暗被驅逐。
“有趣,有趣,哈哈哈哈……”
鎖鏈崩壞的聲音。
“天下大亂嗎……哈哈哈哈……我倒要看看,天下會亂成什麽樣子!”
“要想讓我效忠,那就先將我擊敗吧!隻有強者,才能統領強者!哈哈哈哈……”
“看天下,誰敢用我!誰敢用我!”
“誰能用我!”
“哈哈哈哈!……”
劃破空間般響亮的聲音。
櫻花灑落,良辰美景,聞著花香,一白頭白須老者盤腿坐在樹下,端起茶壺,倒上一杯茶水,將茶壺放在眼前的棋盤上,好不快活。
棋盤上也不是什麽圍棋,而是亂七八糟各種顏色棋子擺著奇怪的圖案,有的色淺,有的色深,有的大,有的小……各不一樣,密密麻麻擺著。
品的茶叫人間茶,下的棋叫天下棋。
在那棋盤一處用無數棋子構成的像雞妝圖案上,一枚紅黑色的棋子突然跳動起來,毫無征兆的跳動著,攪動的整個棋盤一起跳動,所有棋子都開始跳動,茶壺掉落在地,摔的粉碎。
手松,茶杯落下,茶水灑了一身,沒有反應,兢懼看著棋盤。
“是誰在擾亂天機,提前撥動天下大勢!”
“妖星亂世,魔王的預言……”
“不行!絕不能提前!”
急匆匆的老者驚恐的想用手去抓那躍動最高頻率最快的紅黑色棋子,萬丈光芒四射,棋子發出的光芒直接將老者去抓的手貫穿。
“啊――”
“哈哈哈哈……”
耳邊似乎幻聽出狂霸的笑聲。
“噗――”
一口血從老者口中噴出,接著頭皮被震的摻血,白發染紅,耳,鼻,皆冒出血來,胡子也被流下的血染成一片。
“怎麽可能……”
“還有機會!”
另一隻完好無損的手探去,這次沒有自大的直接去抓紅黑色棋子,反其道而行,攬起一些跳躍高又大的棋子圍起紅黑色棋子試圖阻攔著。
“噗――”
做完這個動作又一口血噴出,手一滑,一個本來隻是微微跳躍的深紅色棋子被撥動過去。
紅黑色棋子暴起,脫離原地直直朝深紅色棋子撞去,沒有棋子可以阻攔的住,之前被老者攬過去的棋子被撞的支離破碎,深紅色棋子也被撥動的迎了過去,兩者正負磁鐵一樣相互吸引。
提前的碰撞。
然後――
轟――
棋盤爆炸。
渾身是血的老者無力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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