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利益的綁架,這是無恥的威脅。明明你們沒有受到任何破壞,把錦諾燒成重傷,現在竟然賊喊做賊,逼迫華深市政府,真是無恥至極。鄭風越想越氣,牙齒咬得“格格”直響。
“這件事讓程百康他們怎麽查,如果他們真有什麽損失,查到頭還不是要查到我的頭上,這件事前前後後都是我一手策劃的,雖然我沒有參與,但如果不是我出這個餿主意,錦諾就不會出事,事情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鄭風更加自責。
吳大寶見鄭風垂頭喪氣坐在座位上,以為他又和錦諾吵架了,走過來正要跟他打個他所謂的招呼,卻見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熱力四射的美女搶先一步拍在鄭風的肩膀上道:“鄭風,原來你小子在這裡啊,我可找到你了!”
鄭風被這一掌差點拍到桌下下,他撇著嘴抬起頭正要發怒,卻看到正在面前的是韓悅彤。
“你……你怎麽會在這裡?”鄭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哈哈,意外吧!告訴你,意外還在後頭呢,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同班同學了!哈哈哈……”韓悅彤的笑聲響徹整個教室。
“鄭風這小子走了哪門子狗屎運了,怎麽不斷有大美女送上門!”吳大寶覺得不能任其發展,立即橫在韓悅彤和鄭風中間,伸手說道:“我是口天吳每天必須見的大寶同學,是鄭風的鐵哥們兒,請問美女芳名。”
韓悅彤見有東西擋住了視線,一巴掌甩出去,直接打在吳大寶臉上,將他一顆牙齒都打掉了。
鄭風看不過去,道:“韓悅彤同學,你怎麽能隨便打人呢?”
韓悅彤不屑道:“我韓悅彤最討厭的就是打斷別人談話的人,給他一巴掌算是輕的了,我要不是因為在教室,早就將他打成豬頭了。”
鄭風無奈,道:“你剛才說什麽和我成同班同學,不會是……是真的吧。”
韓悅彤道:“當然是真的,我韓悅彤最喜歡和做大事的人在一起了,特酷!特帥氣!特給力!”
同學們聽了發出一陣驚呼,這就是傳說中的暗示表白嗎?
韓悅彤見同學們的表情有點怪異,趕緊解釋說:“同學們不要想歪了,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鄭風他算哪根蔥啊。”
哪根蔥?你這女孩兒也太不會說話了,鄭風無奈瑤瑤頭,正想過去看吳大寶的受傷的臉,被韓悅彤拉住,她道:“噯,鄭風你不許走,你必須告訴我,昨天晚上你抱著的那團黑乎乎的物體是什麽鬼東西?”
鄭風聽到她把錦諾說成鬼東西,轉過身恨恨瞪了她一眼,並不回答她的問題。
韓悅彤從來沒有被這樣不友好的眼神對待過,她竟然被鄭風這一眼嚇住了,臉蛋微微發熱。但她很快恢復正常,道:“你凶什麽凶,昨晚你的樣子明明就很奇怪嗎?抱著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好像是你的寶貝似的?”
“昨天晚上,他們兩個昨天晚上竟然在一起!”
“難道他們……那個啥了?所以她才會來到我們班上……”
同學們聽了兩個人的談話小聲嘀咕。
鄭風徹底怒了,衝韓悅彤大喊道:“你住口,不說話沒人將你當作啞巴。”
“鄭風……你幹什麽,怎麽這麽對待新同學,太不像話了……”趙麗麗及時出現,製止了事態進一步惡化。
接著趙麗麗開始向大家介紹韓悅彤,他們的新同班同學,不過並沒有透露她是市長女兒的身份。
下課鈴聲響起,授課老師剛踏出教室,兩個女生的聲音同時響起:
“鄭風同學,你跟我過來一下。”
一個是方俏的聲音,一個是韓悅彤的聲音。一個如帶刺的玫瑰,一個似驕傲的牡丹,各有千秋。
同學們將目光聚焦在鄭風身上,不知道他會選擇誰?
鄭風先是看了看方俏,他想起那天自己差點被熊哥害死的情形,便移開目光看向韓悅彤,韓悅彤雖然刁蠻,但她起碼不會隨便害人,於是邁開腳步向韓悅彤走去。
見鄭風隨著韓悅彤走出去,教室裡的女生感歎道:男人果然都是喜新厭舊的物種。
韓悅彤將鄭風帶到學校的花園旁,道:“鄭風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對,那天你說過這件事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的,我一時忘記了,竟然當著這麽同學的面說了出來!你生氣是應該的。”
鄭風本就是個容易心軟的人,見韓悅彤主動道歉,更不願責怪她,況且她的確不知道內情,要怪也只能怪自己能力不足。但他忽然想起韓悅彤那句“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這句話忽然意識到,會不會是辛烷實業的人提前知道了錦諾的行動,有了防備,布下了埋伏,因此錦諾才會受重傷。
想到這裡,他臉色突變,問韓悅彤道:“韓悅彤你好好想一想,我們那晚行動的談話內容會不會不小心被別人聽到了?”
韓悅彤道:“沒有啊,我就是怕我們通話被我爸爸或者我的保鏢王常知道,所以才躲到廁所接的電話,他們不可能到廁所偷聽吧。”
韓悅彤話音剛落,鄭風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是單石堅打過來的。他說接到舉報,有人說在辛烷實業事故發生的當晚,看見鄭風在辛烷實業附近出現過,因此警方要派人查鄭風,單石堅事先給鄭風通信報信,叫他放心不要激動,警方會依法秉公處理的。
果然沒有幾分鍾,兩個便衣警察走過來,出示證件之後,要求鄭風跟他們走一趟。
韓悅彤將鄭風擋在身後衝著那兩名警員吼道:“你們是怎麽做事的,那晚我也在場,你們為什麽隻抓他不抓我?”
兩名警員搖搖頭道:“舉報人直舉報說鄭先生在場,並沒有說有其他人。希望這位小姐配合我們警方辦案。”
鄭風對著韓悅彤說道:“悅彤,你不要鬧了,我是無辜的,我相信這件事警方一定會查清楚,我馬上就會返回學校的。”
鄭風心裡很清楚,如果不是有程百康的照顧,這次他一定是警察的手銬銬著出校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