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百康通過任利生了解到事情的經過之後,對鄭風又開始大加讚揚起來:“鄭風啊,這次又是多虧了你,不然任董就……”說著拍了拍鄭風的肩膀。 鄭風有些心虛,畢竟剛剛是他提示虎哥讓他逃跑的。他笑笑:“程局長,哪裡,您謬讚了。我一個學生能做什麽,只是恰巧先發現了壞人的意圖而已。”
隨後警方開始展開調查。為了保證利民科技的發電機能夠正常生產,警方派8名警員,分兩班倒,24小時保護。
利民科技則動員員工收拾廠內的殘局。從哪裡跌倒就要從哪裡爬起來,這是成功者的至理名言。
沒過幾天,課間的時候鄭風接到傳達室人員的通知讓他取包裹。鄭風取過來看到對方郵寄地址是利民科技,他打開一看是一張招行銀行卡,以他的名義辦的,他利用聲訊台查了一下余額,裡面不多不少整整100萬元。這對一個正在讀書的窮小子來說絕對是天文數字,在華夏農村,普通家庭的年純收入1.5萬元,也就是賺到100萬要60多年。所以鄭風拿著100萬元的銀行卡有一種做夢的不真實感覺。除了這種感覺之外,鄭風還有些不踏實,覺得這錢來得太輕松了,但他又想:我昨天可是救了任利生的命,100萬元換一條命絕對超值。
這麽多錢,我該怎麽花呢?不行,我怎麽隻著自己呢。如果錦諾醒來,我首先要還“欠”她的10萬元,然後給爸媽買一套房子。他們為了我勞碌半輩子,都沒享過福,有了房子,他們下半輩子就不愁了。當然不是在華深市,這裡的房子貴得要命在世界上也是名列前茅,幾十萬只能買二手房而且還不怎地,所以只能在老家西周市買。再有一個月就放暑假,當時候回家我就帶他們去市裡買房。
鄭風想到這裡,將銀行卡放在了錢包深處。
這天又是周末,鄭風一醒來就意識昨晚做夢夢到錦諾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想,鄭風有兩三天沒去看錦諾了,他快速洗漱完,將早餐打包,然後打的趕往王嘯乾的秘密基地去看望錦諾。
鏽跡斑斑的自動鐵門開啟之後,鄭風發現王嘯乾身邊多了和王嘯乾年齡、身材和相貌都相仿的男子。
鄭風猜測那個人就是王嘯坤,他還沒想好怎麽開口。那個人已經走到他身邊一巴掌狠狠甩在了鄭風臉頰上。這還不算完,他漲紅著臉,咬牙切齒怒氣衝衝道:“你這小子,可恨、可恨!拐走我的錦諾,你……我絕不能饒你!”
鄭風看到他那副要吃人的面孔,整個人都愣住,那一刹那,連發痛發脹的臉都察覺不到。
“我拐走錦諾,哪有這回事?你搞錯了吧,她受傷了,在那裡躺著呢。”鄭風指向王嘯乾的實驗操作台,那裡空蕩蕩的,並沒有躺著的錦諾。
“這……這是怎麽回事,錦諾失蹤了!”鄭風心緊緊縮在一起,像海綿一樣被無限擠壓縮小。
那人瞪著鄭風,睚眥欲裂,一把抓起鄭風的領子,叱道:“如果你沒有對錦諾做什麽,為什麽她一醒來就不停的叫你的名字!為什麽?”他的臉上的肌肉被無限撕裂之後,忽然像泄氣的皮球,又軟下來,他道:“她是我的,她第一個想起的人應該是我才對,錦諾永永遠遠是我的,誰也不能把她從我身邊奪走……”他說到這裡,瀕臨崩潰,抱著頭涕淚交零。
鄭風也被感染,他自問:如果有一天,我同樣失去心中摯愛,也會是這副模樣嗎?或者更慘?
這個時候王嘯乾走過來,
把自己的弟弟王嘯坤拉起來,扶到凳子上,安慰他道:“嘯坤,你要想開一些,你責怪鄭風是沒道理的,他並不是有意的。還有,我想問一下,你造出機器人錦諾是我了代替……死去的錦諾嗎?你為什麽這麽癡情呢?她已經死了,你造出一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她就是真的她嗎?你事先怎麽不把她設置成你的愛人,那這樣她一旦生不就是你的人了嗎?你為什麽要設置這麽多程序、步驟?你是想重溫你們最初的美好嗎?你太自信了!” 鄭風雖然聽得不是很懂,但也知道王嘯乾的意思是王嘯坤在製造錦諾的時候,太過於主觀,才導致了他的悲劇,換句話說就是便宜了鄭風。
王嘯乾的話刺激了王嘯坤,他忽然發狂大叫一聲,抓起桌旁的鋒利剪刀就衝鄭風刺了過去。
王嘯乾大驚,想要阻止王嘯坤已來不及,隻得大叫道:“鄭風,小心!快跑啊!”
鄭風沉浸在思考王嘯乾話中,對四周充耳不聞,因此王嘯乾的話並沒有起到作用,鄭風還是木木的站在那裡。
眼看王嘯坤的剪刀就要刺進鄭風腹中,忽然一個人如一道光出現在見到與鄭風之間。
這是多麽熟悉的感覺!
錦諾是你嗎?
鄭風望著和他的距離只有零點零一公分的俏麗背影,胸口狂跳不止!
“老板,你不能傷害他,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錦諾脆麗的聲音在空中回響,給鄭風吃了一個定心丸:錦諾沒有失蹤,錦諾蘇醒了。
王嘯坤看著手中的剪刀抵在錦諾腹部,她的話反反覆複摧殘著他的心,手一松,剪刀跌路在地,發出清晰的“當啷”聲,誰又能說這不是王嘯坤心碎的聲音呢?
“噗”王嘯坤身子矮身下去,將低著頭跪倒在地。一個中年男子像小孩子一樣哭了起來!
鄭風整個身心還在雲端悠悠的晃著,表情像極了破繭而出的蠶寶寶。
錦諾轉過身,以手握住鄭風的手,柔聲道:“我醒了,我終於醒了。我好想你,你知道嗎?”
錦諾,我知道,我知道。在你出事的那天我抱著你的時候,我就感受到了你的心,我早就盼望著你快些醒來,我沒有一刻不思念你。
這些話,就在鄭風的嘴邊,但那一刻,他卻吐不出半個字。
這就是人,有的時候最想做的事,卻無法去做,最想說的話,卻說不出口。
過了好一陣,鄭風平複心情,想盡情的對錦諾一表衷腸,但畢竟還有一個傷心人在旁邊,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太殘忍,於是鄭風拉著錦諾的手向地下室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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