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俏被猥瑣大叔迷暈了,鄭風帶她來到地鐵內的洗手間,給方俏洗了臉,她才張開眼,但酒醉已然。
坐上地鐵,由於列車的運行,方俏開始難受起來,她直覺肚內翻騰,不住的乾嘔。
鄭風見狀知道她馬上要嘔吐,忙向旁邊的乘客借塑料袋。由於是末班車了,車上乘客稀少,沒有借到塑料袋。
“呃”方俏發出嘔吐的信號,鄭風沒有躲閃,從方俏口中吐出的一灘充滿腥味的穢物全部落在了他的身上。
旁邊的幾個乘客見了,紛紛向鄭風這個“男朋友”投來讚許的目光,其中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小妹妹,感動的抹起眼淚來。
鄭風顧不得難聞的氣味,問方俏道:“方俏,你覺得怎麽樣?好些了嗎?”
方俏吐過之後,稍微恢復了些許理智,她朦朦朧朧看清了鄭風的臉,抬起柔荑摸向鄭風的臉頰。
車廂內的空氣凝滯了,這一刻鄭風隻盼望方俏的手快一些觸摸他的臉,他希望他和方俏之間的所有羈絆以這個“儀式”做為結束。
當方俏的細滑的手就要觸碰到鄭風的臉頰那一刻,出現了另一隻白嫩如玉的手指,帶著心相印紙巾的手指,阻住了方俏繼續上移的手指。
“擦一下衣服上的汙跡吧!”
這個雲淡風輕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麽的熟悉,鄭風抬起頭,看到了那雙似二月春風的雙眸。
是林紫璿,三個人無巧不巧的在地鐵上偶遇了。
“紫璿,你也在地鐵上,好巧啊!”鄭風雖然表情喜悅,但額頭卻在冒汗,那天他一聲不吭逃出醫院,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林紫璿彎下腰,低頭抽著紙巾一邊輕輕擦拭鄭風衣服上的汙跡一邊說:“那天你逃命似得離開醫院就是為了方俏同學?你對她……”她不敢往下說,她害怕聽到心底最恐懼的結果。
“不是的,那天我真的有急事才不告而別的,並不是因為方俏,她……她有男朋友,剛剛我是碰巧看到她喝醉,擔心她遇到壞人,所以才送她回去的。”鄭風趕緊向林紫璿解釋。
林紫璿瘋狂跳動的小心臟瞬間恢復平靜,她抬起頭流露燦爛的微笑:“哦,原來是這樣啊。”
林紫璿耐心的擦拭掉鄭風衣服上的汙跡,白了鄭風一眼:“你身上還是很髒啊,靠人家那麽近,把人家衣服都弄臭了,我來扶她吧。”不等鄭風回應,她就擠開他代替他扶起方俏。
鄭風點點頭,偷偷看了一下林紫璿一眼,只見她又彎又長的睫毛下的珍珠水波流動,情意款款。他不敢多看,低下頭去。
幾名乘客也看暈了,對於剛剛他們心裡猜測的劇情,現在則完全推翻。
列車“卡拉卡拉”的向前奔馳,好像一架時光機器在穿越時空。鄭風的眼前不時浮現過往的畫面:有些是兒時在捉蝴蝶,有些是爸爸媽媽在叮囑自己做作業,有些是自己於錦諾在並肩對付敵人,有些是自己與林紫璿在談笑風生的……
“哐啷”!“咣當”!
忽然間隨著兩聲巨響,列車發出一陣長長的金戈相交的刺耳鳴音。
“發生什麽事了!?地鐵怎麽了?”
“我的媽啊!地鐵出現事故了!”
“這可怎麽辦啊?我們要死在這裡了,我可不想死啊!”
……
許多乘客開始哭爹喊娘起來!
鄭風趕緊呼喊方俏、林紫璿及其他乘客抓緊扶手。
接著,只聽“嘭”的巨響,列車似乎撞在了某個物體上,車體劇烈振動,車上包括鄭風在內的顧客都像是台風中的旗幟,東搖西擺無法控制。不少人撞在車廂上,頭破血流,慘痛的叫著。
鄭風奮力抓著扶手,將方俏、林紫璿護在懷中,兩個女孩兒才沒有受傷。
“哢嗤——”隨著這一陣巨大的響聲,列車不再劇烈的晃動,停了下來。四周一片安靜。
見列車停了,受傷的乘客趕緊向門口靠近,想要打開門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但去拉門的時候卻怎麽也拉不開門。
有些人趕緊打電話報警,但這是在地鐵裡,警察趕到估計要等一段時間。
“先生,你旁邊有安全錘,把玻璃砸碎我們就可以逃出去了。”鄭風指著列車上端的安全錘對著一個30歲左右的大哥說道。
那個青年男子面露喜悅,說:“對啊,這安全錘可以用,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他歡歡喜喜,取下安全錘,正要打碎列車玻璃,忽然傳來霸道的聲音:“都別亂動,誰敢動一動,我立馬取他小命!”
鄭風抬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說話的是越獄的王常。他雙手反握著閃得晃眼的匕首,殺氣騰騰衝了過來。
鄭風松開方俏和林紫璿,走到列車中央,道:“王常,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要找的人是我吧?”
王常冷哼一聲:“算你小子還有自知之明。沒錯,老子找的就是你!”
鄭風問:“是因為我把你打傷,送你進監獄的事吧。”
“今天我來找你,是因為你搶我老板的女人,他下命令要我乾掉你。 至於那天的仇我就連本帶利一起還給你!”王常舔著刀尖挑釁道。
王常口中的女人明顯指的是方俏。鄭風道:“你們弄錯了,我是看方俏她喝醉了,且差點被人騷擾,因此才打算送她回去的。我並沒有其他想法。”
“放屁,對一個如花似玉的喝得醉醺醺的女人說沒有想法,說出來不怕讓人笑掉大牙嗎?總之,你今天死定了!”
鄭風見對方不會善罷甘休,便道:“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放他們走,我們兩人之間來一個公平的決鬥!敢不敢!”
王常冷笑道:“就憑你還TM敢說決鬥,你配嗎?”
“廢什麽話,敢還是不敢!”
“來呀,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王!”
林紫璿心想:“既然警方已經在來的路上了,現在要想盡辦法拖延時間,才能救鄭風。”於是拉住鄭風說道:“你這人還沒道理,你有武器,鄭風空著手怎麽和你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