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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吳芬越說越起勁,纖細的手不停的變換著界域上的畫面,讓車內的三個男人聽得入了迷。
當古玩街上的燈一盞連一盞的滅了,吳芬才打了個哈欠說道:“就是這些了。”
段少天佩服地看向吳芬,雖然心裡疑惑她怎麽會知道未來的政府規劃,但人家的確述說得挺精彩,還有那一手操縱界域的本事也不錯。
前面的莫辰旭勾起唇角,明顯對吳芬剛才的表現挺滿意。
“說得挺好,看來你的佔卜之術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了。”湯煜陽不相信面前的女孩子能將政府未來的動向摸得如此清楚,只是他的態度並不重要,人家旭全權信任吳芬說的就行了。
吳芬臉一紅,沒有推辭,大大的眼睛不敢往車內的三個男人身上瞄,乾脆撐著下巴看著外面街道的夜景。
一時間,車內陷入了沉默,前面的莫辰旭又咳嗽了一聲,後面的湯煜陽立即回過神來,“今天辛苦你了,這是三百萬元支票。”
湯煜陽將包裡的另一張支票收了回去,淡笑地看著吳芬。
“謝謝,那我先走了。祝你們春節愉快!”接過錢,吳芬的心情好了起來,揚起微笑的臉龐跟三人打了招呼。
除了湯煜陽,另外的兩人都沒吭聲。
吳芬也不在意,正在推門的時候,卻被湯煜陽拉住了:“在你店門口站著的男孩子是你男朋友?”
抬頭往站在門面前的影子掃了一眼,吳芬搖了搖頭:“不是。我男朋友在國外結了婚。現在生活得很幸福,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半是歎息,半是惆悵。
“不好意思,是我冒昧了。”湯煜陽推下了眼鏡框,欠意地看了眼吳芬。
吳芬不在意地揮揮手,將手放在棉衣口袋裡,迎著風回了家。
看著吳芬和那男孩子說了一會話,兩人就進了門面內,車內的莫辰旭留戀地收回視線。
後面的段少天憋了這麽久,最先出聲道:“這個吳芬有點像神婆。是我想多了?還是落霞山莊的弟子都是這樣。”
湯煜陽不滿地斥道:“人家玩那手界域多順溜。假以時日,定能超過暗城的鶴。還有,她將消息賣給我們,這是給我們送錢。你再懷疑她。也不能表現得這麽直白。”
前面的莫辰旭看著陰影下的墨玉軒。將帽子摘了下來。“不要猜測了。她是有些特別,但是沒有劉書朵那麽另類。我想劉書朵身為落霞山莊的掌門人,應該會將佔卜之術教給吳芬。如此一來,吳芬說的也沒錯。”
“會還不展示出來?那副小模樣明顯是在撒謊嘛。”段少天皺著眉頭,想勸旭放棄這個平民女孩。
“我心裡有數。”莫辰旭想到那三個靈物,可能是因為它們,吳芬才擁有某種異能吧。
等司機上了車來,車內的三人都沒再說話。
第二天,吳芬跟家裡打了電話,又整理了一包行李,這才帶著大叔公去了火車站。
因為趕上春運,返鄉的人是一波接著一波,好在她們是南上,直接去售票廳買了票就上了火車。
吳芬買的是臥鋪票,進了車廂,大叔公就喊頭暈,吳芬忙扶著他在下鋪休息,自己就在外面的過道裡坐了下來。
家裡的一切都交給了施洋,通過短暫的接觸,吳芬了解到施洋在生活方面比較節儉。腳上的襪子都縫了補丁,大冬天的連件棉衣都沒有,除了他身上的毛衣,其余都是洗得發白的襯衣。
正胡思亂想著,吳芬的擴機“嘀嘀”地叫了起來,隨手拿起手機撥了過去,沒想到是楊茂來的電話,對方聽說吳芬要去南方,火急火燎地非要跟過來。
掛完電話,吳芬感覺好無奈。
快過年了,楊茂跟著自己在外面跑,這要是被楊家人知道,還不知道會編排出什麽樣的話呢。
還有彭嘉嘉的一片癡心,吳芬在這學期隱約聽到她去了楊茂所在的部隊,估計這兩人現在已經如膠如漆了吧,說不定彭嘉嘉也跟著楊茂一起來呢。
吳芬扶額,站起身來舒展下胳膊,卻不小心聽到隔壁傳來男女的調笑聲。
“你說把這個小賤人賣到星城一號會收麽?”一個聲音有點嗲的女人撒嬌道。
接著是男人大聲親在女人臉上,惹得女人咯咯的嬌笑。
“當然啦!她是我花了一千塊錢買的貨物,還沒玩半年,我就被這婆娘給咬破了皮。就衝她這副還算可以的臉蛋,加上我手下留情,並沒有玩壞她的下體,那星城一號肯定會收,咱們就等著收錢吧。”男人壞笑道。
女人聽到男人的話,似乎很開心,踩著高跟鞋走了幾步,好象是踢到了什麽東西,一個尖叫的女音隨之響了起來。
“哈哈,吳小麗你也有今天!”女人狂笑道。
外面的吳芬正想進門,聽到隔壁留了條縫隙的門裡傳來這麽一句話,不由地怔愣在那裡。
片刻,吳芬回過神來,鎮定下神情,退回走道上繼續坐著,並找來一張報紙遮掩,視線卻透過門縫偷聽著。
不過讓吳芬失望的是,門內的男人和女人笑夠了,就開始在床上做起原始運動來,並沒有繼續說話。
就這麽僵持著,隔壁一直沒有傳來說話聲。
吳芬的心裡仿佛長了草,很想窺視門內,不知道那女人說得吳小麗是不是自己要找得人。
從a省到南方要六個小時,現在是上午,過道上的人比較多,吳芬心裡焦急,卻不好表露出來。
直到快要下車的前一站,隔壁的門終於打開了, 一個圓膀腰粗的男人走了出來,不一會兒,從門內傳來女人的囑咐:“狗順,給我打點開水過來。”
狗順?吳芬放下報紙,朝著眼前的男人瞥了一眼,還真是上輩子推自己進基坑的人呢,不過這會的狗順要年輕不少。
可能是吳芬的視線太熱切,走在前面的狗順回過頭,害得吳芬立馬縮回頭。
“好險!”吳芬拍拍胸口,見前面的狗順轉了個彎,便用報紙遮住了鼻子下面的臉,敲了敲隔壁的門:“同志,你老公要你遞個毛巾過去。”
“這人真是,洗臉都不帶毛巾。”女人也沒有懷疑心,瞧見吳芬被報紙擋著的臉,以為對方其貌不揚,便昂著頭推開門走了出來。
吳芬退回走廊上,見女人左右顧盼著,片刻又腳步匆匆地往開水房那邊去了。
等女人走過去時,吳芬慌張地推開報紙,“糟了,我的擴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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