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天毅和王強的身影漸漸消失,金石忍不住問道:“前輩已經得到他身上的不死草,為什麽還要放任他們離去,還承諾為他治療經脈?”
“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嗎?”黑雲眼中寒光一閃,不悅的道。
“老祖,小的怎敢,只是老祖你真的相信他那個莫須有的師尊,會不會是這小子真的是走了狗屎運,如他所說,是僥幸得到?而他的那把刀也許是從什麽遠古遺跡,前人洞府得到的,而且如果他師傅真的那般強大,他經脈俱裂,怎麽會沒能力幫他修複,反而讓他出來自己找人醫治呢?”
“哼!無知,如果說走狗屎暈為何幾個鬥皇都沒有走狗屎運,反而讓他一個鬥師的小子走了?那些遠古遺跡的凶險老夫又不是不知道,老夫曾經跟著大批強者進過一次你所謂的遠古遺跡,回來的只有寥寥數人,老夫絕對不會相信他有那個能力;而至於你說他師門為什麽不幫他修複經脈,這個問題顯而易見是對他的考驗。你們生活在這偏遠地帶,根本不知道那些真正的大勢力培養人才的殘忍,他們把許多號稱天才的人物送出去歷練,而且送去的盡是凶險之地,活著的十不存你,可活下來的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絕對能夠在逆境中成長,也絕對是背後勢力日後的核心人物,能和這樣的人物結仇,你也算有本事了,呵呵。”說到這力,黑雲不由面露不屑,仿佛是在諷刺金石的目光短淺。
金石聽了這番話,不由臉色陰晴變化不定,不知道在琢磨著什麽。
黑雲看著金石的樣子,不由的說道:“我勸你不要打什麽歪主意,想要殺人滅口,這些勢力雖然把弟子送出去歷練,就做好了讓他們犧牲的準備,可是卻絕對不容許別人對這些弟子下殺手,不要以為你現在殺了他神不知鬼不覺,那些勢力想要知道一個弟子是如何死的,方法有很多。”
“到那時候,我父親的傷勢也好了,有鬥宗強者坐鎮,難道還怕他們不成?”金石不由反駁到,說到這,臉上還不由浮現了一抹傲然之色、
“嗤,鬥宗?我一個小小的丹王依靠著煉丹術,即使鬥宗見了也要對我禮讓三分。而那小子的師尊是一個器師,地位和丹師等同,而且我看那把刀的手法,技藝,那人的煉器能力很明顯已經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遠比我的煉丹術強的多。不說他本身的實力,就是他的號召力,即使你金家再多幾個鬥宗,在人家眼中也不過螻蟻而已。”
金石聞言不由臉色大變,低沉道:“難道真要我楓城第一大家族族長,堂堂鬥皇強者,向那個小子道歉嗎?”
黑雲聞言冷笑一聲,接著道:“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如果他師尊是獨身一人也便罷了,如果他師尊屬於一個勢力,那麽這個勢力絕對堪稱恐怖。至少…滅整個混亂之地也不會費什麽功夫。話我該說的都說了,你自己看著辦。”言罷,黑雲便不再理睬臉色大變的金石,拂袖而去。
“滅…滅整個混亂之地不費吹灰之力。”金石面若死灰的低低呢喃道。“哎!”良久,一聲無奈的歎息從金石口中傳來:“罷了罷了,為了整個家族的存亡,我金某人就是掉一次面子有何妨,待到父親之事一了,我便親自去道歉。”
楓城的一家小客棧中,天毅和王強正在交談著。
“兄弟,你還真行啊!打了人家兒子,還大搖大擺的去人家府邸,最後居然還能安然無恙的出來,哈哈哈,老哥我現在真的是越來越佩服你了。”
天毅聞言不由尷尬的笑道:“大哥,你就別取笑我了。
從一進門看到金石驚疑的態度,我就知道他們知道這不死草出處的凶險,既然他知道那裡的凶險,肯定會對我能得到不死草有所猜疑,不敢貿然對付我,否則我怎麽敢對一個鬥皇強者那麽囂張啊!嘿嘿。”王強聞言不由豎起了大拇指:“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你看的到底是比大哥我清楚的多啊!把什麽事情都看的一清二楚,大哥我確實空有一身天賦,卻沒有那麽好的頭腦,否則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說著說著,王強的眼圈不禁又紅了起來,微微的攥緊了拳頭。
“哎!世事難料,這不怪大哥,只能怪這世道大凶險,怪那個可惡的少城主,總有一天,我們會為兩位嫂子報這個仇的。”天毅不忍的安慰著王強道。“大哥,時間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
“好。”王強答應了一聲,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
不知不覺中半月過去了,除了大街上總有那麽幾個金府的人在尋找天毅和王強二人外,其他的一切倒也顯得非常的平靜。當天毅得知大街上有人不停的尋找自己和王強兩人時,也只是微微一笑,並未理會。因為他心中明白金石他們知道自己的住處,如果要找自己,他門肯定不會這樣,這多半是被自己教訓的那個金大少爺派出來的人,不過料想這些小貓對付不了天毅,這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又這樣平靜的過了數日,一個面貌和藹,談吐得體的老者到客棧邀請天毅二人前去金府。
“天公子,這次是我門老家主得知是你尋得不死草,救了他的性命。所以剛一能行動便吩咐老朽前來邀請天公子進府一敘。”三人在路上邊走邊說。
“哦?不知老人家是金府的什麽人?老家主又是什麽人?”天毅十分疑惑,他可不知道他的來的不死草是用來救什麽金家老家主的,所以十分的疑惑。
“呵呵,老朽是金府的管家,已經在金府四十多年了,老家主就是現在家主的父親金力。老家主可是一個鬥宗強者啊!所以天公子你到了老家主面前主意一點。”說道這,那老者臉上掛滿了崇拜之意,也順便提醒了天毅一句。
“多謝老人家,我會主意的。”天毅隨口答應道,可是心裡卻不由變的凝重起來,他敢在金石面前囂張,是因為看出了黑雲起了拉攏他的心思,所以才敢有恃無恐。而這金家老家主是鬥宗強者,可是不懼怕黑雲,如果他要替自己孫子出氣,黑雲就是想攔也欄不住。想到這,天毅的心中就不由一陣打鼓。
“算了,不想那麽多了,這是我唯一一次恢復經脈的機會,我就是冒險一次又如何。我就不相信那老家夥會為了幫孫子出一口氣,得罪我背後的存在。該來的總會來的,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想到這,天毅不由放下心來,便跟著那管家向金府走去。
金府會客大廳力,只見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此時臉上帶著一抹病態的蒼白,不過渾身散發的凌人的氣勢,顯示了他的不凡。此時老者合格黑雲都坐在首座上,兩人不住的談笑著。雖然兩人都在笑,可下面的人一個個卻寒暄若禁,沒有一個人敢發出聲響。
“吱呀”的一身開門聲打破了原本的壓抑,只見一個頭髮銀白的富態老者帶著一個血發血袍的青年和一個獨臂中年男子,緩緩走了進來。
“老爺,我把天公子帶來了。”老者對這首座的那老者行了一禮,恭敬的道。
花白頭髮的老者輕輕揮了揮手道:“恩,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吧!”
在場的眾人早就忍受不住這沉悶的氣氛,一個個如獲大赦般趕緊告退了。在場只剩下黑雲、花白頭髮的老者、天毅和王強。
“小友,我就是金家上任家主金力,這次多虧小友才能僥幸撿回一條命,請小友受我一拜。”金力說著便要往下拜。
天毅此時哪敢讓金力拜他?趕緊上前兩步扶住了金力,朗聲道:“前輩折殺小子了,在下只不過是和黑雲前輩約定好了的,算不得什麽,請前輩不要這樣。”
聽的天毅的話,老者微微一笑道:“那倒是老夫矯情了,不過救命之恩不可不報,若小友不嫌棄,稍後便去我金家的武技閣中挑選出一本合適的鬥技,當做老夫的謝禮,如何?”
“這…”天毅聽了心裡不由的打鼓, 自己傷了他的孫子,他沒道理對自己這麽好啊,難道他是另有所圖。
這金力也是老狐狸一個,哪能不明白天毅的心思,於是連忙說到:“我那不成器的孫子的事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不是小友的錯,何況只是殺了兩個侍衛而已,如果小友不計較的話,此時就此揭過,如何?”
天毅聞言松了一口氣,看來是自己多想了。於是連忙道:“既然前輩都這樣說了,晚輩再拒絕就是不識抬舉了…”
“哈哈,好,小友果然大度,如此便就這樣吧!老黑啊!你不是有話要對小友說嗎?
旁邊的黑雲聞言,上前微微一笑道:“天毅小友,這些天來老夫已經榜你找到了治療經脈的方法,藥材也都準備齊全了,就等你來了。“
天毅聞言不由大喜,然後問道:“我這位兄弟也是經脈受損,不知道前輩能否一同幫忙治療?”
“待我看看再說。”言罷,黑雲上前拉著王強的受開始診治。半響後,黑雲無奈的歎息一聲道:“令兄想必原來也是鬥皇強者吧!不過因為暗疾而實力下降。他的經脈受損不是很嚴重,不過因為斷了一手,經脈不全,日後卻是再也沒有修煉的可能了,只是保證實力不再下降。”
“什麽?”聞言,王強不由失聲叫道,隨即滿臉黯然的低下了頭。
天毅見王強這樣,不由十分著急,兩忙問道:“可還有被的方法?”
“有!找到比我更強的丹師,能夠讓他斷臂再生…”
聽了黑雲的話,天毅臉上也是忍不住浮現一抹失望,找到這樣的醫師,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