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天毅見過的人中,童天無疑是最強,可是卻已經到了反樸歸真的,給人的感覺宛如普通人一般,而面前這人給他的壓迫比李家的老祖還要強數倍。想著自己曾經在李家老祖面前毫無還手之力,而這名白衣男子比李家老祖還強的多,即使以天毅的淡定,也是忍不住瞳孔微微收縮,面色難看的問道。
白衣男子聽到天毅的問話,只是瞥了天毅一眼,並未答話,又轉過頭去。似乎在等待著什麽。就是這隨意的一瞥,卻讓天毅和王強二人心中忍不住一陣發寒,如墜冰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白衣男子只是靜靜的站在那,並不言語。而天毅兩人站在那裡心中卻是躊躇不已,但是忌憚白衣男子的實力,也不敢妄動。
眼前的白衣男子只是隨意的站在那,並沒有放出任何氣勢壓迫。即便這樣,也帶給了兩人一種如同山嶽般威嚴高大、不能撼動的壓迫感。就在這樣壓抑的氣氛中,不知不覺半個時辰過去了。
突然不遠出傳來了一陣踏踏的腳步聲。只見一個長相猥瑣,神情狡詐的中年人帶著幾個人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爺爺。”那個被稱作峰兒的猥瑣中年男人,對著白衣中年恭敬的行了一理,眼眸中有著一抹深深的叫做親情的東西。
“恩,你來了!人都在這呢,想怎麽樣。你自己看著辦吧!”看到來人,中年男子淡漠的臉上也是不由浮現一絲笑意,盡顯溺愛之色。
只是這種場面卻讓天毅的眼眸中流露出詫異之色,因為一個看似四十歲的人,居然管看著只有三十來歲的人叫爺爺。
“嘿嘿,多謝爺爺。”聽到中年人的話,猥瑣男子不由嘿嘿一笑,隨即轉身對著天毅二人道:“嘿嘿,你們兩人還記得我嗎?”
天毅目光微微一凝,瞬間便想起了這個羞辱過他的男子。絲毫不帶感情的聲音從天毅口中傳出:“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你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嘿嘿嘿,我白烽從出生以來還從沒受過那麽大的屈辱,你覺得我想怎麽樣?”猥瑣中年嘿嘿怪笑道。
“那次分明就是你找事在先,你…”天毅聽得白烽的話,不由怒火中燒,只是話隻說了一半,就被王強拉住。
兄弟,這個世界講的是實力,不是道理。”
拉下天毅後,王強對著白烽略微躬身,誠懇的道:“上次是我對你出手,讓你受傷的,在下王強,請求白烽大哥原諒。”
“桀桀,你讓我受了那樣的羞辱,不會一句道歉就完了吧!”
“你想如何?”王強的語氣依舊誠懇。不過眼中閃爍的寒光顯示了他內心的不爽。
白烽眼中閃過一絲陰毒,對著王強陰笑道:“現在即使殺了你們,也彌補不了我受到的羞辱,不過,看在你這麽誠懇的份上我給你一次機會。”白烽說著,把自己的兩腿岔開,指著自己的褲襠陰笑道:“從這鑽過去,我放了你們兩人。”
王強聽了這話,臉色不由變的十分難看,他曾經身為一個高貴的鬥皇,且天資駭人,從來都是一心高氣傲的主。今天如果不是不想連累天毅,他就是死也不會皺一下眉頭。而今卻被一個小小的鬥靈,在他眼裡如同婁蟻般的存在這樣羞辱,這讓他的雙目來要噴出火來,可是為了兩人能夠活命,還是死死製住自己的怒火。雙目陰冷的看著白烽。沉聲道:“不要太過分了。”
白烽被這麽一瞪,不由心中發毛。只是轉頭看了看依然負手而立的白衣人,頓時便有了底氣,陰陰道:“怎麽,不服氣嗎?我白家乃是這木城第一大家族,
我爺爺白清更是鬥皇強者,你今天要麽鑽老子褲襠,要麽...死。”王強聽了白烽的話臉色變的陰情不定,他曾經踏入過鬥皇,深深的明白鬥皇與鬥王之間是一個本質的差別,以他們二人的狀況,即使拚,也不行。而且剛才這白清乃是低空飛行而來,分明是半隻腳踏入鬥宗的強者,即使他們兩人聯手,也抵不過人家一招。
天毅此時心中完全被憤怒所填滿,雙眼微紅,額頭上青筋暴起。這一路上,王強與他亦師亦友,教會了他許多,幫助了他許多,而自己更是在三頭妖狼一戰後,把他當成了生死兄弟,自己的兄弟被這般折辱,天毅心中如何不怒?
“大哥,沒必要向這種卑鄙小人求饒。反正我們這次去尋找不死草也是九死一生,大不了我們拚個魚死網破,士可殺,不可辱。就算我們死,也不讓這卑鄙小人好過”
“你說什麽,不死草?你們是來尋找不死草的,你們知道哪有不死草?”本來波瀾不驚,站在那一言不發的白清,在聽到不死草三個字後眼中暴射出道道精光,瞬間閃身到天毅面前,死死的抓住天毅的肩膀,激動的問道。聲音都變的略微顫抖。
天毅心中一驚,本能的想反抗,可是以他的實力如何能掙脫的了。見掙脫不了,天毅平複下自己的心情,心中忽然一動。道:“我們的確知道哪有不死草。”
聽到天毅親口承認,白清的雙眸中的神色由激動轉化為狂喜。“你們帶我去找到不死草,我放過你們,如何?”
天毅聞言心中一動,忍不住問道:“此話當真?”“當真。我一個堂堂鬥皇,怎麽會失信於你們這些小輩。”
“好,我這就告你。”
天毅心中冷笑連連:反正我們也解決不了這鬥皇巔峰的妖獸,不如告訴你,讓你頭疼去吧!而且你也身為鬥皇巔峰強者,如果與妖獸拚個兩敗俱傷,我們還能混水摸魚。而且同級別的妖獸總比人強一線,說不好還能把你擊殺...
天毅心中想著,剛欲說出口來,王強突然打斷道:“這為前輩,你以為我們是三歲小孩不成,恐怕我們一告訴你,你下一瞬間就會擊殺我們兩人吧!”
天毅聽到王強的話,心中瞬間冷了下來,冷汗不由自主的從額頭冒出。看來自己還是經歷的太少,被人家隨便兩句話就糊弄住了。
“你覺得你們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嗎?滅殺你們對我來說,不費吹灰之力。”白清聽了王強的話,心歎王強難纏的同時,眼中也是寒光閃爍,森然的說道。
王強聞言心中一緊,有些躊躇的看向白清,卻發現白清陰寒的目光中有著絲絲焦急。看到這一幕,王強不由心中一橫:賭一把,如果失敗了還是一死,如果成功了還能活命。
想到這裡,王強臉上複現一絲冷笑:“好啊!反正怎麽都是個死,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你也別想得到不死草。”聽到王強這般話語,白清不由惱怒萬分,雙眼中露出危險的光芒,靜靜的注視著王強。
然而王強雖然心中忐忑,但卻也不是初入江湖的菜鳥,絲毫不懼的和白清對視著。對視良久,白清從王強眼中看不到絲毫恐懼,他便明白如果不能拿出讓王強二人心安的理由,定然會魚死網破。這不由讓他的臉色更加陰沉,身為木城第二人,他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威脅?
白清臉色變幻不停,似乎在做著劇烈的掙扎。終於,白清妥協了,因為他要用不死草救一個至關重要的人,這個人在他心中的分量,遠比他身為鬥皇的威嚴重要的多。
“罷了罷了,老夫以鬥者的尊嚴發誓,如果這次你們帶我找到不死草,我再做出對你們不利的事,便終生再無寸進,死後不得安寧。如何?”說到這,白清不由臉顯頹色,無奈的長歎了一聲。隨即,白清的臉色又變的猙獰:“要是你們騙我,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嘗嘗和豬玀獸交合的感覺,而後讓你們死無全屍。”
天毅和王強聽了這話,不由菊花一緊,一股涼氣從腳直衝到頭頂。“放心,騙你對我們沒好處。我們現在只是砧板上的肉而已”
那就好。哼!跟我走吧!我回去調集人手”白清冷哼道。同時心裡不由想:我發誓不做不利於你們的事,不代表我的手下不能,哼哼!
然而就在這時,白清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威壓所壓製住,同時耳中突然傳來了一陣蒼老縹緲的聲音:“幫他們得到不死草,悟救回你女兒,若是膽敢傷害他們…你白家灰飛煙滅…收起你的那些小算盤”
白清心下大驚,然而看見其他幾個人都沒有反應,便想要轉身去看,可是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那股強大的力量壓製的不能動絲毫。
“不要表露出什麽,隻管按我的安排就好,少不了你的好處。好了,你們去吧!”這陣話音落下,白清頓時感覺身上的壓製沒有了,心中不由萬分震驚。木城唯一一個比他強的城主身為鬥宗,也不可能這麽壓製他,那這個蒼老的聲音主人的實力…
白清不敢往下再想,只是心中萬分恐懼,以這人的實力,要滅白家的確不費吹灰之力。剛才那二人肯定是於那人有關,自己真是悲劇啊!
不過想到那人的承諾,白清心中又不由一喜,這種強者,想必一定能救會她吧…想到這,白清心中再無鬱悶,反而一陣欣喜,一陣急切。
想到這,白清便迫不及待的道:“都趕快走,回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