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天兄,我答應你。”
孫玉宇已經想明白了,既然天毅敢這樣說,那必然有所依仗。而且隨身跟著一個小姑娘都是丹王,這也讓他對天毅的話信了八分。自己和孫家也是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但是如果僅靠自己孫家,一輩子也不可能報這個仇。既然這樣,不如索性和天毅合作,說不定還能博得他背後勢力的好感。
“混亂之地,柳城,黑龍山。”
聽到孫玉宇答應,天毅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淡淡的說到。
聽了天毅的話,孫玉宇非但沒有高興,反而滿臉凝重的道:“天兄有所不知,那黑龍山的傳說我也早就知道。不過這黑龍山上在幾年前突然崛起一個勢力,喚作柳宮;而後又在那黑龍山的半山腰建了一座城池,著實太過神秘。而且這柳宮極為神秘,據調查來看,柳宮之人雖然不弱,但是在這混亂之地中,勉強算的是二流頂尖,一流都算不上。”
“哦?那孫兄為何這般顧忌?”天毅的嘴角帶著一絲戲謔,道。
孫玉宇還以為天毅不信他的話,趕忙道:“天兄,重要的不是這柳宮,也不是他們在半山腰建出來個城。而重要的是他們背後的神秘人。據說他們建城剛開始之時,遭到幾個本地勢力的騷擾。可是結果引出了一個神秘強者,揮手間便滅殺了一位鬥皇強者,而且,柳城建成之後,有大能在城中建造了十座傳送陣。後來更是在柳城外布置了一個大型幻陣,囊括了數百裡啊!”
說到幻陣,孫玉宇不禁有些唏噓道:“想傳送陣,材料珍貴無比,有些城市雖然不止一座,但是卻都是不知多少年,日積月累,城市逐漸繁華後才建立起來的,可人家的十座卻是在兩年內同時建城的。陣法乃是耗費心力,耗費財力之事。不說多,只是我孫家這幾裡地的莊園,所布下的護莊大陣,每年消耗的人力物力不知凡幾。可人家布置下的卻足有數百裡,哎...”
說到後來,孫玉宇竟然顯現出一種羨慕、嫉妒的意味。
“呵呵...”
天毅輕笑了一聲道:“孫兄過獎了。”
孫玉宇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道:“我又不是誇你,你得意個什麽...”
突然,孫玉宇愣住了,雖然死死的盯著天毅,滿眼不可置信的道:“你,你不要告訴我,你就是那柳宮之人吧!”
“柳宮是我和我大哥建立的,我們兩人都是柳宮的宮主。”
說到大哥兩字,天毅心中便升起一種無比憋屈、憤怒和屈辱的感覺。只不過此刻的孫玉宇並沒有把心思放在天毅身上,所以沒有發現。
“天兄,你真是讓我吃驚。我本以為我已經把你看的很高,可是你卻是一次又一次的讓我吃驚。”
孫玉宇的表情呆滯了良久,才不由的感歎道。
天毅不置可否了聳了聳肩膀。
“那,既然是天兄你的地方,就好說了。事不宜遲,我們趕快走吧!反正也沒有什麽需要準備的。”
....
隨後,孫玉宇便安排了一些可靠的人在這裡照顧玉惠,而他和天毅二人一起離開,趕往柳城。
數日後,天毅幾人趕到了柳城。
再度見到這雄偉壯麗的城池,天毅心中並沒有多少喜悅。相反的,在看到柳城這兩個巨大的字體後,天毅的心中反而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虛、傷感。父親死了,兩姐妹現在毫無音訊,而大哥又被人帶走了。這讓天毅的心情無比低落。
不過天毅並不是自暴自棄之人,旋即,雙眼中閃過一抹堅定:“大哥、父親,你們都等著我,我會以最快的速度去找你們的。”
“天兄,這柳城可不簡單啊!規模堪比我孫家的壽城。而且處在山林之中,天地靈氣濃鬱,還真是修煉的福地啊。”
看著眼前雄偉威嚴,絲毫不差於壽城的城市,孫玉宇真誠的讚歎道。
天毅輕輕的扯了扯嘴角,道:“孫兄,我們進去吧!”
孫玉宇看出了天毅的心不在焉,便無奈了苦笑了一聲,隨著天毅進去了。
柳宮。
經過上次一鬧,柳宮的大部分人都認識天毅了。所以天毅這次沒有受到阻攔,便帶著幾人進到了柳宮。
“小子,你不是去死亡城歷練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還帶回來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剛走進柳宮主殿,還沒來得及坐下,天毅耳邊便傳來一陣戲謔的聲音。
聽到聲音,天毅面露驚喜之色,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只見老楊正大大咧咧的坐在宮主的椅上,不過天毅並不惱怒,反而驚喜的道:“楊老大,你怎麽在這?”
“哎!還不是那天之後,和你認識的那個叫白清的小子整天去拜訪,搞的我們的兵器鋪沒有了生意。我們沒有了賴以生存的生活來源,隻好來你這混日子嘍。”
似乎沒有看到有外人在場一般,老楊依舊大刺刺的說到。
“老大,你的意思是師傅他們也來了?”天毅驚喜的道。隨即,天毅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他清楚的知道是因為自己和大哥都不在了,他們前來幫自己坐鎮柳城。
旋即,天毅不由狐疑道:“這柳城沒有人認識你們啊!他們是怎麽會同意你們進駐的?”
砰!
突然,老楊下一瞬間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天毅面前,給了他一個爆栗,道:“你老大我要進柳宮還需要他們同意?還有,我們只是到你這從新開一個鐵匠鋪而已。”
天毅聞言,心中恍然,無奈的苦笑了一聲,道:“那我現在吩咐人把師傅他們都接進柳宮來,畢竟你們幾百號人...”
“這個倒不用,他們有地方落腳,你也找不到,就不用麻煩了。”
天毅點了點頭,也沒有強求。
“對了,這小丫頭是誰啊?長的挺水靈,莫不是你這兩年在外邊騙來的媳婦兒?”老楊笑眯眯的看著皇甫靜,眼中充滿著老公公看媳婦兒的意味.
皇甫靜和天毅聞言,頓時大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