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些壞蛋居然這麽對付一對有情人,居然對一個弱女子使用這種卑鄙的手段,真是無恥之極。”
天毅還沒有發話,一旁的皇甫靜就忍不住俏臉陰沉的低聲罵道。對於一個女性來說,感情永遠是她們心中最敏感的話題。所以當聽到這件事的緣由,即使是一向溫柔的皇甫靜也是忍不住一陣憤怒。
罵完後。皇甫靜似乎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道:“孫公子,那個玉惠姑娘現在在哪?如果方便的話我們現在去看看她,如果能幫的上忙,那麽我一定幫忙。”
“方便,方便...”
聽到皇甫靜的話,孫玉宇連忙激動的說到。
旋即,孫玉宇眼中帶著一絲祈求的看著天毅,道:“如果方便的話,請二位現在就隨我去孫府,如何?”
雖然眼前這個小姑娘答應了,但是孫玉宇清楚的知道,決定權還在天毅身上,所以便不由的看向了天毅。
天毅笑著點了點頭道:“我說過只要能幫到的就一定會幫,既然小靜都答應了,我又怎麽會不同意呢?”
孫玉宇聞言大喜,感激的看了天毅一眼,連忙道:“事不宜遲,每拖一分,玉惠便多一分地危險,我們現在趕快走吧!”
隨後,三人便快馬加鞭的趕到孫府。
到了孫府之後,孫玉宇並沒有介紹孫府的人給天毅二人認識,而是直接帶著天毅二人來到了自己的小院內。
“天兄,皇甫姑娘,玉惠就在裡面,我們進去吧!”
眾人一起推開門,走了進來。
房間布置的很簡單,只有一張桌子,幾張椅子,和一張床。
此時,一個面容還算秀麗的女子正靜靜的躺在床上。這女子也算得上嬌美,眉如彎月,面容秀麗。只是臉上布滿蒼白之色,顯的有一絲淒美的意味。
孫玉宇緩緩走到床邊,輕輕的坐下,然後用手輕輕撫摸著那秀麗女子的臉頰,傷感的道:“這就是玉惠,我剛帶她回來之時還好好的,可是哪想回來幾天之後,便突然暈倒了過去。我找了丹師來醫治,卻找不到任何毛病。到後來。我不惜大代價請來了我們壽城唯一的一個丹師(五品),可是他也是找不到絲毫的頭緒。”
說到這,孫玉宇抬起頭,眼中帶著懇求之意,道:“皇甫姑娘,我想那蕭山也不過是丹王而已,即便他的手段再厲害,想必同級別之人也定有解決的辦法,希望皇甫...”
可皇甫靜卻沒有孫玉宇這麽樂觀,還沒待他的話說完,便打斷道:“孫公子,方才我略微觀察了一下,玉惠姑娘的情況可不太好。而且救人比害人可要難上許多,即使同級別的人,也不一定就能治療同級別人故意造成的傷害,你可不要太樂觀了。不過我會盡力的。”
“哎...”
孫玉宇也知道皇甫靜說的是實話,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道:“皇甫姑娘盡力就好。”
“嗯,我會盡力的。為女孩子療傷,你們這兩個大男人不方便再這裡,你們都先出去吧!”皇甫靜小臉上滿是凝重,緩緩的說到。
“哎...希望皇甫姑娘盡力而為。”
孫玉宇看了靜靜躺在床上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不舍,輕聲說到。
“孫公子,放心吧!我會盡力而為的。”
兩人走出房間後,孫玉宇便神色恍惚,不停的走來走去,嘴裡似乎還呢喃著什麽。
“孫兄,稍安勿躁,我們就耐心的等著小靜出來吧!”
孫玉宇只是抬頭看了天毅一眼,勉強的扯了扯嘴角,便繼續走來走去。
剛才在房中看到那略顯秀氣,小家碧玉的女子,天毅腦海中突然浮現了柳家兩姐妹的身影,心情莫名的有些煩躁。
“多年不見,不知你們是否過的安好...義父又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以後要怎麽跟你們說呢...”
天毅隻覺得心思莫名的煩躁,也不由的和孫玉宇一樣走來走去。
良久,當二人都失去了耐心之時,“吱呀”一聲,門開了。皇甫靜快速的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皇甫姑娘,怎麽樣,情況嚴重嗎?”
一看到皇甫靜出來,孫玉宇就趕快迎了上去,急切的問道。
皇甫靜嬌俏的小臉上滿是凝重,語氣中帶著絲絲怒火的道:“那蕭家人著實可惡,居然用這種方發對付一個弱女子。”
孫玉宇聽到皇甫靜的話,不由心中一抖,一種不好的預感極速的爬上心頭。
孫玉宇的聲音略微顯得顫抖:“皇甫姑娘,你就說吧!不用顧忌,我...我承受的住。”
“蕭家人運用的是丹師一脈特有的點脈手法。用一種奇特的手法封住別人體內的經脈。眾所周知,鬥氣每時每刻都是在不斷流轉,若是經脈一旦被封死,鬥氣不通,長此以往那必然會經脈爆裂而亡。”
“啊...這, 可是玉惠還有生命跡象...而且你同樣身為醫師,肯定也懂得這種方法的,求你救救她。”
孫玉宇似乎一時接受不住這件事情,不由心中抱著一絲僥幸反駁道。
聞言,皇甫靜的小臉上露出一絲歉意:“這下面才是我要說的重點。蕭家之人封鎖的僅僅是幾條小經脈,這人體內的大部分鬥氣還都能流轉,可是就是這幾道不通的小經脈,他會不斷的淤積鬥氣,導致經脈緩緩破裂,但是破碎的地方不多,又不會導致立即致命他們是想讓玉惠姑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想讓你,痛不欲生。”
說到這,皇甫靜的眼圈也是微微有些發紅,替這位姑娘傷心。一個地位卑微的侍女,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喜歡自己的人,可是卻落得這般下場。
“這幫混蛋。”
孫玉宇眼神之中,滿是怨毒和不甘之色,他怨恨老天的不公和蕭家的狠毒。
“皇甫姑娘,你也是丹師,應該也會這種手法吧!”
孫玉宇陡然想起了這些,眼中又從新爆發出希望的光芒。眼中,滿是祈求的看著皇甫靜。
皇甫靜無奈的苦笑了一聲,道:“孫公子,這種手法雖然是丹師傳下來的,但是各種不同的手法就由數百種,如果不知道正確的施展手法,那只會讓玉惠姑娘的生機消散的更快。”
孫玉宇聞言,有些失魂落魄的道:“難道,難道這就是我的命嗎?難道我這輩子真的注定連一個心愛的人都不能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