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火靈珠,否則你們今天就別想走出這裡。”一聲低沉的咆哮如滾滾悶雷般想起,那跟隨金翎而來的獅狂低沉的咆哮道。
“哈!不讓我們走出這裡,你有那個能力嗎?就憑你獅狂?若不是忌憚你的兩位兄長,老子早就攻上青木山,把你們這些妖崽子剝皮抽筋,煉藥取丹了。”
死了這麽多人,青冥心中本來就很窩火,現在又聽到這頭蠻獅的話語,如同驚濤駭浪般的氣勢頓時爆發開來,對著獅狂冷笑道。
“你???哼!”獅狂臉色難看無比,在這麽多小妖面前被對方這樣狠狠的奚落,不亞於當場扇他兩耳光,這讓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可是今天的場合又不是他做主,隻得冷和一聲,滿眼殺機的看著青冥。
“哼!剝皮抽筋,煉藥取丹?好大的口氣。”金翎聞言頓時暴怒,竟然有人當著他這個妖族太子的面說要對妖族薄皮抽筋,殺妖取丹,這讓他頓時七竅生煙。
而一直在金翎身後的老者聞言也不僅神色一寒,一股無形的靈魂之劍狠狠的刺向青冥。
“哼!”血雨微不可查的低哼了一聲,釋放出一縷靈魂之力一下和那黑袍老者的靈魂之劍撞在一起,兩股靈魂力量頓時同時消泯無形。
咦!
那黑袍老者神色一變,請咦了一聲,滿是驚訝的掃了血雨一眼。血雨嘴角掛起一絲冷笑,目光森喊。
那黑袍老者看到血雨的態度臉色微微一變,隨後似乎對著金翎傳音說了些什麽。
頓時,金翎的臉色如同吃屎般難看,看著天毅的目光無窮無盡的殺意如潮水般暴漲,可是最後不得不冷哼道:“閉嘴,這個遺跡凶險無比,僅僅是一個火靈珠就有這麽強大的禁止,讓我們損失慘重。不過這樣也好,死的那些都是一些沒用的廢物,剩下的關卡凶險無比,還要我們同心協力,不如這火靈珠歸你們,我們就此罷手,聯合進去,等破開禁止寶物出世,我們再個平手段,如何?”
“這???天公子,你覺得呢?”青冥聞言微微有些意動,旋即轉頭對著天毅道。
現在兩邊相比自己這邊相對弱勢,加上天毅的話兩邊才算持平,所以他還要征求天毅的意見。畢竟天毅身邊的都是頂尖好手,若是天毅一怒之下不和自己站在統一戰線,那麽自己一方必然抵擋不住妖族的攻勢,這樣就得不償失了。
天毅略微沉吟了一下,裝模作樣,裝作為難的道;“那,也好,若是發現你們背後使刀子,那就莫怪我不客氣了。”天毅目光銳利如刀,盯著金翎冷冷道。
“哼!放心,我沒那麽蠢。在這種情況下還背後使絆子只能害了自己。”金翎不悅了冷哼了一聲,便也沒有再說什麽。
天毅似乎並不相信,冷笑道:“最好這樣。”
其實,天毅心中暗道:你最好在背後使絆子,到最後不知道誰利用誰。
隨後,眾人相互戒備著朝前走去。
隨著眾人的前進的步伐越來越快,眾人突然感覺這空間中的火屬性元氣越來越濃密,而且空氣也越來越燥熱,即便是天毅等人的修為也不禁額頭上汗涔涔的。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怎麽如此的燥熱?鬥皇強者用鬥氣隔離熱量竟然還汗流浹背,鬥宗強者只能勉強支撐。若是鬥皇強者以下到這個地方豈不是被直接凍死?“青冥這邊,不禁有一個鬥宗強者出口驚聲道。
他這一出口,眾人心中不禁莫名湧出幾分寒意。這才前進了多久,只是這空間自身所帶的特殊條件都讓眾人難以承受,若是再前進的話,一切就尚未可知。
進還是不進!??
沉默片刻後,眾領頭人相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道;“做好準備,繼續前進。”
那些實力低微之人,先是一怔,旋即默然。他們這些實力低微的人這次被帶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炮灰而已。這些上位者剛才所下的命令,完全是不顧他們的死活,可是即便這樣,他們也只能默默的承受。誰讓,他們是下位者,他們還有家人需要照顧呢?
“好了!繼續前進。”青冥抬頭冷和了一聲,其臉孔上盡顯冷漠之色,哪還有和天毅之人交談時的和煦。
“走!”金翎也是抬頭喝了一聲, 然後帶著眾人繼續走去。
隨著步伐的加進,眾人感覺越來越熱,越來越難受。。
砰!噗!
啊~~~
突然,幾個初入鬥皇的強者竟然自然了起來,渾身紅彤彤的,如同一個個火人一般。他們狂奔著殘疾,那淒厲的叫喊聲直讓人脊背發涼,汗毛倒豎。
“宗??宗主,不如我們回去吧!”看著眼前慘死的弟子,其中一個鬥宗強者有些於心不忍,顫顫巍巍的說到。
“你說什麽?”青冥聞言頓時雙目一蹬,怒目相視。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籠罩了那名鬥宗強者。這不是實力上的威壓,而是長期位居高位,切是他們的宗主,對他產生的這種威壓。
“宗,宗主,我剛才一時糊塗,沒,沒什麽。”頓時,那名鬥宗強者汗出如漿,肝膽俱裂,生怕惹怒了這位平常還算和氣的宗主。
“哼!那就好。”青冥冷哼了一聲,臉色陰沉的掃了眾人一眼,都給我繼續前進。而妖族那邊,因為天生肉體強悍,還好說一些,可是明顯有幾個實力稍低的明顯也是堅持不住了。
“你們都一樣,給我堅持住,繼續前進。若是得到一些機緣,其中的好處不可估量。”金翎冷淡了瞥了眾妖一眼,聲音雖然平淡,但是其中卻充滿著一種不容忤逆的感覺。
重妖聞言也是一陣黯然,他們盡管這位大人不可能開恩,可是當聽到後,心中還是不免充斥著一種死灰之意。
獅狂在一旁急的抓耳撓腮。他雖然粗狂,但是對不下卻是關愛有加,若是他自己,是決計不會把不下當炮灰的。可是這一位他又不敢反駁,就只有在一旁乾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