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鎮海著急了,但是迫於形勢卻不能輕舉妄動。而等人也是左右為難,不知道怎整。
突然,自摸邪邪一笑,拉過幾人竊竊私語。花鎮海心頭莫名的升起一股不安。“這丫的不會想報仇吧?”
花鎮海明顯想對了,只見幾人邪笑著,自摸走到兩人中間。
“咳咳,我數到3你們一起說出詩詩的三圍哈。”自摸強做正經的道。幾人在邊上也在偷笑。
“3”
“你妹啊!”
“32B-23-33”
事情到此,誰真誰假已經很清楚了。
等人生怕那個百變教主又扯住哪一個人,小心防備著對他進行集火。
而花鎮海則躲到一邊角落去恢復。
只是這一趟下來,藥物神馬的嚴重消耗,花鎮海恢復好後頓時發現自己的藥物已經徹底的用完了!轉頭問向其他幾人,結果也都是一樣。這一路上的消耗已經超出幾人的預計了。
而百變教主的速度的確很高,有幾次都想從新回到剛才的局面,再度弄出個複製人出來。只是,幾人都有防備,沒有像一開始那樣措手不及讓百變教主抓個正著。
漸漸的,系統總算是按捺不住了。
要知道,唯一性的之所以是唯一性,就因為它帶著不確定性。幾人查看得到的資料在唯一性身上只是片面的。唯一性往往隱藏著那麽一個兩個技能。只有情況危急才會使用。一個掌握不好就會被徹底翻盤。
而眼下的施展了隱藏招數的百變教主讓人很是無奈。
分身數,直接創造出了5個百變教主,然後帶上那模仿能力,現場突然就出現了兩個“絕殺”傭兵團。
“搽!這是逼著我們進行單挑啊!”自摸無奈的喊了一聲,起手一個泥沼術放在那個假自摸腳下。對方一樣的動作,就這麽開始了魔法對轟。
那邊的戰鬥也隨之打響,號稱戰場幽靈的弓箭手。兩個都在靈活的進行走位和射擊。
而花鎮海這邊也是很無奈的,剛剛解決掉一個假貨,現在又來一個。而問題的關鍵在於自己的藥物已經沒有了。
花鎮海管不了那麽多了,直接和那假花鎮海開始了以血換血的打法。站著不動,也不防禦,只求將攻擊的效果最大化。如此才能有那麽一絲勝過的機會。
不得不說,戰場上1對1的單挑隨著時間流逝基本都成了以血換血的打法。系統無恥的將幾人戰鬥時的習慣給記錄下來傳輸在這百變教主身上,那麽,什麽多余的花招都沒用了。
尤其是硬邦邦和花鎮海這裡,近戰職業的戰鬥總是讓人熱血沸騰。
而做人太瞎則是比較無所謂了。你打一下,我奶一下自己的。毫無危險。
好在系統沒有太過變態,分化後的百變教主身上附帶的暗黑邪氣似乎消失了,也就是說,幾人如果拚下去,最後的結果只能是同歸於盡。
變化,幾人都知道這個的重要性。
可惜的是,身體長久以來形成的戰鬥慣性又怎能輕易更改?
幾人的藥物又都徹底用完了,沒有補給的情況下,就算拚個同歸於盡也是無用功的。幾人是做任務來著,任務可是營救這幫子。就算百變教主死了,這沒有從籠子中放出也算任務失敗。而且幾人沒有重來的機會,路神馬的都已經消失了。
只是,最大的變數卻是在花鎮海這裡。花鎮海喘息的站立著,與那百變教主換血之後早已傷痕遍體。他在尋找致命一擊的機會。
而百變教主是系統模仿花鎮海的戰鬥習慣而設立的,自然也如花鎮海一般站在對面。兩人對視著。同一時間將匕首藏到身後。這樣就能借助身體的遮擋讓對手無法判斷自己的匕首會從哪個方向遞出。左邊?還是右邊?
兩人站立著,傷痕遍體。都無法經受最後一次的攻擊。
遠處的戰鬥,羽箭紛飛。一根羽箭剛好從兩個花鎮海的眼前飛過。
兩個花鎮海的身形同時動了。
只是,留下的卻是百變教主額頭上的血窟窿和漸漸消失的身體。
花鎮海喘息,看著旁邊立著的那個花鎮海笑了。
鏡像。剛才將匕首藏到身後,花鎮海悄悄發動了這個技能。幾人在這地底已經被困三天,鏡像的CD時間早已過去。
剛才的一瞬間,鏡像從花鎮海身後冒出,代替自己擋下了百變教主的攻擊,同時將本體將青冥遞到了百變教主的額頭。就算能模仿自己又能怎樣?武器的技能又怎麽能模仿?
花鎮海現在才想清這點,要是早點想到,也就不至於被困這麽長時間了。
只是現在的花鎮海已經沒有能力去幫其他人了。唯一能做的只是將百變教主無法模仿裝備技能這個消息告訴其他人,然後讓鏡像幫忙消滅掉假的百變教主。
時間漸漸過去,百變教主已經恢復原本的樣子倒在地上喘息。
“別。。別得意。暗夜魔城的。。。力量已經佔據了整個赤炎大陸。總有一天會恢復魔。。。城的榮光。”
這是百變教主最後的嘶吼聲。
恭喜玩家擊殺百變教主,玩家獲得經驗20W榮譽值35點
系統的聲音總是那麽及時。幾人倒在地上,誰也沒空管那一地的裝備和從籠子中蘇醒的。
只是躺在地上靜靜的等待著身體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