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位於階梯與那扇地道中間的的位置上方,大量25級投彈蜘蛛在上方盤踞。
投彈蜘蛛是幾人在野外經常能遇見的一種怪物。算得上是28級的主要練級怪了。投彈蜘蛛一般都在洞穴或者樹林的上方結網,盤踞在上方。靠著那無與倫比的生產能力,生產出一顆顆毒氣蛋對進犯自己領地的生物進行“投彈式”攻擊。
而自摸三人則是因為站的地方稍遠,所以免受波及。
在這種地方投彈蜘蛛的存在無疑是最惡心人的。大量白色的蜘蛛蛋在從空中落下,除了要小心蜘蛛蛋爆炸時候的傷害,更惡心的人的爆炸後還會釋放大量毒氣,持續性的毒氣傷害在現階段牧師沒有習得淨化之類的技能之前是很惡心的。
花鎮海一個閃身後退,牽動幾隻投彈蜘蛛向他這個方向轉移過來。自摸一個接一個的法術技能接上,花鎮海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由於這投彈蜘蛛只會盤踞在頭頂上方,在這無踏腳點的空間裡,想要讓花鎮海這種近身的物理系職業去攻擊無疑是做夢。
好在現場還有一個和自摸在,兩人的職業都具備了對空打擊能力。而硬邦邦的一階技能:刀光斬也是能稍稍幫得上忙的。花鎮海原想將小白也釋放出來,但是仔細一想又放棄了。畢竟小白的等階太低,那點魔法攻擊力對這25級的怪物已經夠不成太大的威脅。
投彈蜘蛛的腹部是一大弱點,那柔軟的大肚子基本上和自摸2-3次攻擊就能殺死一個。
只是現場的毒氣漸濃,就算是留守大後方的做人太瞎和有點無所事事的花鎮海都漸漸被波及。而身處中心處清理投彈蜘蛛的等人則最少苦悶。藥物什麽的都跟飯一樣,不間斷的往嘴裡放。
總算,漸漸的上方的蜘蛛都被清理完畢。幾人卻無法放松,因為這裡是通道,空氣是沒有流通得那麽快的。剛剛投彈蜘蛛留下的綠色毒氣已經籠罩了整個通道。
最讓幾人覺得要命的是,這時候中間的地面開始隆起。這架勢,傻子也看得出來是有什麽大來了。
自摸、和硬邦邦急忙忙後退到階梯上。只見中間的地面上開始高高的凸起。緊接著,大量的土向外翻出。一隻巨大的綠色蟲子冒出了頭。
花鎮海等人暗暗吸了口氣。看這剛冒出的頭,那蟲口長滿利牙,有人一個巨大的分解器。最要命的是這蟲子的個頭完全可以從這張巨嘴判斷出來。這體型幾乎能佔據多半個階梯下方的地面。
這也就代表著幾人沒有多大的後路可退。因為剛才的這冒出頭時,那巨大的震動感將整個階梯上方給震斷了一大節。下方隻留下僅有的三四個台階僅供站腳。
在這一大片毒氣中打,而且是在狹小的,沒有多余位置的前提下打。這是個眾人都不願面對的局面,可是現在,這一切又不得不面對。
而那也總算是露出了整體樣子。有如一段綠色的血淋淋斷腸,只是開口處布滿裡利齒。
28級,暗夜地穴毒蟲。
看到這名字冒出,幾人的心更是涼了半截。這的等級與幾人相仿。本來,在幾人的都是較為頂尖的玩家的條件下,憑借著那一身裝備和人數優勢,勉勉強強可以推倒和自己等階的。而現在,這裡的條件是如此苛刻。幾人連回旋躲避的地方都沒有,又怎麽能輕易得手?更何況系統還無恥的將幾人的後路給截斷了。那意思很明顯,不是死出去任務失敗就是推倒繼續前進。
花鎮海等人連商量怎麽打的時間都沒有,因為那一出現直接一頭衝了過來。
花鎮海幾人急忙躲避,那僅剩下的幾階樓梯頓時湮滅。幾人不得不退道下方地面上。離那更近了一點。好在,那的身體留了一截在土地下方,似乎因為什麽原因無法繼續鑽出。這讓花鎮海幾人有了那麽僅有的1米左右的安全地域。
“我搽,做人太瞎你趕緊上啊!”自摸說著將身邊的做人太瞎推到了隊伍前方。
做人太瞎訝異了。
花鎮海震驚了。
無語了。
硬邦邦則是翻了翻白眼。
自摸真是慌了,連打的方法都忘了。居然讓做人太瞎上,這奶媽要是能打,那才是真的奇怪了。
“額,錯了,不好意思。是硬邦邦上。”自摸訕訕的將做人太瞎扯了回來。
硬邦邦不等自摸繼續掩飾他剛才的失誤,早就拿出了盾牌向著那毒蟲頂去。
盾牌是戰士的獨有裝備。當戰士持有盾牌時,無法釋放任何技能。但是當盾牌正面抵禦攻擊時,所受到的傷害卻是能減少很多。以硬邦邦手上的這面精英盾牌來說,正面抵禦攻擊時所受傷害只有正常值的60(百分號)。
但是,這卻是個幾乎完全防禦的架勢。硬邦邦所能做出的攻擊就只剩下那盾砸這麽個簡單的攻擊。而且盾牌和其他裝備有點不同,其他裝備的耐久值屬於隱藏屬性,全憑借著自己的感覺進行維修。而盾牌卻有耐久值這個屬性,每次受到攻擊耐久值都會減少。當耐久值為0的時候,盾牌卻不會損壞,只是需要提供一些特殊的材料就能進行修複。
硬邦邦拿盾頂上去了,那代表攻擊力度的短缺。只是在這狹小的空間裡,盾牌絕對是最好的選擇。有硬邦邦在前面擋著,後面的幾人才能放心的進行攻擊。
只是,又豈能讓幾人如願?張嘴一口毒液直接吐在了硬邦邦的盾牌上。
“我搽!”硬邦邦驚呼。
自摸和正因為硬邦邦在前面擋著,兀自放招放得正歡。連帶花鎮海都將鏡像給召喚了出來在一邊瞅準幾乎就給來上一招。突然硬邦邦來了這麽一嗓子,把幾人都嚇了一跳。
“怎麽啦?”花鎮海向著旁邊一跳,躲開了一次的衝撞攻擊。鏡像乘此幾乎在另外一邊猛攻。
“小心毒液,帶著腐蝕效果。媽的,剛才那一下,盾牌的耐久值直接下降了1/10。要是在來幾下我就得把盾牌收起來了,修複用的材料死貴死貴的。”硬邦邦邊說邊拿出藥吃著。
雖然有做人太瞎在後面不斷的奶著硬邦邦,而且盾牌又減少了40(百分號)的傷害,但是在高頻率的攻擊下和現場四溢的毒氣下,這點奶根本不夠。幾人依然藥吃得跟流水一般。甚至連做人太瞎都有點心疼他的藥了。
從剛才開始,他的幾乎是治療之光一好就趕緊把硬邦邦給奶一下,為了加快推倒的步伐,懲戒之光也是一個勁的往身上用。雖然傷害少點,好歹也是一份輸出。所以做人太瞎幾乎是各種回血藥和各種回藍藥一個勁的往嘴裡放。
這場戰鬥本以為能在高消耗下安穩的過去,順利將推倒。而現在,這一切的平衡都將在硬邦邦的盾牌的耐久值完畢結束。
到時候,沒有硬邦邦的盾牌擋下毒液,那麽整個地面就沒有所謂的安全地帶了。而且從這盾牌的耐久值消耗看,那毒液絕對是屬於那種碰一下半條命就得搭上的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