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的是,這層防禦的確很強悍,但是卻擋不住這兩個特殊技能的強悍。
特殊技能與其他技能不一樣,其他技能基本就是越高階越好,而特殊技能則是隨著等級逐漸強化。等級高,屬性高,威力就強;等級低,屬性低,威力就不盡人意。可以說,特殊技能之所以特殊,除了它不分等階以外,任何時候都不過時也是一個關鍵。
這兩個特殊技能在其他2階玩家的手上或許不足以破開這守魂者的這層防禦,但是在和自摸手上,威力什麽的就不可一概而論了。
只聽見守魂者一聲怒吼,豪龍火和烽火連射結合而成的覆蓋著烈焰的巨龍龍頭部位直接撞擊在這蛋形盾牌上的,白骨堆砌成的盾牌上出現一道道裂痕,緊接著白光一閃,白骨盾牌徹底破碎。而火龍進跟而下,地面都被撞出一個深坑。
“掛了麽?”硬邦邦轉頭問向和花鎮海。此時的他已經在藥物和做人太瞎的輔助下得到了恢復,雖然不是最佳狀態,但是也比那奄奄一息的狀態好得多了。
在場的人中,和花鎮海的感知受職業影響是最高的,在這技能施放完畢後的硝煙中,和花鎮海肯定是最早知道結果的兩個人,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好像。。。還沒!”花鎮海緊緊盯著那深坑之中,一團模糊的硝煙之中,一道模糊的身影逐漸力氣,雖然有些搖晃,但是至少還是站起來了!
“小心!閃!”花鎮海和突然異口同聲喊道。身形如同被雷擊一般,直接撲向兩旁。
只見幾條白線如同閃電一般****而來!而花鎮海和因為發現得早,沒被射中,自摸和做人太瞎則是沒躲過去!而硬邦邦,因為硬抗守魂者那麽長時間而身受重傷,此時躲在做人太瞎和自摸身後的他反而成了最安全的一個!因為原本瞄向他的那條白線最終卻連接在了自摸身上!
只見自摸和做人太瞎的身體迅速僵硬,嘴巴大大的張開,想說些什麽卻最終沒能說出來的樣子!
花鎮海和剛一退後,立刻發現了這情況,連都在瞬間收起弓箭,改成匕首!
而真正驚人的是,兩人的匕首接觸到白線的時候如同接觸到空氣一般,居然直接透了下去!
另一邊,被白線連接的做人太瞎和自摸兩人情況都不太妙。
只見兩人皮膚如同缺了水的橘子皮一般,迅速布滿皺褶,尤其是自摸,甚至連白頭髮都出現了!
“你兩個。。。笨蛋!還不趕快打。。。斷這家夥!這家夥正在吸取這兩個。。。笨。。。笨蛋的生命值恢復自己呢!”另一邊,地室之中突然出現了聲音,正是那地獄炎犬的聲音。只是這聲音聽起來卻有點虛弱,顯然剛才幫助做人太瞎的時候耗費了太多能量,一時間無法恢復。
“無法打斷啊!”花鎮海答道。
花鎮海、硬邦邦和三人在這一瞬間各自揮動匕首的次數不下幾十次!尤其是花鎮海,在血刺的速度加成下,揮動次數幾乎近百,卻沒能成功截斷這惡心的連接在自摸和做人太瞎身上的白線!
那從武器傳到手上的感覺讓花鎮海三人感覺自己如同擊打在空氣!眼睛明明看著斬向了這白線,可是卻直直的透了過去,一點作用沒有,白線依然存在!
“你。。。你們這幫笨。。。笨。。。笨蛋!打它本體!那是生命吸取線!只是個虛。。。形!”地獄炎犬的聲音再度傳出,花鎮海、硬邦邦和則再度被叫成笨蛋!
花鎮海和硬邦邦幾人現在哪有空去計較這地獄炎犬一次次囂張的罵自己等人笨蛋的事情啊!聽了地獄炎犬的話,一個個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直直的就衝著守魂者過去了!
破甲箭!野蠻衝撞!以及花鎮海剛剛恢復CD的撕裂!三個技能先後命中了守魂者!
“嗷~!”守魂者發出一聲吼叫,白線瞬間從做人太瞎和自摸身上抽離了出來!
白線剛剛從做人太瞎和自摸身上抽離,做人太瞎立刻警惕的往後狂退,而自摸則只見癱倒在地上,一時間無法起來。
花鎮海和此時哪裡能管得著自摸和做人太瞎是什麽情況!因為剛剛這守魂者所吸取的自摸和做人太瞎的生命此時都到了守魂者身上,守魂者身上的傷勢都在以肉眼可見的程度逐漸愈合著!
花鎮海不敢怠慢,匕首不斷揮動,一道道熱流傳遍全身,在守魂者身上留下一道道傷痕;則是3連射毫不猶豫發出,直接在守魂者的腦門端端的釘下3隻箭矢!
“捂住耳朵!”硬邦邦發出一聲怒吼,緊接著一聲百獸之王的咆哮吼出!
花鎮海和兩人盡管因為硬邦邦的提醒捂住耳朵,此時卻依然覺得耳膜將要震破,同時心裡沒來由的有一陣膽怯的意思。
正是戰士特殊技能虎嘯!
原本因為技能強行被破,一時無法收招的守魂者剛要給予花鎮海和這兩個跳梁小醜一個難以磨滅印象,此時卻因為這虎嘯進入了僵直,身形無法動彈!
花鎮海、硬邦邦和哪裡會放過這機會, 雖然技能此時都在CD時間,但是這虎嘯帶來的僵直狀態卻是難得的好時機,就算是普通攻擊也是能多打幾下就盡量打的!
僵直狀態過後,花鎮海和硬邦邦剛想後退,卻是一個泥沼術瞬間釋放在了守魂者腳下!花鎮海轉頭一看,自摸趴在地上露出了一絲苦笑,顯然這已經是他目前最大的能力了!
花鎮海、硬邦邦和此時哪裡管得著這些,趁著自摸這個泥沼術,能打盡量打,各種攻擊姿勢齊上,力求打出最大傷害!
守魂者無法脫出泥沼,剛才吸取的自摸和做人太瞎的生命值在這一瞬間又再度被打了回去,已經奄奄一息,即將死亡!
千均一發之際,一根破甲箭端端的射在了守魂者的額頭,同時觸發了破甲效果!
“嗷~!”守魂者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
而花鎮海等人耳邊卻沒有響起熟悉的系統提示聲。一名弓手就站在入口處,手中的弓,弓弦不斷顫動!頭頂的名字大大的映入花鎮海幾人眼中“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