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風無極與青衣逃出天外時,恐怖的怒吼聲依舊回蕩在天際,但這與風無極並無任何關系。
被青衣包裹著,風無極默默地佇立在星空,俯視著諸天萬界,風無極一直沉寂在之前的天地大戰中,久久未語。
陷入迷茫之中的風無極苦笑道:“不登高山不知山之高,不臨深溪不知地之厚也,爹,娘,敵人如此強大,孩兒何時才能救你們脫離苦海。”
看著一臉低靡的風無極,垂頭喪氣,毫無壯志。
青衣道:“無極,如此打擊,就輕言放棄,還怎麽去輪回地獄救出你父母。”
聽到青衣師傅的怒意,風無極頓時幡然醒悟,驚得滿頭冷汗,道:“自己怎麽了,陷入魔障了,怕了,退縮了,顯然不是。”
一股不屈的煞氣從風無極身上爆發出來,凌厲地說道:“我風無極何時曾言放棄,絕不可能,邱神機,你等著,等我回歸,讓你顫栗吧!”
看著此時的風無極,青衣老者露出微微的笑意,暗歎道:“不愧是天皇后裔,難道隻有在血與火的淬煉中,才能打破天地,破立而後生嗎?天皇你看看吧,這就是你的後人,就讓青衣來見證這一切吧。”
三天悄悄過去了,身在天外的風無極此時已陷入頓悟中,離駐胎境隻有一步之遙,真正的觸手可及。
但似乎缺點什麽,總有一層隔閡,無法打破。
經過上百次的嘗試,風無極終於無奈放棄了,蘇醒後的風無極頓時看到兩道氣息虛落的身影,站在青衣師傅面前。
仔細一看,驚的風無極雙眼直瞪,原來是殺戮之劍與鎮天宮,何時他們來此的。
看著這兩位微笑的容顏,風無極總感覺被洪荒猛獸盯住一般,毛骨悚然。
突然,衣老者咳嗽道:“好了,不用再驚嚇他了。”
“青衣,想不到我們自上古一戰之後,再次見面,卻物是人非,劍主與天皇早已消失天地間,我們卻長久活下來了,”殺戮之劍感歎道。
看著這些器靈落寞的眼神,頓時,現場寂靜無聲,誰也未曾多言,似乎都陷入深深的回憶之中。
“還是趕緊療傷吧,不要再唧唧歪歪了,你看你們多狼狽,哪還有當年叱吒風雲的樣子,”青衣譏笑道。
殺戮之劍道:“青衣你休要嘲諷,我與鎮天宮才剛蘇醒,元氣未恢復,要不然今天逃跑的就是他們。”
看著青衣揶揄的表情,殺戮之劍冷酷的老臉上,不由的露出淡淡的緋紅。
鎮天宮依然莫不言語,觀望風無極很久,才道:小子,你似乎要突破了。
風無極道:“隻是暫缺一滴高級的精血,凝血境始終無法達到圓滿境。”
聽著風無極的言語,鎮天宮陷入深思。
風無極並不著急,隻是靜靜地等待,他知道,鎮天宮剛蘇醒,腦袋還不是很靈活。
突然鎮天宮道:“我記得以前劍主在天外抓來兩隻饕餮,鎮守宗門,剩下一滴神獸血,還沒派上用場,劍主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風無極露出興奮的神色,道:”真是意外之喜,剛想入睡,就有人送來玉枕,何其幸運。”
沒等風無極反映過來,鎮天宮左手拖著一個古樸的淨瓶,右手拿著一本泛黃的經書,風無極有些暈了,什麽情況。
看著有些木訥的鎮天宮,風無極此時都忘卻去接神獸精血了。
看著如此情況,青衣怒道:“小子,還發愣,還不快接著,機不可失。”
看著青衣師傅如此著急,風無極知曉,連青衣師傅這樣的仙器都如此,眼前的東西必定非同尋常。
也難怪,畢竟是劍主收藏的東西,
何差之由。沒有任何思考,就這樣,風無極輕易得到兩件,常人夢滅以求的至寶。
直到風無極拿著兩件至寶觀望時,青衣才露出輕松的笑意說道:“榆木疙瘩,今天怎會如此大發善心,是否另有企圖?”
聽著青衣的冷嘲嘲諷,鎮天宮並沒多做解釋。
突然鎮天宮道:“天劍宗已亡,既然他得到天劍宗的道統,我們就必定會全力培養他。
看著眼前的淨瓶,風無極知道,瓶內定是饕餮精血,內心不由得翻騰起來。
突然青衣道:“無極你要清楚,萬物有利必有弊,神獸精血必然可貴,但是,它殘存的武道意志依然恐怖無邊,非常人難以煉化,你可決定好了,如若不行,不可勉強。”
風無極露出堅毅的神色道:“師傅放心,徒兒定會戰勝它的,或許能通過這股強大的意志突破到駐胎境。”
青衣淡淡地道:“既然如此,我們三人幫你守護吧!”
當風無極剛開啟淨瓶禁製時,一股吞噬天地的威壓撲面而來,短暫停歇,吞噬威壓又被吸進瓶內。
沒有猶豫,突然,風無極倒出饕餮神血一口吸入丹田。
頓時,風無極全身都快爆炸了,臉頰凹凹凸下陷,青筋爆體而出,猶如億萬隻螞蟻在撕啃身體,萬般痛苦。
全身的血液翻騰不休,湧向丹田,蒼白的臉色讓風無極變得猙獰無比,痛苦地仰天咆哮。
除此之外,強大的精神攻擊讓風無極腦袋都快裂開,痛苦地捶打著腦門。
看著風無極如此痛苦,雖早知定會萬分痛苦,三道器靈依然露出凝重的神色,心弦繃得快要斷裂。
半個時辰過後,此時的風無極全身被血水包裹,依然堅持著。
看著精神攻擊沒有傷害到風無極,突然,在風無極精神識海中,出現一道十分駭人的怪獸,怪獸長著羊身,眼睛卻長在腋下,虎齒人爪,一個十分巨大的頭顱和大嘴,特別是那張大嘴,散發著吞噬之力,讓人愈發的驚恐。
但這並未讓風無極退卻,迎著血盆大口,風無極揮出天皇神拳,打出“天皇治世”。
看著這條渾身霧氣彌漫的青龍,張牙舞爪,眼前的饕餮露出怯懦的神色,好像天生相克一般。
聽青衣師傅說過,饕餮是龍生九子中的一種,難怪會害怕青龍化身。
天地的輪齒依舊不停息,一天過去了,這時,三道器靈都有些焦急了,道:”怎會如此之久,沒有道理啊,不會出現什麽狀況吧。”
就在他們焦急的同時,終於,風無極緩緩睜開雙眼,古井無波,全身的血液也平靜下來。
不一會兒,全身傳來哢哢的裂響,頓時,風無極渾身血液像燃燒一般,終於達到凝血境巔峰。
刹那間,一股洶湧的天地能量湧向風無極,盤膝而坐的風無極就像一個無底洞,吞天嗜地。
一個時辰過後,天地能量終於停止了,突破凝血境如此恐怖,如若被他人看見,定會吐血三升,怒罵道:“這還是人嗎?”
終於風無極興奮道:師傅我終於突破到駐胎境,現在我感覺全身充滿力量,好想來一場驚天大戰。
看著風無極突破,三道器靈不免松了口氣。
當聽到風無極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青衣打擊道:“小子,你現在才駐胎境,難道你達到戰仙境嗎?真是不知者不畏啊!”
風無極露出尷尬的神色,道:“一下子得意忘形了,自己離那些武道霸主還有一道天塹,真正的鴻溝。
看著手邊泛黃的經書,風無極又平靜下來,煉化饕餮精血之後,他對眼前這本經書更加好奇。
當風無極打開這本泛黃的經書時,並未讓人感到驚奇,很普通的一本書。
突然,天劍宗宗主遺留給風無極的劍譜瘋狂掙扎,頓時,劍譜與眼前的經書融合為一,古樸無華的經書頓時發出浩瀚的劍芒,劍芒瞬間撕碎結界,看著片片虛空碎片散落。
劍芒宛若流星般,在星際橫衝直撞,肆意狂虐。
風無極終於知道,青衣老人當初為何露出焦急的神色。
這兩件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地至寶。
看著劍譜回歸,風無極如獲至寶般,緊握在手,生怕丟失。
突然,殺戮之劍道:“當年我們從仙之戰場回來後,一直陷入沉睡,所以,一半的劍譜留在鎮天宮中,無論後來的天劍宗宗主擁有多麽驚人的天賦,都不可能突破天聖,達到戰仙境。
風無極感到慶幸,又為天劍宗宗主感到不值與悲歎。
短暫後,青衣道:“無極,你本就缺少武學,在與人廝殺的時,黔驢技窮是難免的,現在修煉殺戮劍訣也能解燃眉之急。 ”
“抓緊時間修煉吧!你的路隻有你去走。”
“天帝山離此處還有萬裡之隔,一切隻能靠你自己,不到萬不得已,我們是不會出手的。”
聽完青衣師傅的話,風無極又投入到劍譜上,靜靜地參悟。
看著這些晦澀難懂的上古神文,風無極道:“還好以前閱覽過諸多上古典籍。”
時間如白馬過隙,一天的時間過去了,風無極一直都在參悟劍譜,三道器靈並未露出煩悶的情緒。
這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像他們動不動就是沉睡千年,一天時光隻是眨眼間。
漸漸地,風無極渾身籠罩著朦朧的劍芒,雖然還比較微弱,但剛修煉者就能有如此成就,足見風無極劍道非凡。
劍者,殺伐果斷,犀利,凌厲,通常,還未等敵人出手,就分出結果。
劍者是其他武者十分忌憚的,隻要提到劍修,大家都會不由自主地保持警惕之心。
所以劍者是強大的。
但任何事物都是兩面性的,每一個劍者都是萬裡挑一的,具有傲天劍骨的劍者,更是鳳毛麟角。
很幸運,風無極就是一個天生劍骨的人,所以,在天劍宗舊址時,才會被天劍宗宗主吸引而去。
看著風無極在短短的幾天就修煉出劍芒,接下來,隻要吸納無窮的能量,壯大劍芒,凝練出劍道種子,最後產生新的器靈,就是所謂的劍魂。
隻有如此,才算小有成就。
武道是無止盡的,沒有終點,劍道亦如此。
通過殺戮之劍了解到,劍主當年雄霸諸天萬界的雄姿後,風無極才覺得自己很初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