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客棧中,人影幢幢,摩肩接踵,如鬧市,簡直就是熱火朝天。
三日前,鳳凰客棧如鬼域般,而今天卻截然相反。陡然間,風無極與楊凡兩人還未回過身來。讓風無極感到更加愕然的是,客棧內,一道人高馬大的身軀筆直挺立,如一座鐵塔般,此身影毫無疑問是熊魁。
此時熊魁正如凶神惡煞的門神聳立於鳳凰客棧,聲音洪亮道:“你們再不離去,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一臉狠戾,一臉五味陳雜,苦惱,憤怒,暴躁···明顯忍耐至極點。
這位大哥,我們來此的目的只是感謝樓上那位救苦救難的仙子,你為何又要苦苦為難我等,人群中一個滿臉赤紅的青年憤憤道。
青年說完後,人群中愈發地吵雜,立刻引起無數古鎮百姓呼應,這就是所謂的一呼百應吧!
站在門外,此時的風無極與楊凡也是苦笑不得,四目對峙,眼神交流。似乎在說:“鳳凰古鎮百姓如此知恩圖報,熱情無比。”
沒有任何遲疑,兩人跨步而入,自己只是一個過客,鳳凰古鎮只是旅途中的一段經歷,稍後自己就要離開鳳凰客棧,趕往上京城,時間不待人,已經不多了。
突然,站在樓台之上的熊魁眼尖凌厲,滿臉欣喜連連,就像炸開般,驚喜不斷:“無極兄弟,你可算是來了,如果你再不來,或許我熊魁真的阻擋不住這些熱情的百姓了。”看起來淒慘無比。
熊魁陡然一喝,眾人還有些被鎮住,回頭望去。刹那間,驚駭不已:“此二人到底是謫仙下凡?還是神人降世,氣宇軒昂,真正的英姿雄發,英俊不凡。”
身體不自覺地移動開來,頓時,一條人形大道被眾人空留出來。
順著空隙,很快風無極與楊凡來到熊魁身邊,看到風無極終於回歸,繃緊心弦的熊魁終於放松下來,似乎找打了主心骨一樣,眼神也犀利如鋒。
“恩公,你終於回來了。”陡然間,掌櫃的孫益州眼尖,看到風無極已經回來,心奮不已,頓時道:“眾位,今日鳳凰客棧不營業,還請眾位離開吧。抱歉。”神色著急興奮。
“啊···這位就是誅殺惡鬼,解救我們鳳凰古鎮的英雄少年啊!”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驚訝地望著風無極,好像有點不可思議,怎麽這麽年輕。
“掌櫃的,既然少俠在此,那我們就更不會離開了,我們必須以最好的美酒接待恩公,你說是不是啊!”一個身著白袍的青年公子激動地說道。
看到眼前如此情景,風無極頭腦好像瞬間也混亂起來,不知所措。百姓有心,盛情難卻,自己又不好推卸。無奈,吸了口氣,風無極道:“眾位,不必如此,還是回去吧!”語氣誠懇,態度祥和,這真是為難風無極了。
“恩公,你這不是陷我等於不義嗎?鳳凰古鎮的人最看重知恩圖報,不行,恩公,你有什麽願望,我等必須盡心完成。”痛哭流涕,或許是因為家裡已經失去親人。
被逼無奈,風無極只能尋找一個借口,道:“眾位鄉親父老,我風無極此去京城是為了科舉,武舉考試,耽誤不得。”
“啊!原來如此,我就說恩公不會陷我等於不義之境,原來事出有因啊!”人群中,又一道聲音響起。
迎著風無極至誠的目光,有人道:“既然如此,那我等就不勉強恩公了,再此願祝恩公金榜題名。”如驚濤駭浪般,無數的聲音響起。很快擁擠在鳳凰客棧的古鎮百姓終於不舍地離去,連連回頭,就像離別情人,甚是不舍。
看著魚貫而出的古鎮百姓,風無極嘴角處不自覺地流露出淡淡微笑,
溫馨自然,滄桑的臉頰上愈發顯得迷人。站在身後的熊魁默默注視,暗握拳頭:“自己必須盡快提升上去,只有這樣,才能報答風無極。”“終於清靜了,風師弟,沒想到你平時沉默寡言,現在手段層次不窮,真是深藏不漏啊!”站在閣樓上的楊凡說道。微笑地注視著風無極,笑意連連,好不燦爛。
沉浸在回憶中的風無極突然聽到楊凡打趣,不禁苦笑:“無奈之舉,楊師兄勿要取笑於我。”
事不宜遲,接著風無極又道:“熊大哥,我們必須盡快離去了。”風無極一剛說完,蕭媚也踏出房門,準裝待發,好像早已準備妥當,道:“我們現在就出發?”
站在四人身旁的掌櫃的孫益州不敢插話,但是聽到風無極馬上就要離開,心急不已,顧不上打岔,道:“四位恩公,既然你們有要事在身,我孫益州也不強留,希望你們以後經過鳳凰古鎮時,定要多住幾日,否則我孫益州身心不安啊!”
“好,掌櫃的回去吧!”
沒有多說,三人跨馬而上,飛奔而去,一人踏劍浮空,行事作風雷厲風行。
很快,四人離鳳凰古鎮已有十裡之遙,再次踏上了前往上京城的旅途。只是,而今卻增加了一道身影,毫無疑問,正是楊凡。
時光如流水般,悄悄而過,不知不覺間,一路風雨兼程,火狼駒渾身鬃毛倒豎,也是濕汗連連。不言而喻,畢竟火狼駒雖是馬中赤兔,但是也需要休息。看到如此情況,風無極道:“我們必須盡快找到一個住宿之地,否則等天一黑,只能留宿荒郊野外了。”
聽到風無極如此之說,熊魁卻陡然笑道:“無極兄弟,不必擔心,距離此地百裡之遙,有一座城池,只要我們趁天黑之前抵達天淵城,就不必擔憂住宿問題。”
“既然如此,那事不宜遲,快馬加鞭,走!”頓時,大陸上響起一陣陣馬踏飛燕之聲。聲音清脆,傳至數裡之外, 最後消失在路之盡頭,空留遺音。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果然,正如熊魁說的一般無差,一路快馬加鞭,風無極,楊凡,蕭媚,熊魁四人終於在天黑之前趕到天淵城。
望著眼前漂浮於百丈虛空的天淵城,城池高達數千丈,聳立雲霄,城牆上布滿青苔,刀痕劍戟斑駁縱橫,看似年代已久。
在天淵城身下,一個巨大的天坑正郝然而立。一上,一天。天與地之隔,截然相反,反差甚大。風無極疑惑道:“這就是天淵城?”
迎著風無極迷惑的眼神,眾人皆知風無極不了解玄黃大世界。最後熊魁解釋道:“天淵城,在一千年前,正坐落於千丈地下,可以稱頌為地下之城,但是由於積水,戰亂,交易···最終,被大唐開祖大帝唐淵以驚天地之武力把天淵城拔地而起,借助真氣能量,虛空漂浮,正是我們現在所看到的漂浮之城。”
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一疑已解,一疑又生。風無極凝重無比,道:“熊大哥,像天淵城如此之城,大唐皇朝到底有多少座?”
迎著風無極渴望的目光,這下輪到熊魁犯難了。其實他也只知道玄黃大陸的城池,並不知道大唐皇朝在域外到底還有多少城池。
雖然熊魁不了解。卻並不代表楊凡不知道。接著楊凡道:“風師弟,不必問了,大唐皇朝,迄今已有千載,雖是短短千載,卻擁有千座巨城,這還不算,不知道在域外還有多少,反正自從唐皇晉升天聖之際,城池卻是每日劇增。”
聽到此話,風無極愈發的驚顫,暗歎道:“這代唐皇到底強悍到什麽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