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眾人開始紛紛下注,也有的人害怕拿不出那麽多錢,選擇旁觀,最後計算下來的金幣足足有三百四十七萬的紫金幣,當然這些都是賭墨寒煙輸的,賭墨寒煙贏的只有一百三十二萬紫金幣。
看到這張數據單,墨寒煙不由得驚訝,這個夜耀真是有錢啊,平明百姓也能拿出這麽多錢。
月牙公子看見墨寒煙對著帳單發單,還以為是出了什麽問題,疑惑道:“玉華公子,可是出了什麽問題嗎?”
墨寒煙抬手將數據單遞了過去,揚起一絲淡白色的靈力蘊含在了上面,接著就看著一些白色靈力一絲線的形式分布在了整個賭場,鑽進了下過賭注的人的身體裡消失不見。
這是靈氣鎖魂絲骨,在賭局出結果之前都不會消失,不是我不相信你們的信任度,但是師傅說過,為人者,警惕是須臾的,所以這個鎖魂絲骨就要叨擾各位了。
“玉華公子這麽做是不相信本公子的能力嗎?”月牙不悅的皺眉,這個玉華公子還真是警惕,既然叫了自己出面,卻還留了一手,這算什麽呢?
墨寒煙輕笑一聲:“月牙公子多慮了,在下只是以防萬一,況且萬一有人報假名你又能知道嗎?到時候你可就找不到人了,在下這麽做只是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再說了,這個鎖魂絲骨沒有危害的。”
那些人感覺到靈力的入侵,瞬間不悅了,但是卻不敢發作,人家既然這麽厲害,而且都說了是沒有危害的,自己反抗又能如何呢?他們下賭注就是為了賺錢,人家的賭注那麽大,肯定很謹慎,所以他們都覺得理所當然,單絲有些還是被墨寒煙說中了,心裡虛的,不敢看月牙和墨寒煙。
有人大膽的開口說了句,“你說你是天機子的徒弟,那麽你那什麽做賭注呢?””
“對啊,對啊,我們又憑什麽相信你不會逃避呢?”
月牙讚賞的點頭,這個問題問得好!
“在下會去鬼王的府邸做客,等著他們的大婚,到時候你們自然會看到在下,而且在下敢答應,就有本事做到。”說到此漆黑的眼眸掃了一眼驚訝的月牙,接著說道:“在下用一千萬紫金幣做賭注,到時候可希望你們不要賴帳喲。”
天啊,一千萬啊,十倍的一千萬是多少啊?這個天機子的徒弟真有錢也真狠!
月牙緊緊盯著墨寒煙,見後者依然坦然的模樣,不似說謊的模樣,突然哈哈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墨寒煙皺眉,這個月牙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本公子在笑,玉華公子心思好縝密,不過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有空來月牙的清風樓坐坐。”月牙真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天機子的徒弟了,結交是有利無害的。
“好,在下改日必定登門拜訪,在下還有事在身就不叨擾了,後會有期。”墨寒煙抬起手拱拳,豪氣的說道。
月牙站起身,拱手相送。
墨寒煙帶著上官希諾走出了賭坊,兩人轉身換了一套服裝,優哉遊哉的逛街。
墨寒煙看著在城裡瞎逛的上官希諾,清冷的眸子也暈染了些許的笑意,看到好吃的,好玩的墨寒煙都買些,因為秋裳…
這時,一輛馬車急速的行駛在寬敞的街道上,一道道洪亮的架馬聲,嚇得行人紛紛逃竄,一些都摔倒了,買的東西也隨著丟棄,感覺跟打仗差不多。
“這誰啊?這麽橫行霸道的?天子腳下,誰這麽放肆?”上官希諾扶起一個倒地的老人,憤憤的說道。
老人感激的看了一眼上官希諾,歎息:“這是皇帝最嬌寵的女兒,帝華怡公主,這次是因為各國來使到訪,所以她才會急速回宮。”
上官希諾了然的點了點頭,也是,現在都已經是下午了,還有兩個時辰宴會便開始了,也難怪她會這麽著急。
墨寒煙眼尖的看到馬車裡一臉焦急的帝華怡,好似什麽東西快沒了的感覺。
那次的衝突之後,就再也沒見到過帝華怡,雖然才短短半月,但是她可不會相信帝華怡沒有對自己起報復的心裡,只是在找合適的機會罷了!
上官希諾走到墨寒煙的面前,鄙夷的說道:“這個帝華怡聽說各國來的都是王爺皇子的,所以想要去找個駙馬,這麽火急火燎的就這麽嫁不出去麽?”
墨寒煙嗤笑一聲,解釋道:“帝華怡眼光甚高,皇帝也曾給她招駙馬,可是她都看不上,就拖到了現在,二十歲了都還沒有嫁人。”也難怪她會著急了。
這次的宴會恐怕沒有那麽簡單吧?她突然很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