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荷聽到墨寒煙的語氣,感覺到有一股莫名的寒意向他襲來,她好似為了嫉妒真的做過了嗎?可是,她不這麽認為,大小姐說了,這個墨家她才是大小姐,只有跟著她才會有出路,她不想再這裡庸庸無碌一生。
秋裳的事,她只是為了自己的前程做了一件小事而已,假日時日,你也會被我踩在腳下的。秋裳在心裡狠狠的說道。
墨寒煙冷笑,轉身坐在床邊上,手裡把著秋裳的脈搏,若有若無的氣息讓墨寒煙心裡擔憂,也沒有了跟春荷周旋的興趣,“既然是福媽的錯了,那麽你便是沒事兒了是嗎?”
春荷不語,她這是接話不對,不接話也不對,仍由墨寒煙說。
“我記得,你和秋裳都是福媽帶大的孩子吧,也算是子女了?那麽娘犯錯,子女補上很正常了?”墨寒煙挑了挑眉,不說話就拿你沒辦法了?
春荷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墨寒煙,她這算是歪理嘛?趕緊開口說道:“小姐,我跟福媽什麽關系都沒有,要替罪也不是我啊!”
這個墨寒煙,看樣子是死活都要折磨自己了,索性也不裝了,站了起來,一改先前的尊敬,冷冷的對著墨寒煙說道:“哼,你不過就是個廢物,裝什麽裝,不要以為你現在有幾分正常,可是你還是廢物一枚,這個墨家以後都會是大小姐的.
沒錯,秋裳是我害的,是我帶著二小姐他們進來的,那又怎麽樣?誰讓她明明天賦沒有我好,也沒有我漂亮,你們個個都喜歡她,就連我喜歡的男人也喜歡她,我就要她死。”
說道後面越發的瘋狂。
墨寒煙寒著臉,揚手就是一巴掌,春荷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的身子像是被禁錮住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墨寒煙打自己,眼神看向一旁,見還有三個俊男美女在一旁,身子有些瑟瑟發抖。
墨寒煙可不管,一直打了好幾巴掌,才停下手,“冷墨痕求你件事兒。”
冷墨痕見墨寒煙發話了,不由自主的站直了身子,沉聲道“何事?”
“幫我把這兩個女人扔進馬棚,將這包藥撒進馬槽裡。”墨寒煙伸出手,手心裡躺著一包精致的小藥包,這裡面裝的是什麽,在場的人都清楚。
冷墨痕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這樣是不是太過了些?畢竟他們都還是姑娘,以後怎麽嫁人?
墨寒煙見他沒動,面無表情,自己抓起兩個女人,就消失在了房間裡,空氣中米留下余音“希諾,看好秋裳,將她整理乾淨。”
冷墨痕見此,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說,轉身便走,風塵月趕緊拉住他,笑呵呵的說道“表哥這是幹嘛?”
“回學院,這裡不歡迎我們了。”冷墨痕也冷了語氣,墨寒煙做的實在過火了。
上官希諾卻在這時候開口了“你覺得寒過火了嗎?你如果看見秋裳當時的樣子你就不會覺得過火了……”
上官希諾將墨寒煙說的全部都說給了兩個男人聽,風塵月一直嘻哈的臉也冷卻了下來,憐憫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難怪會有必死之心,這樣是誰都沒法活下去的。
冷墨痕聽後也不由得握緊拳頭,難怪她會反應這麽大,冷墨痕看了看外面夕陽漸落的天,歎息了一口氣。
當墨寒煙回來的時候,冷墨痕和風塵月已經離開了,墨寒煙卻沒有理會,走到床前布置下一個結界,雙手承托起一股微白色的靈力,源源不斷的朝著秋裳體內發去。
上官希諾在一旁看得瞪大眼睛,這是風屬性?風屬性是向往著光明向往著生機,風能給人帶去希望,也能治愈創傷,是治愈性屬性。
寒她…她說知道的有火屬性,冰屬性現在又多了一樣風屬性,上官希諾簡直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看著墨寒煙,她到底交了一個怎樣逆天的姐妹啊?可是,這個感覺怎麽這麽好呢?
莫約過了一刻鍾,墨寒煙收了靈力,坐在床邊松了一口氣,靈力從體內源源不斷的流出,她還以為會枯竭呢,但是看著和以前一樣的丹田,墨寒煙慶幸的笑了。
“秋裳,我不管你打算誰在什麽時候,但是你的仇人我希望你能自己去報,你發了血誓要跟我一輩子,你現在是打算拋棄我嗎?”墨寒煙緩緩的說著話,一直說,說秋裳的理想,等等,雖然她才來異世兩個多月, 但是這些相處,足夠她了解秋裳了,撿著秋裳愛聽的說。
過了好一會,秋裳終於睜開了眼睛,看著墨寒煙兩眼又開始流淚,立馬坐了起來抱著墨寒煙就是一頓大哭,“小姐,我,我不乾淨了。嗚嗚”想起那個人侵犯自己時的情景她就害怕,她就不敢去想以後的日子該怎麽辦!
墨寒煙鼻尖一酸,古代貞操對女子來言何其重要?墨芷青你太狠毒了,她突然發現,她的那些懲罰太輕了。
上官希諾也濕潤了眼眸,這樣的秋裳的確讓人心疼,走了上去“秋裳,你還有我們呢!”
秋裳抬起頭感激的看了一眼上官希諾,點點頭“恩!”
靈泉的調養讓秋裳很快的恢復如初,墨寒煙見此,才想起還有兩個人不見了,疑惑的問道“希諾,他們人呢?”
“他們被墨家主請走了,也讓你回來了早點去,他們在客廳等你。”
“那你怎麽沒去?”請人上官希諾的身份比那兩個高吧?墨寒煙不悅了,這個墨天華真是太不將自己放在眼裡了。
上官希諾見墨寒煙生氣,連忙道“不是的,請我了,我在等你,沒去而已。”
墨寒煙這才松了眉頭。
客廳
冷墨痕一臉淡漠的坐在右坐上,風塵月居下。
墨天華笑呵呵的看著這兩個人,這兩個人的身份背景可是鼎鼎有名的,冷墨痕是隱世家族身份背景勢力都不在自己之下,今日若是結交於好,對自己以後……
當墨寒煙一襲紅衣出現在客廳時,冷墨痕和風塵月都驚的站了起來,這是墨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