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主,我娘的東西誰都可以碰,唯獨你沒有資格,聘禮你也沒資格要,帝未央,你敢給他聘禮,試試。”墨寒煙冷眸一眯,渾身氣勢張揚而邪肆,大有一種你敢,我就撕破臉的架勢。
墨天華見墨寒煙的架勢也是嚇了一跳,難道她知道了她娘親的秘密?得到了那個寶物?也對,他那個娘對她那麽維護,怎麽可能在走之前沒有吧東西留下?墨寒煙如此的轉變說不定就是靠著這個寶貝呢!
帝未央見墨寒煙生氣了,眼眸一轉,走到墨寒煙的面前,抬手一扯將墨寒煙帶進懷裡,低聲輕哄:“不生氣,不給就不給!”順便靈識傳音,煙兒,聘禮咱們也給,只是給的是什麽,就我們定可好?我不想委屈了你。
墨寒煙咬唇,不語。
帝未央見此,估摸著她是同意了,冷聲對著墨天華說道:“煙兒娘親的嫁妝自是煙兒的,本王的聘禮還會差了不成?”
墨天華見這個鬼王這麽難纏,頭疼的打結,不知道怎麽回答。
林美雲見此,柔聲上前,朝著帝未央福了福身說道:“妾身林氏見過王爺,我家老爺不是這個意思,還是王爺的聘禮好些。他心裡寬慰想著留下些念想,說錯了話還望王爺勿怪。”
帝未央毫不客氣的嘲諷:“我記得墨家的夫人只有鳳沁兒,何時換人了?”
此話一出,林美雲臉色的笑有些掛不住,但還是強忍著解釋:“姐姐過世了,切身也很悲傷,但是老爺需要人照顧,所以妾身…。”
“所以你想鳩佔鵲巢了?哼,本王不管你想做什麽,不要把心思打倒本王王妃的頭上,否則你們林家也不必留著了。”
“是,妾身從來都是把煙兒當親身女兒的。”林美雲心下一驚,難道他知道了什麽?不可能,自己做的很隱秘的。
“既然你們這裡不和諧,那麽煙兒現在就隨本王回府,免得心裡不痛快,可好?”後一句自是問的墨寒煙。
這個鬼王怎麽對墨寒煙如此的寵愛呢?難道也是因為她是廢物嗎?可是她有什麽值得同情的呢?墨芷青嫉妒的容顏逐漸扭曲。
墨寒煙抽出在帝未央手中的手,對著上官希諾說道:“希諾,我們走。”
墨寒煙和上官希諾隨之離開,帝未央也緊跟其上,剩下的墨芷青他們都是一臉的陰沉,這個墨寒煙攀上了大樹就打算拋棄墨家?可能嗎?
墨家聖旨一下,皇城立即炸開了鍋,大街小巷都在議論墨寒煙能夠活多久,也有人在同情墨寒煙,說皇帝為了補償他的兒子,又要去禍害一個女子了。
也有人說親自看到墨寒煙和鬼王親密接觸,說不定能夠活下來也不定。
還有人說墨寒煙一定會跟前三任新娘子一樣死於非命。
一起出門的幾人,一輛尊貴卻不失優雅的馬車裡,墨寒煙冷著眼眸,看著一旁優哉遊哉的男人,挑眉:“喲,豔福不淺嘛,還結了三次婚,你娶我是想害我呢,還是想怎麽樣呢?”
帝未央同樣挑眉,這妮子怎了?這陰陽怪氣的語氣,湊了過去,低笑“吃醋了?”
這三個字換來墨寒煙的一個白眼,正想說什麽,看見那張冰冷的面具,抬手就摘了,入眼的帝未央依舊是那一張俊美天下的臉,眉眼如畫,肌膚白皙光滑,眼神深邃,薄唇微揚,真的,墨寒煙發誓,這是墨寒煙見過的最美的男人。
帝未央被墨寒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看著她呆愣的模樣,眼神一暗,俯身吻了下去,唇上傳來肉肉嫩嫩的觸感還有一絲絲清香的味道,讓帝未央眼眸陡然轉暗。
“咳咳!”冷墨痕在一旁輕咳兩聲,
帝未央臉色陡然黑了,趕緊帶上面具,嗜血而包含殺氣的聲音冰冷的響起:“傳出去了,你們一個也逃不掉。”要不是因為他們是煙兒的同伴,他早就不會手下留情。冷墨痕無辜的翻了白眼,他只是被自己的口水嗆了而已,這個鬼王至於嗎?不過這個鬼王長得真的是不賴,跟墨寒煙一起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他很看好他們。
上官希諾還沉浸在她快速的心跳中,她,她這是跟鬼王一輛馬車了?可是,她卻不是高興的,而是嚇得,她可沒有那麽好的膽量來承受鬼王的陰氣,一雙小手冰涼無比,僵硬的坐在墨寒煙的右側。
墨寒煙也回過神來,尷尬的將頭別移開來,看見街道上有一群群眾聚集的地方, 開口問道:“帝未央,那是什麽地方?”
帝未央聽著墨寒煙的這稱呼,不悅的皺眉,這個稱呼真不好。
“那是長夜賭坊。”看著她指著地方,解釋道。
墨寒煙眉頭一皺,長夜賭坊?轉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你的?他們在談論的好像是我呢,去看看。”
帝未央不語,的確是自己的。
賭場裡,一個人在裡面大聲的吆喝“來來,下賭注了,這次的堵住不論押金多少,但是輸贏翻十倍了。”
有人興致不錯,大聲回答:“這次的堵住是什麽?要是賭注不好,我們可不壓喲!”
神秘人看了一眼人群主很不起眼的男人,嘴角抽搐,隨即說道:“賭墨寒煙的生死。”
“我賭墨寒煙輸,因為鬼王渾身劇毒,沒人敢碰,誰碰誰死,就連他最親近的屬下都沒逃過,都傳言他是天煞孤星轉世。”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壓墨寒煙輸,因為沒人相信墨寒煙能活下去。
這時候一個神秘人出現在了這裡,冰冷的聲音讓人不得不懷疑她是冰人,給人感覺就是這個人好冷,好冷。
這個人就是撬裝過後的墨寒煙,她進門就聽到有人說自己和帝未央,心情驟然不悅,隨即冷了下臉來。
男子哆嗦了一下身子,問:“你買什麽?買了我們好整理。”
墨寒煙清冷的氣質讓人望而生畏,寒氣肆虐,薄涼的說道:“我賭墨寒煙贏,既然是十倍的賠償值,得找個人來見證才行。”
男子略微沉吟一聲,深深打量了這個男子一眼,然後不確定的說道:“不知道公子想請誰來見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