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節課的鈴聲響起的時候,墨寒煙依舊是那個姿勢,仿佛在認真的看課本一樣。
上官希諾伸了一個懶腰,走到墨寒煙的身邊,愁眉苦臉的說道“煙兒,這煉藥的課程真是聽得我頭暈,什麽冰凝草的用法還有用量……完全不懂,一個月之後的煉藥模考試,怎麽辦啊?”
上官希諾看著書本上那些草藥的,還有用法什麽的,完全就是一個頭兩個大,可是她也很努力在學了嗎,就是記不住,記不住不說,還看得想睡覺。
墨寒煙這才從課本裡抬頭看著愁眉苦臉的上官希諾,淡然一笑,她為了自己真的很努力了,她本是煉器的天才,卻因為自己來煉藥,也確實苦了她了。
“希諾,你去煉器班吧!”只有去了煉器班才能發揮她的特長。
上官希諾一聽墨寒煙的話,雙眸瞪大,焦急的開口“煙兒,別趕我走啊,我只是抱怨兩句的,我會認真學的。”說道最後都快哭了出來。
墨寒煙一噎,將書本放下,板正上官希諾的身子,認真的看著她,嚴肅的說道“我沒有趕你走,相反,我這是在留你,未來的路還不知道還有什麽危險在前面等著,我們唯一的就是變強,你在煉藥這方面沒有天賦,所以,在這裡你不但不會變強,反而會變得墮落,我也告訴過你,我的身邊不需要沒用的人,所以我希望你去學習你自己的特長,以後你的任務會更重的,懂嗎?”
上官希諾聽完墨寒煙的話,沉默了一會,鄭重的點頭,“我知道了,等我變強的那天我一定會與你並肩作戰的。”她一定不會辜負煙兒的所望,變得更加強大。
因為墨寒煙今日的話,未來的上官希諾成為了蒙奇大陸上唯一的煉器宗師,也如願的站在了墨寒煙的身側,不過卻因為某男子,時常的吃閉門羹……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墨寒煙見上官希諾想明白了,內心也松了一口氣,真怕這丫頭胡思亂想,雖然自己現在比她小,但是心裡年齡已經三十歲了,所以她一直把希諾當妹妹一樣,這也是為什麽她叫希諾而不是姐姐的原因,不過這丫頭倒是叫自己煙兒成癮了。
“對了,以後叫我寒,不要叫我煙兒了,這感覺像是在叫情人……”情人,墨寒煙腦子裡又浮現帝未央那張妖豔的臉,她這句話是不是在承認帝未央叫自己煙兒是在叫情人?這樣的認知,讓墨寒煙俏臉一陣火熱。
墨寒煙想到帝未央,美眸泛起了一絲絲的迷茫,墨家的後台是皇族,自己將來討伐墨家勢必會與皇家為敵,他會殺了自己麽?如果是那樣,還真的是一分勝算都沒有了啊!
帝未央從水晶球裡看到墨寒煙的模樣,心情愉悅的揚起嘴角,她這是想到了自己麽?煙兒,你真是讓本王越來越喜歡了呢!
上官希諾點頭,突然想到了墨寒煙明天和墨芷青的戰,擔憂的問:“寒,以後我要是去了煉器班,明天的比試怎麽辦?”
墨寒煙收回了思緒,現在的自己還不足以與墨家抗衡,必須要養精蓄銳,所以帝未央這個人,她最好是不要招惹的好,否則得不償失就不好了。
“明天的事,你來給我呐喊助威,呵呵,怎麽樣?”不是她不重視,而是因為上官希諾比自己還要緊張,這可不好。
上官希諾見墨寒煙的模樣,也不好說什麽,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今天晚上就去找谷天星長老,讓他把自己調去煉器班。
薑翠蓮一直在一旁沒有說話,一直看著墨寒煙他們低語,雖然她盡力想要挺清楚他們在說什麽,可是只聽見一點聲音,
她以為是墨寒煙故意低聲說話,冷哼“下節課有你好看的。”下節課是她的姑媽薑秀來上,姑媽說了,一定會讓墨寒煙吃苦頭的,所以她現在就等著了。墨寒煙瞥見薑翠蓮的表情,微眯著眼眸,這個女人的表情不對啊,好像是在看好戲的模樣,看樣子,下節課會很精彩了。
“鈴鈴鈴”
課間二十分鍾很快就過去了,上課鈴一響,教室裡的三十個人,全都安靜下來,一點私語的聲音都沒有,向雨的課,他們還在化妝,嬉笑打鬧,現在是怎樣?
墨寒煙前世沒有上過學, 但是每次都有去考試,十九歲就拿到了碩士學位,全靠他們的首領請的私家老師教導的,其余的時間就是訓練,訓練,所以墨寒煙沒有體會過在學校裡上課的感覺。
“踏踏踏”一陣走路的聲音從走廊裡傳來。
眾人更是端端的做好,只有墨寒煙和上官希諾不明所以,但是兩人也不是笨蛋,這種情況唯一的解釋就是老師很……恩,特別。
一個身穿暗紅色長裙的女子,出現在了墨寒煙的視線裡,這個女人身上有股黑色的氣息,而且自己還很熟悉,這是為什麽呢?
薑秀轉過身來,一張與薑翠蓮酷似的臉,讓墨寒煙一陣錯覺,這兩人該不會是母女吧?
薑秀的實現直直的盯著墨寒煙,上下打量一番,這個女人就是蓮兒說的欺負她的人嗎?可是這個女人一點靈力沒有,卻能給她一股像是潛伏的毒蛇一般的錯覺,不過不管你是誰,欺負了她的女兒就是不行。
想到此,薑秀那張不算漂亮的臉,浮現出一抹不明所以的笑,開口叫著墨寒煙的名字,“墨寒煙同學?”
“到。”墨寒煙挑眉,慢條不紊的站了起來,她要看看這個導師叫她幹嘛。
薑秀秀美緊蹙,這個墨寒煙還真是夠膽大的,不過這樣更好,“到操場罰站到午時。”
眾人一聽,都埋下頭低低的笑了,這個墨寒煙還真是倒霉催的,接二連三的被懲罰。
薑翠蓮此時一臉傲氣的看著墨寒煙,哼,得罪我,這就是下場。
墨寒煙臉色一沉,掃過眾人看笑話的,然後冷冷的注視著薑秀,陰沉的開口“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