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希諾見到身後的同學們都開始焦慮不安,臉色越發的擔憂,該怎麽辦?寒,你到底在哪兒?
帝未央一直看著圍場的入口,他可不相信那個女人會不來,他就在這裡等著。
突然在入口的最外處那個一襲紅衣的女子慢騰騰的走了過來,眼眸微眯著,這個女人還真是悠哉!
墨芷青見時間到了,飛身到了圍場上,也就是擂台上,驕傲的看著四周看熱鬧的人,她就是要讓別人看看,她墨芷青不是永遠在姐姐身後的,她也有光芒的,這份光芒就是墨寒煙來給她點亮。
煉藥班的人開始坐不住了,薑翠蓮的好友,白柔兒雙手環胸看著焦慮不安的上官希諾冷哼“懦夫,早知道害怕了還答應挑戰什麽?真是丟臉,某人的好姐妹,好朋友,還在這裡呆著,要是我,我就去替她上。”
上官希諾雙手握拳,咬牙瞪著那個挑撥是非的女人,要不是現在情況特殊她真想揍她一頓。
白柔兒刁蠻任性的性格很是不符合她這個柔氣的名字,見上官希諾瞪她,雙手叉腰“瞪什麽瞪,你……”
“行了,都少說兩句。”冷墨痕在一旁聽得心情煩躁,冷聲呵斥著這個白柔兒。
白柔兒看著冷墨痕帥氣的臉,心跳加速,嬌滴滴的頷首“好,看在痕哥哥的面上,不跟那個女人計較。”
上官希諾厭惡的看了一眼白柔兒,啜泣一聲“做作。”
墨芷青雙手背在身後,冷眼的看著煉藥班的人起內訌,絕美的笑了,起內訌才好呢,起內訌,就好安插人進去。
墨芷青本就是也要雙美之一,其實她比墨芷琴還要美上些許,只是一直被壓在墨芷琴的天賦之下,所以被埋沒了,她這樣一笑,瞬間虜獲了不少的人心。
程可欣看著沙漏已經漏完,對著帝未央恭敬一彎腰,尊敬的說道“副院長,擂台可以開始了。”
帝未央眼皮都不曾抬動一下,斜斜的靠在一長榻上,素衣散發,舉手投足間依然氣勢天成,隨手一揚,表示可以開始了。
“墨芷青同學。”程可欣嬌媚的容顏上此時泛著嚴肅的色彩,這一次的比試,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往年哪裡有一場小小的挑戰就驚動這麽一大波人的?全是為了墨寒煙,主子的心上人。
墨芷青轉身面對程可欣,恭敬彎腰“到。”
程可欣滿意的點頭,接著念“墨寒煙同學。”
……沒人回應。
程可欣皺眉,將眼光掃向煉藥班的學員,各個面色焦急,不悅的再次叫道“墨寒煙同學。再不出現,就判你輸了。”
“導師,我在。”一道清冷的聲音從眾學員的身後響起,讓人唰的回頭,只見長廊上墨寒煙一襲紅衣裹身,長發柔順的垂直在地上,慵懶的告訴眾人她剛剛是在睡覺,墨寒煙懶懶的睜開眼眸,眼波流轉之間盡是冷漠和孤傲,懷裡潛伏著一隻黑色的毛,金色的眼眸像是一把利劍掃視著眾人。
這樣一紅一黑的組合,給人感覺極其危險和害怕。
“黑子,我們走吧,免得有人等急了氣壞了身子可就是我們的罪過了。”墨寒煙帶著人皮面具的臉,還是那麽平凡,但是卻給人感覺到了一股貴氣和傾城之姿。
黑子喵嗚一聲,表示同意墨寒煙的話。
眾人舉得一群烏鴉飛過,這墨寒煙原來也是個腹黑的主啊,你要是擔心氣壞了身子你幹嘛還在這裡睡覺呢?現在說這些話不是打她的臉嗎?果然,墨芷青的那張絕美的臉此時已經黑的滴墨了。
墨寒煙不理會眾人的反應,翻身下來,一步一步走在網擂台的路上,
身後跟著一群煉藥班的人。墨芷青看著被人擁護而來的墨寒煙,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該死的,等會一定會好好收拾你,讓你顯擺。
墨寒煙走至台下,平靜無波的眼眸看向那個霸道而且危險的男人,走上了台。
程可欣見到墨寒煙的出現,松了一口氣,對她們說了些要注意的事項,便對他們說道“注意的事項你們都記清楚了吧?那麽比試開始。”
墨芷青對著墨寒煙陰笑一聲“廢物始終都是廢物,即便是變得正常了要是一個廢物。”說完抬手一揚一把紅色靈劍就出現在了墨芷青的手中,靈劍是用靈力凝聚而成的劍,具有巨大的攻擊力這是靈師四階之後才有的能力。
墨芷青冷笑的哼了一聲道“三妹,你可要小心了,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要是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我還是可以考慮不跟你計較,免得說我不顧及姐妹之情。”
墨寒煙對於四周充斥的閑言碎語,一點都不當一回事。
“你要是害怕也可以不比,還有不要在我的面前提姐妹之情,你還不配。”墨寒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時間讓人覺得其實墨寒煙還是絕美的,魅惑異人。
一把靈劍而已,墨芷青還真當她是嚇大的?
墨芷青被那句你不配瞬間惹的炸了毛,狂妄的說道:“我會等著看你的躶體的,希望你這小身板不要太難看了。”
墨寒煙冰冷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笑意,仿佛寒冬臘月一絲陽光,緩緩的說道“是麽?那就戰場上見高低。”
墨芷青率先發動攻擊,手中靈力聚集一把紅色的靈力之劍猶如流星劃過,朝著墨寒煙就揮了過去,墨寒煙矯健的身子一個閃身巧妙了躲了開來。
轟!
墨寒煙剛剛站立的地方立刻浮現出一個大坑,可見墨芷青的靈力程度都多深,墨寒煙漆黑的眼眸幽幽的轉深,看著墨芷青沒有了前面的笑意,此時冰冷的像是冰窖裡出來的冰人毫無溫度,四周散發的死亡之氣彌漫四周,冷冷的看著墨芷青。
電光火石之劍,墨芷青已經閃身來到了墨寒煙的面前,
她的速度,的確挺快。
心中暗歎一聲,墨寒煙急速閃退。
墨寒煙左手虛空一握,紅色的莫邪劍就出現在了墨寒煙的手中,劍身通紅似玉,山發出一陣陣的低吟,好似在興奮,在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