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怒?你們這群狗奴才,本小姐平日裡沒有虧待你們吧?關鍵時刻全都給我撒一邊,你們讓我怎麽息怒?”墨芷青扭頭看著離自己最近的一位侍女,皮膚嫩白,面色紅潤,想到自己的臉被毀了,她憑什麽比自己漂亮?揚起一抹陰險的笑,彎腰撿起地上的碎碗,一步一步的往侍女走去。
侍女看著墨芷青一臉陰狠的模樣,搖著頭不停的往後退,嘴裡低泣道“二小姐,求你,不要,放過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墨芷青現在已經瘋狂了,看著侍女求饒的模樣就以為是墨寒煙在求饒,內心一陣爽快,仰頭大笑“哈哈,饒了你”墨芷青突然卡住侍女的脖子,抬手就在臉上劃了一條很深的傷口。
鮮血隨著臉頰滑落,侍女痛苦的大叫“啊,二小姐,饒了奴婢吧!”
墨芷琴從大廳裡過來,想要看看青兒怎麽樣了,卻在老遠就聽到這裡的雜亂聲,以及侍女的痛哭聲,暗自歎氣,青兒最愛那張臉,此時發現毀了容,估計很難受吧?
不得不說,墨芷琴你真相了,墨芷青豈止是難受啊,簡直瘋狂了好吧?
想到青兒的情緒,墨芷琴不由得加快了腳步,最後還用上了靈力,剛踏進墨芷青的卿來閣,邊看墨芷青一臉猙獰的掐著一名侍女的脖子,一手捏著破碎的碗片,碗片上鮮血淋漓,瞎子都知道她做了什麽,頓時怒吼“墨芷青,你再幹什麽?”快步走上去,一把拍掉墨芷青手中的碎片,一把將她扯了起來,一個用力將她扔往床邊,冷冷的看著她“你現在發什麽瘋?我早上的話你全都當了耳旁風,現在自食惡果了,卻拿著侍女撒氣,你很光榮是不是?”墨芷琴說完,看著旁邊捂著流血的臉的侍女,微微皺眉,抬頭看向角落裡瑟瑟發抖的侍女吩咐道“將她待下去,好生照看。”
“是,大小姐。”說完駕著侍女快速離開。
墨芷青也知道自己錯了,悶著聲不說話,越想越委屈,眼淚啪踏啪踏的往下掉。
墨芷琴見此,歎氣,走到墨芷青旁邊坐下“青兒,記住誰讓你臉毀容的,這筆仇一定會報的,現在好好養傷,等娘回來,恩?”墨芷青現在這副模樣,墨芷琴心中可謂是幾種滋味啊!
墨芷青聽到墨芷琴的話,狠狠的點頭,一雙水眸泛著嗜血的狠厲,“墨寒煙,這筆仇我他日一定百倍奉還。”
皇城大街
墨寒煙看見面前的兵器鋪,今日跟墨芷青一戰,墨寒煙迫切的想要一把稱心的兵器,但是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況確實很糟糕,還是先養好身體再說吧。
返身便往左邊一百米那家藥鋪走去,自己的這身子,大大小小傷口不少,雖然靈魂調換了,身體上的傷卻是實實在在的,摸了摸自己出沁心園的時候在翠娘身上順手牽羊出來的錢袋,應該能夠買些簡單的藥材了吧?
錢袋裡的金幣可不少呢,至少有四五百。
走到藥材鋪的門口,上面寫道濟世救人,墨寒煙眼光微閃,濟世救人麽?
剛踏進去,便聽到店鋪打雜的夥計一臉鄙夷的說道“去去,哪兒來的叫花子,有什麽資格跑到我們天來藥房搗亂?”說著不由分說的推讓著墨寒煙。
墨寒煙見此面色一沉,眼眸中微光一閃,伸出手一扭,哢嚓一聲,夥計的手瞬間斷了,看著痛的齜牙咧嘴的夥計,冷冷的說道“現在有資格了麽?”
“有有有,客官請進。”夥計看著那張骨瘦嶙峋的手卻捏著自己的手腕一動不動,痛的齜牙咧嘴的,一聽到墨寒煙的話,哪還有頂嘴的道理,隨即求饒道。
墨寒煙漆黑的眼眸一閃而逝的鄙夷,
這個大陸以武為尊,強者的天下,隻要你不強,就隻有被欺負的命。一旁的行人,看著這一幕紛紛詫異,“這是誰呀?這麽彪悍,就不怕得罪這家店鋪身後的人麽?”
這家店鋪眾所周知的是皇城中某位主子的,今日這小家夥,恐怕是將其得罪了吧?
“走走,別瞎八卦了,小心惹禍上身。”膽小的人,看著這場景倉皇說了句,快步離開了。
墨寒煙冷哼,抬步走了進去一股濃鬱的藥香撲鼻而來,墨寒煙看著這些看戲的人目不斜視的走到藥材掌櫃的面前,“掌櫃, 我要買藥材。”
掌櫃的對於剛剛的一幕內心膽寒,面前的這個小姑娘剛剛到自己櫃台的高度,恐怕隻有十二三歲吧?卻能輕易的就拗斷夥計的手腕,厲害。
“小姑娘,你要買什麽藥材?”
“龍骨花,百羊草,玄蛇膽,麒麟眼……”墨寒煙冰冷的將自己所需要的藥材念了出來,掌櫃呆愣的模樣讓墨寒煙皺眉,難不成這裡沒有?自己這些藥材很普通啊,怎麽會沒有?“沒有麽?那我去別家好了。”
說著便轉身往外走,掌櫃的連忙出聲“小姑娘稍等,你需要的材料我們都有,請稍等”掌櫃回過神來,暗罵自己太大驚小怪了。
墨寒煙眉宇間表現的很不耐煩,以為他是害怕自己沒銀子,索性拿出錢袋裡的金幣放在掌櫃的面前。
掌櫃的見此,也不敢耽擱,趕緊準備藥材去了,將包好的藥材放在墨寒煙的面前,取出來四百金幣,將錢袋換給了墨寒煙。
墨寒煙提著藥材,對著掌櫃的說道“告辭。”
出門的時候,看著小二在一旁痛的汗水淋漓,皺眉,抬步離開。
墨寒煙出了藥房,抬頭看天色已經不早了,原路返回,往墨家走去。
這一幕被天來藥房對面悅禾酒樓二樓上的一個坐在桌子旁喝茶的墨衣錦袍的男子看在了眼裡,直到皇城東大街沒有了墨寒煙的身影,伸出手一招,鬼雨立即上來一人,彎腰“主子。”
“她的資料。”墨衣男子帶著面具下的一雙薄唇微啟,毫無情緒波動的話吐出,又恢復了死亡一般的寂靜,仿佛他剛才沒有說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