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蓮撲通的一下跪在墨寒煙的面前,尊敬的說道“求小姐收了奴婢,奴婢願誓死追隨。她知道整個墨家只有三小姐是最厲害的,自己雖是她的侍女,但是她明白她其實什麽也不是,剛進來便被她的氣勢折服,但是隨即她便消失那麽久,今日她再不說以後就沒機會了。
墨寒煙被秋蓮這麽突然的舉動驚了一下,但是聽著她的話,眼眸裡冷芒一閃而逝“想跟著我?你有什麽資格?我憑什麽相信你?”
秋蓮咬牙,她知道她什麽都不能表示,但是有一樣她可以,“我秋蓮從今往後願誓死追隨墨寒煙,如有背叛灰飛煙滅。”此誓言一出,秋蓮身下亮起來了一道誓言陣,表示誓言已成。
秋蓮放下手,抬眸希冀的看著墨寒煙,等著她的話,內心很是忐忑。
墨寒煙沒想到她會立下誓言陣,內心不感動是假的,在這世界上自己也需要真心跟隨自己的人,“你的靈力在靈士三階,我要你三天之內突破靈士五階,做不到,那就不必跟著我了。”
秋蓮見小姐連自己等階都看的清楚,內心更加的崇拜,堅定的點頭,“是,奴婢一定會做到的。”
“以後你叫秋裳,不必自稱奴婢,我的人就要有該有的脾氣。”墨寒煙滿意的點頭,這個丫頭的骨骼不錯,倒是個好苗子。
“是,秋裳明白。”
三日之後,墨寒煙在房間冥想醒來,突然感覺到西偏房的靈力湧動,滿意的一笑,還不錯。
剛突破的秋裳飛奔至墨寒煙的面前,高興的說道“小姐,我成功了。”
“恩,很不錯,走吧”墨寒煙也是淡然一笑。
秋裳實際上的性子就是一個小女孩,活蹦亂跳的,沒有心機,這也是墨寒煙為什麽會同意手下她的原因,她前世就太複雜,她今生的路也不平常,簡單平凡那是她求不到的,有了秋裳正好互補。
“小姐,我…我也可以去嗎?”秋裳聽聞墨寒煙說走,驚訝的指著自己,不可思議的看著墨寒煙。
“聽說可以帶個貼身侍婢…”墨寒煙回頭看著呆愣中的秋裳,一抹戲虐一閃而過,這秋裳,呵呵…
“是,小姐。”秋裳樂呵呵的跟了上去。
春荷在暗處看到這一幕,一雙眼眸充滿了嫉妒與羨慕,自己為什麽就不能像秋裳一樣?
--靈修學院--
每一年的這個季節,滿樹知了蟬鳴的時候,靈幻城都是人最多的時候,因為這是靈修學院招生的時候。
當墨寒煙和秋裳到達靈幻城的時候,因為人太多,必須將馬車停下走路進去,小黑子在蓮戒裡早已枯燥不已,蹦躂著想要出來,於是墨寒煙便將小黑子放了出來,在墨寒煙的肩膀上欣喜的眺望著路邊的各色小吃。
秋裳看見這麽一個憑空冒出來的貓,並沒有多大的驚訝,小姐沒有靈獸她才要驚訝呢,“小姐,好多人啊!”
墨寒煙頷首,恩,確實不少。
走到了靈修學院的學院門前,門口早已排好了人,墨寒煙站在人群的最後打量著這所宏偉的學院。
門口一座高聳入雲的石碑,威嚴和莊然的刻著暗金色的四個大字“靈修學院”,旁邊刻著一排排小字,很明顯那是校規。
墨寒煙看著其他地方煉器班,靈力班,武者班都是人滿人患,唯有一個地方,一個老頭正在打瞌睡,墨寒煙面具下的唇微扯“秋裳,我們去那邊。”
正在打瞌睡的老頭突然感覺一道陰影覆蓋了下來,不耐的揮了揮手“去去去,不要在這裡打擾老頭子睡覺。”
秋裳見老頭子無禮便想要上去訓斥,
被墨寒煙一個眼神止住,淡漠的開口“莫非這裡不報名?”說著將入學通知書放在老頭的面前。“嗬,丫頭,你可知道這裡什麽報名的地兒麽?”老頭瞥了一眼桌上的報名卡,涼涼的說道。
“喏,你頭上不寫著,煉藥麽?”
“煉藥需要的強大的精神力,你有麽?”老頭這才正式的打量著面前的墨寒煙,她的體內沒有一絲靈力,腦中突然閃過什麽東西,好像是什麽來著?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乾脆不想了,將通知書翻開一看,墨寒煙三個字躍入眼簾“你是墨家墨寒煙?”
旁邊的人聽到墨寒煙三個字,瞬間八卦了起來。
“哇,這墨家廢物居然來靈修學院了?也不怕丟臉啊。”
“是啊,是啊,連廢物都能來,那我們一定也能過去的。”
“你沒看到人家報考的是煉藥師麽?煉藥師是不需要靈力的, 人家為什麽不行?”
“哼,誰不知道她是墨家的廢物?要是我啊,我早就自刎算了,還跑來靈修學院丟人現眼?”
……
秋裳見到他們這麽說墨寒煙,兩眼冒火,就想上去跟他們證明,小姐是天才,才不是廢物。
“秋裳,人要有素質,不要跟那些不是人的人鬧,降低了身份,記住你是人,不是畜生。”墨寒煙輕飄飄的一句話,成功的將秋裳的步伐止住,小姐說的是,她是人,才不跟畜生講道理呢。
“墨寒煙,你罵誰是畜生呢?”一個身穿藍色勁裝的女子帶著一名侍女走到了墨寒煙的面前,趾高氣昂的說道。
墨寒煙眉頭一挑,打量著來人,靈識一掃,她的等階便落入眼裡,靈士七階,冰系,修為倒是不錯。
“誰應誰是。”
“死丫頭,你找死。”藍衣女子刷的靈力暴漲,一根銀鞭子便唰的出現在了她的手裡,仰天長嘯“冰寒之凍,凍結。”
一道道冰柱快速的朝墨寒煙而去,在四周形成一圈圈冰牆,墨寒煙冷眸微眯,“不知死活。”左手背在伸手,右手微抬一道深紫色的火焰出現在墨寒煙的手中,隨手一揮,一道道冰柱被包裹在紫色火焰裡,四周的冰柱瞬間融化。
藍衣女子不可思議的看著完好無損的墨寒煙,嘴裡呢喃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你這個廢物怎麽會破掉我的冰寒之凍?”
惱怒的揚起一鞭子夾著勁風掃了過去,四周的人早已退散至幾米之外深怕就被波及到,墨寒煙抬手握住鞭子一扯,兩人便成對立的姿態,一根銀鞭拉得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