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子此時金色的眸子變成了耀眼的紫金色,瞬間變成了一頭身高七八米的黑麒麟幻影,鼻子發出嗤嗤的聲音,一腳踏下去整個大地都在震動,整座小院應聲倒塌,瞬間成了渣渣,一陣氣壓釋放,熾蠍獸身子瑟瑟發抖,那是本能的害怕,身子一晃便回到了墨芷青的魔獸空間,仍由墨芷青召喚,打死也不出來。
墨芷青見此早已嚇得呆傻,隻能不停的呼喚著魔獸空間裡的熾蠍獸。
空中的幻影嘲諷的看著墨芷青的模樣,漸漸地消失,半空之中的小黑子以直線下降的姿勢快速滑落,突然一道人影躍起抱住了小黑子,小黑子睜開眼,看見是一身燒焦的墨寒煙,眉眼一松“主人,沒事真好。’說完便暈了過去。
墨寒煙將小黑子收進魔獸空間,手握著短劍,陰冷的看著墨芷青,此時的墨芷青已經嚇得呆傻了,墨寒煙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恐怖了?還有那個黑東西到底是什麽東西?
唔,好可怕,看著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來的墨寒煙墨芷青害怕極了,墨寒煙可不管,她今日必須死,惹怒了自己,傷了小黑子就必須死。
快速的揚起短劍就要刺下去,卻突然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一抹笑洋溢在唇角,收回了劍,看著墨芷青。
墨芷青見此,瞬間跳躍而起,一揚鞭子就要打墨寒煙,可是墨寒煙卻是一躲不躲的看著她,那樣的眼神讓墨芷青有些發毛,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揮了過去。
這一幕正好被趕來的墨天華和墨芷琴見到,墨芷琴眼神一稟,立刻飛身而去一把握住墨芷青即將揮出的鞭子,輕聲呵斥“青兒,你這是幹什麽?”
墨芷青驚訝,姐怎麽來了,但是卻越過墨寒煙,看到墨寒煙身後的眾人,心目中瞬間了然,這個賤人居然陷害自己,看自己以後不好好教訓她。
顯然,墨芷青忘記了剛才是誰教訓誰了。
“混帳,你們都幹了些什麽?”墨天華看見這裡跟戰場一樣的院子,胸口一陣怒氣憋悶,在看到自己一向寵愛的女兒和那個被自己遺棄的女兒的爭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以前也有墨寒煙被他們姐妹倆欺負的事情,但是隻要不過火,自己也是睜隻眼閉隻眼,但是這次真是太過分了,居然驚動了整個皇城。
剛剛天空中那種巨大的威壓,以及小黑子那虛空一腳帶來的地震山搖,讓皇城的人無不抬頭看向墨家的方向,大家都好奇極了,以為是墨家捕捉到了什麽厲害的神獸。
墨天華正在書房思考怎麽將齊王與墨寒煙的婚事退掉,因為他墨家丟不起這個臉面,卻被這一動靜驚到了,隨即出門,卻碰到急急來報告消息的墨芷琴,聽到墨芷琴說青兒去找墨寒煙麻煩了,心中一股不好的預感湧現,希望不要是他想的那樣。
但是看到此時的現象,墨天華真想一掌劈死這個沒用的廢物。
墨寒煙一眼掃了一下來人,來人一共十二個,除開墨天華兩人人,還有兩個侍女,三個侍從,剩下的五個是墨家的墨家衛。
墨家衛以保護墨家安危為職責,守護墨家平安為使命,如今這麽大的動蕩,連墨家衛都驚動了麽?
驚動了才好,不是嗎?
墨芷青見此,早躲在墨芷琴的身後不語,今天她犯錯了,她知道,早上來的時候,姐就說過,適可而止,但是自己被墨寒煙該死的賤人氣的蒙蔽了心智,才會大打出手的,沒想到哦墨寒煙這個廢物這麽厲害,害的自己差點死在了她的手裡。
墨寒煙內心盤算著,墨天華和墨芷琴的靈力都是自己探測不到的,唯一的感覺就是深沉,
這墨芷琴的靈力造詣比墨芷青高了不知道多少,與她對上,墨寒煙絕對的是手下敗將,但是如果真的對上,也不會讓她輕易的過去。在看到墨天華眼中的厭惡的時候,墨寒煙的身體裡突然湧現一股淒涼的悲戚,她知道她是不可能有這種感覺的,唯一的解釋就是原主的一絲執念在身體裡,也是不甘吧?
但是,這種不由人的感覺很不舒服,墨寒煙將這一切歸於墨天華的身上,這筆帳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墨芷琴看著墨寒煙,一雙美眸裡閃過一抹深思,默不作聲的打量著墨寒煙。
墨天華見到兩人都不說話,視線掃了墨芷青受傷的臉頰一眼,眼中滿滿的心疼,對著身後的侍從怒吼“還不快把二小姐扶下去療傷?”
“爹爹,我不下去,爹你幫我報仇啊!都是她,不然我怎麽會受傷?嗚嗚,我的臉毀容了,娘,嗚嗚。”要不是娘親回去本家了,有這個賤人好看的。
墨天華見此,陰著一張臉看著灰頭土臉的墨寒煙,一臉的嫌棄,廢物就是廢物,“青兒說的是真的?真的是你傷了她?”墨天華不相信,墨寒煙的丹田當年是自己親自檢查過的,的確是廢了,青兒的靈力即將突破四階,怎麽可能會被傷呢?難道是恢復了?想到此,一改嫌棄的模樣,眼睛帶著一些明亮,真的恢復了,那麽……
墨寒煙看到墨天華由嫌棄到後面的算計,內心一陣鄙夷,哼,人渣“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墨寒煙一副是與不是你能拿我怎麽樣的表情,成功將墨天華惹怒了。
聽到墨寒煙的話,墨天華一陣氣悶,掩蓋住心中的不適,冷冷的吩咐道“既然如此,來人。”此話一次,墨家衛立刻上前聽後吩咐“將這弑姐,並以下犯上的逆女給本家住拉下去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墨家衛領命,雖然是守護墨家的安全,但也是直接聽從墨家家主的命令為宗旨,所以五個人中,走出了其中兩人,朝著墨寒煙走去。
墨寒煙見此,內心低喃,這就是你的父親,從此以後是我的仇人,你該死心了,嘀咕完頓時感覺身子深處一陣輕晃,那一份的不歸屬感終於沒了,墨寒煙也真正的佔有了這具身子,從此她就是墨寒煙,墨寒煙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