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未央聽到鬼夙的話,一絲冰冷閃過眼眸,齊王……
“盯緊齊王。”切掉通訊器,帝未央看著面前的一幅畫,低聲呢喃:小東西,你隻能是我的。
這副畫上面顯然就是墨寒煙收復冰焰鳥之後的畫面,冰藍色長裙隨風搖曳,墨色長發柔順的披在身後,眉眼因為收了冰焰鳥有些許的柔色,絕色傾城,可見畫這幅畫的人有多用心,多好的畫功底。
帝未央修長的手拂過墨寒煙絕色瀲灩的小臉,薄唇微揚,小東西的眼光他還是有把握的。
鬼木進來就看見自家主子笑了,一臉不可思議的隨著視線看去,眼眸中的驚豔一閃而逝,這個女子好美,比紫薇仙子還要美上許多。
“再有下次,自己去領罰。”帝未央看見鬼木眼裡那一瞬間的癡迷,臉色一沉,薄涼的吐出一句話,看著鬼木惶恐的模樣轉身坐到椅子上,搬弄手裡的玉扳指“何事?”
鬼木單膝跪地,雖然好奇畫上的絕色女子是誰,但是他可沒有膽量問,“主子,您讓屬下查的那個女人的資料,查到了。”鬼木很好奇,主子為什麽會對一個廢物好奇,現在的主子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了。
“說。”
“那個女人叫墨寒煙,是皇城墨家的廢物。”鬼木說道廢物的時候眼裡閃過一絲不屑,一個廢物有什麽資格值得主子的注意?
帝未央揚手,鬼木退了出去,抬眸看向窗外的落日,思緒裡回到十歲那年,墨家墨寒煙那可是天才中的天才,變成廢材的那個時候還轟動一時,而自己也被貶出皇城,還真是有緣,都是從至高無上的位置跌落到最低點。
墨家
墨芷琴乘著齊王的馬車回府的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墨家,墨芷青臉上的傷也好了,在房間裡聽到墨芷琴和齊王一道回來的,內心閃過一絲異樣,但還是開開心心的梳妝打扮去了。
齊王和墨芷琴走進墨家大廳,墨天華和竇氏早已侯在其內,看見齊王,起身恭迎“齊王光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齊王請上座。”
墨天華揚起客套的笑容,對著齊王笑呵呵的說著客套話。
齊王帝無靖溫潤的眸子裡精光微閃,薄唇微啟“墨家家主客氣。”說完便坐到了主位上,眼神淡淡的掃過坐在顧美雲旁邊的墨芷琴身上。
墨天華看見齊王毫不客氣的坐在了自己的主位上,內心暗罵,卻也沒辦法,他是皇城的王爺,就算墨家再大的勢力和實力那也是臣,所以就算墨天華再不樂意也要笑臉相迎。
墨芷琴含羞的看了一眼齊王,規矩的坐到了墨天華的小妾林美雲的身邊,溫柔安靜,內心雀躍無比,今天靖哥哥來就是退婚的,墨芷琴想想就覺得開心,一雙美眸顧盼生輝。
“爹爹,聽說齊王殿下來了?”墨芷青驚喜清亮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打破了墨芷琴心裡的興奮,微微皺眉,青兒對齊王的愛慕不下於自己的,要是…那可怎麽辦?墨芷琴擔憂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母親。
林美雲伸出手握了握墨芷琴示意她放心,起身攔住墨芷青,微微呵斥“青兒為何這般不懂規矩?還不快向齊王請安?”
墨芷青這才看見上座的齊王,一雙美眸裡閃過驚豔,今日的帝無靖一身玄色長袍,飄揚的墨發用一根簪子固定在頭頂,兩邊留下兩戳耳發,一雙桃花眼溫和多情,薄唇微揚,把墨芷青迷得神魂顛倒,不知道怎麽行禮的,呆愣愣的坐到了一旁。
墨天華在一旁看見,面無表情,但是心裡卻在高興,自己的兩個女兒都是人中龍鳳,要是能夠嫁給齊王為正妃那該是多好啊?
“不知齊王這次來墨家所為何事?”竇氏坐在齊王的左下方,
手握著拐杖,抬頭看著這個俊美無雙的男子,她可不認為這次來是下聘禮的。“本王這次來是為了和墨寒煙的婚事。”帝無靖雖然依舊是溫和的模樣,但是吐出的話也帶著絲絲的嫌棄,他可是求了好久,母妃才答應讓自己來退了這門婚事的。
這句話猶如一道響雷炸到了整個大廳裡的人的心裡,臉上都是一陣驚訝,但心裡卻都是開心的,這齊王終於是要和廢物解除婚約了。
竇氏則是一臉震驚,這齊王要是退了婚,那麽自己對墨寒煙的那些示好豈不全浪費了?
墨芷青聽到這話,更是激動無比,齊王退婚了,是不是自己就有機會了?可她完全忘了她前面還有個墨芷琴了。
“墨寒煙呢?”齊王眼睛掃視了整個大廳沒有看見墨寒煙的身影, 微微皺眉。
“哼,不知道在幹嘛呢,這半個月都不見人影。”墨芷青一聽到齊王詢問起墨寒煙,冷哼一句,要不是看在是退婚的份上她可不會這麽溫柔。
帝無靖這次將眼神放在了墨芷青的身上,微微閃過一絲異樣,隨即恢復平靜。
看覺到齊王在看自己,墨芷青心跳加快,臉蛋微紅,齊王殿下是看上自己了嗎?
墨芷琴感覺妹妹的變化,依舊是一臉的清冷,她可不認為齊王會看上自己的呆頭呆腦的妹妹。
墨天華見帝無靖沒說話,暗自吩咐下人去沁心園看看,能不能進去找墨寒煙,自從墨寒煙說要調養身子不出來之後,便一直沒有出來,自己派人去叫,也進不去,進去了就好像進入了迷宮一般,兜了一圈還是在沁心園門口,但願這次不會吧,不然得罪了齊王,那就不妙了。
墨寒煙此時隱身在大廳的門外,看著廳內坐著的齊王,冷眸閃過鄙夷,偽君子,將大廳裡一眾人的表情都收入眼裡,隨即隱身離開。
久等墨寒煙不來的齊王,溫和的臉冷卻了下去,這個墨寒煙好大的排場,居然讓自己等她,伸出手在寬大的衣袍裡拿出一張紙遞到了墨天華的面前,沉著臉“將這份休書交給她,本王還有事。”說完便站起來往外走。
“齊王。”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一身大紅色長裙的墨寒煙緩步走進了大廳,直徑走道墨天華的面前接過這張休書,冷眸微眯,揚手一撕,瞬間變成了紙屑飛灑在大廳。
“放肆,你竟敢對齊王無禮?”墨天華指著墨寒煙怒聲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