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輕則根據腐蝕的花草一路向前,最終追到了墨寒煙所在的山洞,看著一個藍衣女子將一根根針插進自己主子的體內,鬼夙就恨不得衝上去殺了她,這個女人敢傷害主子,該死,不由分說的衝了進去,顧雲輕快速的伸手卻隻拉住了一隻衣角。
碰!
鬼夙撞到了小蓮設下的結界上,彈飛了出去,口中溢出意思鮮血,顧雲輕眼神一驚,快速的遞給他一枚丹藥,看著鬼夙沒事兒了,鬼鏡走到洞口,朗聲叫喊“姑娘這是何意?”
墨寒煙知道他們會來,也知道如果他們見到一定會壞事兒,所以才讓小蓮設下結界,拍掉毒素的過程中有一點閃失那後果是不可估量的。
“哼,我家主人在給你們那個毒人主子救治,想進來,那你的主子就得死。”小蓮飛到結界的面前,看著外面的三個男人,冷哼。
如果不是現在不能撤掉結界,她一定打的那個人滿地找牙,居然想殺主人,那也得她小蓮答應才是。
顧雲輕見到小蓮會說話的時候,怔了怔,隨即揚起一抹溫和的笑走上前來,握拳“我們不會鬧事,你就讓我門進去吧?”
小蓮皺眉,轉頭看著墨寒煙,後者點點頭,隨即說道“最好做到你說的。”小手一揮,結界便消失了。
鬼夙和鬼鏡飛奔至前來,看到自己的主人渾身扎馬了針,緊閉著眼眸,兩人心中就是一陣心悸,但是卻不敢動彈,深怕這個女人就傷害了主子。
顧雲輕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麽救人的法子,此時眼睛也是直直的盯著墨寒煙的手。
當黑血流完了之後,墨寒煙又再次的將每一根針旋轉深入,看著黑血流出便停止不前,素白的手輕輕的擦拭著流出的黑血。
顧雲輕這時才看見墨寒煙的臉,眼眸中一閃而逝的驚豔,好美的女子,膚如凝脂,美眸寒冷,嬌小的臉蛋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一襲冰藍色的長裙此時暈染了點點血跡,清冷而妖嬈,微微皺著眉頭,專注的擦拭這未央身上的黑血,顧雲輕覺得這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女子,以前也見過不少絕色女子,都抵擋不了眼前女子的一分一毫。
最後一點黑血流完,墨寒煙拔出銀針,最後拔出百會穴的銀針時,帝未央皺了皺眉頭,隨即沒了動靜。
墨寒煙只顧著自己手裡的銀針了,沒有看到帝未央的舉動,銀針上面三分之二的都變成黑色,墨寒煙黑線,隨即放進裹布裡。
看著被毒血灼傷的肌膚,墨寒煙用靈識探測他體內的毒素,看著他體內的五髒六腑都被波及,歎氣,最後幫你一次。
鬼鏡和鬼夙看著眼前這麽女人在主子身上摸來摸去,一點事兒都沒有,不由得睜大了眼眸,這是什麽女人啊,不害臊,不過她為什麽沒事兒啊?
鬼鏡不信的伸出手去摸了摸帝未央,剛出碰到帝未央的手,瞬間被灼傷,毒素快速蔓延,鬼鏡見此快速的用靈力逼退,可是都沒用,墨寒煙見此一抹嘲諷,冷哼“真是笨的可以。”扔出一根銀針扎在毒素蔓延的前面,毒素立刻停止前行,皺眉冷冷的警告“不想死就不要碰他,用靈力逼退。”
說完便不再管鬼鏡,伸出右手劃破手掌,一滴滴血滴在帝未央的身上,在用靈識看著帝未央的五髒愈合。
墨寒煙的額頭上汗水漸漸變得密集,緊緊咬著唇,還差一點,還差一點。
帝未央此時睜開眼眸,看著眼前為自己救治的女人,一把握住墨寒煙的手,低沉黯啞的聲音響起“女人,夠了。”
自己在百會穴的銀針拔出就已經醒了,隻是身體虛弱的讓他沒辦法睜開眼睛,
但是他沒想到她居然會這麽做。墨寒煙一愣,這麽快就醒了?抬頭就望進了那一雙紅眸裡,血一樣的眸色此時醞釀著看不懂的情緒,因此也變得朦朧,看起來美極了,墨寒煙輕咳兩聲,既然沒事了,那她也沒事兒了,收了靈力,松開手,打算站起來,卻被帝未央拉住,皺眉不悅的說道“救你隻是順便,作為一個醫者的職責,現在你沒事兒了,我該離開了。”
顧雲輕見到帝未央醒了,蹲下身子,拿出一根金色的絲線拴在他的手上,診脈,看到帝未央體內的毒素被壓製了, 不出意外的話一年內未央都不會複發,越發的對墨寒煙好奇,也更加的崇拜。
“你不能走。”帝未央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見到自己的眸子的人不害怕的,也沒有想到她會不顧性命的救治自己,他更沒有錯過她眼中一閃而逝的驚豔,而且她,自己可以觸碰,自己不討厭,所以他不想讓她走。
“能不能走不是你說了算。”墨寒煙一拂衣袖站起身來,卻感到一陣頭暈,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帝未央見此迅速的將墨寒煙拉了過去抱在懷裡,眼神一閃而逝的焦急,瞬間看向顧雲輕一眼“她怎麽了?”
墨寒煙突然的暈厥也嚇了顧雲輕一跳,趕緊走過去把脈,一分鍾之後對著帝未央說道“沒事,隻是有些靈力透支,又加上放了這麽多血,才會暈倒的。”
小蓮見到墨寒煙暈了過去,哇哇大叫“就是你主人才暈倒的,你這個儈子手,儈子手,嗚嗚,主人。”
帝未央這才看見小蓮,微眯著流目,這小東西?可是這麽哭哭啼啼的讓人真實頭疼,不悅的皺眉“閉嘴。”
小蓮被帝未央嚇得立即住了嘴,想要回空間,主人卻還在昏迷中,於是小身子一轉,飛到了角落裡畫圈圈。
“主子,她怎麽辦?”鬼夙走上前來詢問,他再笨也知道,主子現在的身體能夠恢復全是這個女人的功勞,但是不代表這樣他們就要接受她。
“你越矩了。”帝未央哪能不了解自己的屬下?當下冷眸一眯,冷冷的警告。
鬼夙惶恐的單膝跪地,他知道自己觸犯了主子的忌諱了,當下求饒“主子,屬下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