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套中套 眼看雙方就要接觸上,谷小薇卻把手中的劍刃稍稍扭動了一下,角度傾斜了那麽一點,不錯就只是變了那麽一點點,但落在葛大夫的眼中,卻生了天翻地覆的巨變。
葛大夫隻覺得眼前一亮,忽然升起了十幾團耀眼之極的白光,這光芒強烈無比,沒有一點遮掩的映射到她的眼中。
心中暗叫“不好”,她急忙往後倒退,並馬上閉上眼皮,但已遲了,白光刹那間就進入到了眼簾之中,沒給留下一絲反應的機會。
葛大夫頓時感到眼中一熱,隨即眼球酸痛不已,淚水乎乎的往外冒個不停,她顧不及擦拭淚水,強忍著不適努力睜開雙目往外看去,卻只見白茫茫的一片,不要說看清楚物體,就連事物的輪廓都變得幻影重重,模糊不清。
此時,她心中又驚又怒,對自己會一不小心,再次中了對方的詭計很是懊悔。
不過,葛大夫畢竟行走江湖多時,處理各種危險的經驗還很豐富。她一面腳下不停的住後倒退,和對方拉開距離,想要拖延些時間;另一面又把雙掌收回,在身前揮舞個不停,依仗刀槍不入的魔銀手,遮住了上半身的要害之處。
她心中已打定注意,在雙目恢復正常之前,絕不再主動出擊,一切攻勢都得等能看清楚以後再動,省的又中了這狡詐小娼婦的圈套。
現如今,葛大夫早已把原先的輕視之心拋得無影無蹤,與谷小薇的這番爭鬥,其危險程度絲毫不下於早年與勁敵的幾次生死較量。
雖然看不清對方的舉動,但葛大夫豎起了雙耳,凝神細聽著,想從聲音上判斷出對方的下一步行動。
她似乎模糊的看到,一個人影往她的身前晃了一晃,緊接著一股尖銳的聲響,夾帶著一股寒風,從正前方向向她襲來。
對於谷小薇的刺殺,葛大夫心中不但不慌,反而一喜。
對方手段果然還有些幼稚,如果一聲不響的躲在一旁偷襲,她恐怕還真的要有些愁,但這麽大搖大擺的從正面進攻,那有什麽可怕,要知道聞風辨音的功夫,她早就練得爐火純青,不要說是短劍的直刺,就是一枚纖細的繡花針襲來,她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葛大夫聽的真切,但手中卻故意緩了一下,在身前漏出一個小小的破綻,果然那突襲聲立刻轉向,從那個空擋處鑽了進來,然後直奔她的咽喉。
葛大夫臉上獰笑了一下,等候多時的右手突然出手,閃電般的一把抓住了劍刃,扣的死死的,毫不畏懼短劍的銳利刃口。
對方明顯知道不妙,用力把短劍被往回猛扯了幾下,但在魔銀手的控制之下,哪又能動彈分毫,只是白費力氣罷了。
葛大夫心中有了幾分得意,但手中可不敢再大意一下,為了怕對方醒悟過來,松手跑掉。她顧不得雙眼還未恢復正常,單手猛然使出了十成的功力,把短劍往身邊一拉,想把谷小薇從對面硬給拽過來,然後再親手製住,卻覺得手中輕飄飄的,恍若無物。
她大吃一驚,自己手中明明還抓的劍刃,怎嗎一下子就如此輕巧起來,就算是谷小薇松了手,也不應該如此的輕飄啊。
葛大夫尚未想明怎麽回事,就覺的咽喉前數寸處,突然爆出撕裂空氣的尖銳之聲,似乎有一件尖細的物體,以乎尋常的度向她刺過來,東西還未到,那破擊的氣流,已讓她的喉結處微微刺疼起來。
她來不及多想,身體神經反射般的率先做出了回避動作,她的頭顱一下子倒向一邊,
拚命的往那邊傾側,脖子被扭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企圖避過這致命的一擊。 多年來苦練出來的深厚功底,終於在此刻揮出了作用,葛大夫隻覺得脖子上一涼,那尖銳的物體緊擦著脖頸滑了過去,隻略微擦傷了些皮膚,沒有對她造成更大的傷害。
躲過此招後,葛大夫唯恐對方還有後招未使, 顧不得多想,竟然學谷小薇剛開始的逃命招數,身體往地上一倒,也來了個懶驢打滾,遠遠的離開了谷小薇,才敢再站起身來。
葛大夫站直以後,感到脖子上火辣辣的疼痛,她不由得摸了摸傷口之處,感到手上濕漉漉的,看來流出了不少的鮮血。
她急忙用兩根手指封住了附近的血脈,才止住了流血。
此時她這才後怕起來,覺得剛才那一下,本不可能躲得過去,沒想到身體本能的常揮,竟鬼使神差的逃過了一劫。
想到這裡,葛大夫不禁抬頭看了一眼谷小薇,這時才覺,眼中的事物已清晰可見,視覺不知何時已恢復了正常。
只見谷小薇,正一臉不甘的瞪著葛大夫,顯然對對方又逃過一劫,大不甘心。
她手中正提著一個寸許長的尖形兵器,從形態上看像個奇短無比的錐子,把柄處卻還是原來的劍柄,整體上看上去有些古怪,上面還粘到些血跡,正是傷到了葛大夫的怪兵刃。
葛大夫神色陰冷,眼中充滿了怒火,她對自己一再的險些送命,已忍無可忍,正想爆出來,卻忽覺得自己右手似乎還抓的什麽。
她低頭一看,是一個無柄劍刃,輕飄飄的,拿起來仔細一瞧,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劍刃是空心的,看空洞的大小形狀,藏在其中的正是那個尖錐,這個劍刃只不過是套在錐子之上的一個遮人眼目的外套而已。
頓時她滿腔的怒火,被這個意外現,澆滅的一乾二淨。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