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珀駕著自己的越野車開出了艾城,緊接其後的是克裡的車,兩人出了艾城就分兩個方向各自開出去。 這是昨天就商量好的,由於悟性獸人和力量型獸人從事的工作不同,所以很少一起出去做事。如果兩人同駕一輛車,很可能會引起別人的懷疑。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兩人還是決定分開兩輛車開出去。
但是盡管兩個人都小心地考慮到了一切有可能引發懷疑的地方,盡量避免,甚至出發的時間都隔了一小段時間,但是還是被有心人無意間發現了。
銀狼昂,這幾天很空閑,無聊地他骨頭都癢了,很想找人打上一架。目標當然是一直和狼族不對盤的豹族首領,珀。
昂是個好勝心很強的獸人,他喜歡挑戰比自己強的首領,喜歡看著其他族的獸人對自己俯首稱臣。珀是個有實力的獸人,昂幾次挑戰珀都只能打個平手。
昂一身銀色休閑裝,靠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閉著雙目,對一旁恭恭敬敬的手下說:“給豹族首領珀下一封挑戰書,就說~”說到這裡,昂睜開眼睛,淡綠的眼眸看向窗外,一輛越野車路過樓下開向城外,昂有些心疑,“那不是珀的車嗎?”
昂看著窗外若有所思,沒一會又一輛越野車開過,是克裡的車。
昂的眼睛亮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一般,露出邪惡的笑容。
他遣退了手下,自己一個翻身躍起,從窗台上躍下,跟著克裡的車。
開到城門外的時候,克裡和珀的車朝兩個方向開走,跟在後面的昂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跟著珀開走的方向,我倒要看看這兩個人到底在搞什麽鬼。
昂遠遠的跟著珀的車,珀的車越開越荒僻,昂辨別了一下方向,這不是朝那片荒廢叢林開的路嗎?
“豹族去那裡做什麽?那片叢林裡都是沒有進化或者變異但仍然不能進化成人形的野獸,幾乎沒有獸人會去那裡,那裡是被獸人放棄的一片叢林。”昂看著珀開走的方向,還是決定跟過去看看,越是不尋常就代表越會有事情發生。
珀和克裡商量,出城以後,兩人朝不同的方向行駛,克裡到另一邊以後,將車停在那裡,確定沒有被人發現就徒步來和珀會和。
所以當珀開進叢林沒多久,就遇上了迎面而來的克裡。
跟在身後的昂,見到珀和克裡碰頭,冷笑兩聲:“果真,豹族的兩個首領要密謀什麽呢?還這樣掩人耳目。”
珀開車門下車,走到克裡身邊,朝他的身後看了看,克裡說:“不用看了,沒有人跟過來。”
珀點點頭,轉身準備帶著克裡往人形雌獸的所在地走,卻見克裡懶散地站在那,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珀詢問的眼神看向克裡,克裡彈了彈自己的劉海,眼神一瞟,示意珀向身後看。
珀轉過身子,看向身後,空無一人,他對著空氣聞了聞,有狼族的氣味。暗叫一聲糟糕。
“珀,你這個力量首領的警覺性還不如我啊,那麽大一隻野狼一路跟著你,你都沒有發現?”克裡狀似調侃地對著珀說,眼睛卻透露著警惕的光芒看向珀身後空無一人的叢林。
珀退到克裡身邊,說:“對方是力量型獸人,要小心。”
“力量型?哼,那不關我的事了。”克裡走到一邊笑笑地看著珀。
珀眉頭一皺,就聽克裡說:“放眼整個獸人帝國的狼族力量型獸人,對你‘念念不忘’的除了昂恐怕沒有第二個人了吧。
” 聽克裡這麽一說,珀臉上露出了無奈地表情。
這個時候,昂發現自己已經泄露了蹤跡,便也不再躲藏,大大方方地站出來。
珀無奈地對昂說:“昂,今天我沒有心情和你打架。”
昂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我也沒說今天要來和你打架啊。怎麽,這個叢林不是你的領地吧,隻許你們來,我就不能來?”
“那你想怎麽樣?”
“我啊~~不想怎麽樣!你們有事情要辦啊?你們去吧,不用照顧我,我就是來隨便逛逛。”
“你!”珀有些氣結。
克裡走到珀身邊拍拍他的肩膀,對著昂說:“我們可以讓你跟著我們,不過,你要答應我們一件事。”
珀上前一步,不解地看著克裡,克裡輕聲和珀解釋:“依照昂的個性,如果不讓他知道,恐怕不知道要耽擱多久才能去接人形雌獸,人形雌獸在外面多一天,就多一分被其他種族找到的危險,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珀有些不甘心,但是很快他恢復了理智。今天的疏忽本來就是自己造成的,都怪自己心心念念人形雌獸, 才會忽略了昂的跟蹤,一時大意造成現在的局面,也只有讓昂知道,才是最好的辦法。
“你說說看,什麽事?我高興就答應你嘍!”昂看著珀不甘的表情,心裡很是得意,看向一旁的克裡出聲問。
“那麽這件事情一定會讓你高興的。”克裡雖然對昂的跟蹤有些不屑,但是人已經跟來了,也沒有辦法了。
“哦?豹族的什麽事情能讓身為狼族首領的我高興呢?我想想啊~難道是你們豹族要滅絕了?哈哈~”昂毫不客氣地嘲笑豹族。
克裡輕哼一聲,對於昂的挑釁不予理睬,他對昂說:“我們發現了人形雌獸,你要保守這個秘密。”
一時間三人之間靜謐無聲……
片刻之後,昂似乎聽到了前所未有的笑話一般,爆發出抑製不住的狂笑:“哈哈哈哈~~克裡,我看你們豹族是想人形雌獸想瘋了吧!人形雌獸?你當我是三歲幼崽嗎?這樣愚蠢的謊話都能讓你編出來。啊哈哈哈~~”
昂笑地上氣不接下氣地笑,終於笑夠之後,冷冷的哼兩聲:“誰不知道,這幾千年來,人形雌獸再沒有出現過,就算研究培育出來那些人形雌獸也都是失敗產物,根本沒有人見過真正的人形雌獸,你們用這樣荒誕的理由就想讓我相信?哼,你們到底想隱瞞什麽?”
珀和克裡都沒有理會昂的嘲笑,兩人一起轉身離開的時候珀說:“信不信隨你。”
看著漸漸走遠的克裡和珀,昂眯著眼睛思考了一下,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昂也抬腳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