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明天就要開學了啊……大概會兩天一更吧…… 不想上學啊……
…………啊啊……好像啊…………
蒼抬頭看著浮在上方的天翼種《Fluegel》下意識的想道。
那是一名少女,頭上有個幾何圖案的光輪旋轉。
從腰部長出發出淡淡光輝,以空氣動力學來看,小得不足以讓身體飄浮在空中的翅膀。
流瀉的長發,盡管身處無風的室內依然飄揚不止——
每當發絲搖曳,就會如棱鏡般反射光線,看起來猶如彩虹一般。
——不管怎麽看都和回憶中的那個『最強』相差甚遠。
(……但是為什麽還是覺得她和『他』那麽像呢……)
就在蒼對自己的感覺感到疑惑時。
天使——天翼種少女。
緩慢地睜開琥珀色的眼眸——說道:
「Excuse,那裡的Human,要不要Come喝一杯Tea?」
…………氣氛——全毀!
蒼感到自己的膝蓋中了一箭。
不過——
(原來如此啊……)
心中的疑惑已經從她的話語中得到了答案。
她和『他』的相似處是——
——不完美。
所以……
「……好啊,正好也渴了。」
我想要了解呢,這個『特異個體』。
…………啊啊……好像啊…………
【十六種族】位階序列第六位的天翼種《Fluegel》,十八翼議會之一——吉普莉爾。
再看見眼下這位渺小的如蟲子一樣的人類種《Imanity》下意識的想道。
那是一名少年,有著連她自己也不禁驚歎的藍色瞳孔。
身穿以藍色為主題的休閑裝,意外地和他十分般配。
黑色的短發雖然有些雜亂但非但沒影響整體美觀反而添了一絲身為青年特有氣息。
——不管怎麽看都和回憶中的那個『最終天翼』相差甚遠。
(……但是為什麽還是覺得他和『那位大人』那麽像呢……)
吉普莉爾微微歪頭,首次對自己的直覺產生疑惑。
為了尋找答案,悄悄地在自己睜開琥珀色的眼眸時在自己的眼上施加了356個偵測魔法,來看看這個人類的底細。
……………………啊啊……原來如此。
心中的疑惑已經從映入視野的一堆『檢測不能』和僅僅的四行字中得到了答案。
他和『那位大人』的相似處是——
——太過完美。
所以……
「Excuse,那裡的Human,要不要Come喝一杯Tea?」
我想要了解呢,這個『最終個體』。
「……好啊,正好也渴了。」
那個人如此輕易地同意了。
——臉上浮現的是,如同太陽一樣,溫暖的笑容。
「為、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啊啊啊!?」
比賽:猜下一個從轉角出現的人是男是女。
次數:10
結果是……『9比1』。
不用說也知道是史蒂芙慘敗。
「太、太奇怪了!比賽運氣竟然勝率能到9成,
你們到底做了什麽!?」 真心想輸給她的空,好似打心底感到遺憾似地對她解說。
「——你以為繞過那個轉角的人,都是沒有任何目的地在散步嗎?」
「……咦?」
「在這裡喝茶的時候,我一直觀察著經過這條路的行人及其間隔,白則比對我的觀察結果,代入這個區域各時間密集人口的男女比、就業率和業務內容,從那些人通過這裡的目的,分析出男女比例。」
「……勝利。」
——只靠著記憶的資料和心算就辦到這種事,白比出了勝利手勢。
對於她的勝利手勢,史蒂芙終於感覺到敵意的存在……不過比起那個——
「你、你們會不會太幼稚了啊!?」
只不過是猜測從轉角出現的人物性別,這對兄妹竟然如此認真!
——但是,事關遊戲,那種問題對空與白兩人來說,根本是愚蠢的問題。
若問他們『到底認真到什麽地步』。
答案只有一個『認真到不能再認真的地步』。
——這是從八年前就得到的教訓。
「……就是這樣……」
取得勝利的白,依照約定陳述她的要求。
「史蒂芙的……內.褲,我要沒收……」
「——欸!?」
「什、什麽!?」
然而,這個打賭已經向盟約宣誓過了。
「咿——!等等,請、請換一個要求吧!」
『十條盟約』第六條,舉凡『向盟約宣誓』的打賭絕對要遵守。
盟約是絕對的——無論任何人也無法違抗其強製力。
史蒂芙在脫下內褲的同時發出抗議。
然而白卻絲毫不理會,從她手上接過內.褲。
結果——
出現在眼前的是四腳著地,像狗一樣坐在地上,滿臉通紅,沒穿內.褲的史蒂芙。
但是對此感到驚慌失措的反而是空。
「等、等一下啊,妹妹!這樣不會很不妙嗎!?」
「……白……十一歲……還是小孩……所以不懂。」
說著她更將史蒂芙的內.褲往頭上一套。
——另一方面。
被迫打扮成狗的模樣,甚至連內褲都被奪取公開示眾的史蒂芙。
「呵、呵呵……沒關系的……自從輸給空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經放棄我的貞操了……」
父親、母親、祖父大人……
史蒂芬妮被玷汙了。
看到呵呵笑的史蒂芙,空面部抽動地說道:
「我、我說白啊,這樣實在令人產生罪惡感——或者該說看得連我都鬱悶起來了耶。
「……沒問題……」
雖不知道是什麽沒間題,不過頭上套著內褲的自如此說道。
不過,按著裙子,淚濕了地面的史蒂芙,這時突然靈光一閃。
不對勁——這世上不可能沒有完全取決於運氣的賭局。
(沒錯,剛才的打賭……雖說只有一次,但是空他們也有猜錯的呀!)
這也就是說——預測終究只是預測。
正因為有可能猜錯,所以白才指定『猜十次』。
那麽——
「勝、勝負現在才剛、剛開始!」
或許是因為沒有內.褲無法直起身的緣故,史蒂芙結結巴巴地要求道。
「……我,我還遠遠沒使出全力!」
「不,你早就已經全力全開了吧……」
空無奈的向下瞟道。
「要……要開始了哦!」
察覺到空視線的史蒂芙紅著臉道。
【以盟約宣誓<ent>!】
於是——史蒂芙的血淚史還在繼續……
抓鬮——敗——失去圍巾
超辣俄羅斯章魚丸——敗——失去靴子
人生遊戲——慘敗——失去胸.罩
猜拳——不說了——被迫戴眼鏡
…………——……………——……………
「再、再再比一次!!」
史蒂芙是剩下僅供遮羞的圍裙、抹胸,順帶狗耳和狗尾以及一副眼鏡顫抖的說道。
「你已經快不行了……」
已經不忍心看的空捂著臉說道。
史蒂芙已經被命令扮成狗,連幾乎所有的衣物都被奪走了。
在這種情況下,若是『繼續加注』的話,那不就徹底變成十八禁了嗎?
但是史蒂芙卻堅決地說道:
「沒關系!!為了破解你們兩人的招數,一時的失敗根本不算什麽!!」
——不知為何。
總覺得算是知道為什麽艾爾奇亞會被逼到如此絕境了。
「……這、這樣啊,那麽賭注相同,這次要玩怎樣的遊戲?」
「這是可是無可爭議的運氣遊戲——猜那隻鳥幾秒後會飛走,時間接近者獲勝——這次是一次定輸贏!!」
只見史蒂芙手指之處。
「咕咕——」
房子的屋頂上停著一隻害鳥——一隻鴿子。
(對於不容許失敗的『』來說,一次定輸贏的比拚運氣——他們會如何對應呢!)
恐怕不會答應這個打賭吧。
不過,那也沒關系,只要能因此找出兩人的破綻——!
史蒂芙是這麽想的,然而出乎她意料之外,空竟然爽快答應了。
「好啊,我讓你先猜,【向盟約宣誓】——好了,幾秒呢?」
「咦?啊,【向盟約宣誓】……那、那我猜——三十秒!」
出乎她的意料,空竟然答應打賭,雖然史蒂芙有一瞬間感到困惑,不過——
——那隻鴿子不太可能在那裡停留一分鍾以上。
那麽不管它早飛晚飛,最容易出現近似值的就是中間值。
史蒂芙絞盡腦汁回答了這個答案。
但是空好似沒在聽妯說話,只是玩弄著手上的石頭說道:
「那麽我猜——三秒!」
話一說完,空揮臂將石頭丟了出去。
「——什麽!?」
他全力丟出手中的石子,從鴿子的身側飛過。
鴿子受到驚嚇——啪啪啪地拍動翅膀飛走了。
「……好……哥獲勝。」
頭上套著內.褲、圍著圍巾、手套靴子,頭戴胸.罩的白宣判勝利,目光甚至沒有離開書本。
史蒂芙猛然向她抗議:
「喂,等一下啊!!那樣不是耍詐嗎!?」
然而空卻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你並沒有設定不能以人為的方式讓鴿子飛走的規則吧?」
「什——」
「遊戲規則如果設定得不夠嚴密,就會發生這種情況。」
史蒂芙一時無言以對。
「史蒂芙……放棄吧。」
這回連白都看不下去了。
但是——
「……為什麽……為什沒就是贏不了啊……」
經過太多敗北和屈辱,但史蒂芙所看重的不是這個。
「……為了艾爾奇亞……為了人類種《Imanity》……哪怕一次偶然我都抓不住嗎……」
「……史蒂芙……」
看著自己妹妹想安慰卻不知怎麽安慰的空,微微歎了一口氣,道。
「……『這個世界上不存在運氣』——我以前是這麽想的。」
「……唉?」
「規則、前提、賭注、心理狀態、能力值、時機、身體狀況……這無數的『看不見的變數』,讓遊戲的勝敗在開始前就結束了,並沒有什麽偶然。」
我以前是這麽想的。空仰著頭,一邊回憶一邊說道。
「……直到……有一次跟大哥決鬥時……這個理論被無情的摧毀了。」
仿佛回憶道了什麽,空露出了苦笑。
……真是的,就那麽喜歡『終結』別人一直堅信的事物嗎……那家夥……
「那,那時發生什麽了嗎?」
看著空的表情,史蒂芙小心翼翼的說道。
但得到的只是一個「沒什麽」。
「但是,這對我們並不適用——單純依靠運氣取勝什麽的根本就不現實。」
「唉?」
「舉個例子來說吧……你試著想像蓋起來的撲克牌。」
空眼睛注視著史蒂芙,靈巧地繼續著對話。
「那張撲克牌是『黑桃A』的幾率有多少?」
「……欸,撲克牌有52張,所以是52分之1——對吧?」
「一般來說是那樣沒錯,但如果是剛從盒子裡拿出的全新撲克牌,最下面的第一張呢?」
「……咦?」
「全新的撲克牌初期的順序,在某種程度上是固定的。也就是說,不合鬼牌,從盒子裡拿出來的牌,在維持覆蓋的狀態下,直接從最下面一張開始發的話,那張『必定』是黑桃A。」
「咦?可、可是……」
那是——史蒂芙正想反駁。
「沒錯,我並沒有說是從盒子裡拿出的全新撲克牌——也就是你並不知道,對吧?」
「…………!」
然而那就是重點,空繼續說道:
「就是這個啊,只要知道的話,『1.92%』就會變成『100%』,所以不知道的人只能抱怨運氣太差,知道的人則必然不斷取得勝利。」
然後空歎了一口氣說道:
「明白了嗎?也就是說,這就是遊戲取勝的訣竅,也是你玩二十一點輸給我的理由。順便一提,這也是人類種不斷慘敗的理由——」
接著——
空咂舌一聲說道:
「——同時也是我們『卡關』的理由。」
…………咦?
卡……關?
「……情報,不足……」
白依舊惜字如金地說道。
而空撓了撓頭,一臉苦惱道。
「就算要進攻獸耳王國,但是關於獸人種《Webeast》;的漏洞完全不知道,只知道敵人會使用第六感。」
「能夠……讀心。」
「如果那是真的話,那麽虛張聲勢就不管用了,也無法對他們使用心理戰。」
遊戲跟本就沒法成立啊。空一下子坐在地上。
「……就算把王宮的書和資料全部看了也沒有收獲。——」
【十六種族】位階序列第十六位的人類種,既沒有特殊能力,也不會魔法。
也就是說,若是想與能運使『超能力』的其他種族在遊戲上爭勝——
『至少必須掌握『敵人的情報』,否則根本無法比賽。』
然而——人類種握有的其他種族的情報實在太少了。
當然,情報被人知道將對自己不利,因此各種族想必都秘而不宣吧。
但是,即使如此,也未免太貧乏了。
「——然而最重要的是都把城都轉了一圈了竟然連個圖書館和書店都沒有!這個國家真的有乾勁嗎……」
空這麽說著。
「可、可是!」
即使如此,祖父仍然采取了攻勢。空的話就像徹底否定了祖父的行為般,讓史蒂芙無法不反駁,她苦澀地說道:
「即、即使如此,不采取行動情況也不會改變啊!」
然而——
「我說你啊……只要一步錯就全盤皆輸了啊。」
空緩緩站起身,說出的僅僅一句話,卻含有足以令史蒂芙趴在地上的沉重壓力。
「——別忘了,人類種就是被逼迫到那樣的地步了。」
——一瞬間。
真的只有一瞬間。
空的表情中出現了「焦躁」之色,讓史蒂芙不禁為之凍結。
由於他們平常絲毫沒有表現出那樣的態度,所以讓人忘記一個事實。
那就是人類種三百萬條人命,全都擔負在這對兄妹的肩上。
雖說是間接戰勝森精種,但他們無疑是人類種最強的玩家。
而那兩人竟然說出——『卡關』兩字。
可見那意義是多麽地沉重。
……而我連這種事都沒察覺到……!
史蒂芙就不禁為自己的無知低下頭。
而空像是沒有注意到一樣,繼續說。
「但是,嘛……也多虧史蒂芙,艾爾奇亞才能支撐到現在呢……」
「……!」
史蒂芙猛然抬起頭,看見空有些害羞的別過頭。
「我就說為什麽反對我們改革的貴人那麽少——原來是是史蒂芙安撫的啊。」
「史蒂芙……了,不起。」
「那次你真的幫了我們大忙了呢——Thankyou。」
啊…………
發覺兄妹二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對自己表示感謝。
「空……白……」
——淚水情不自禁的模糊了視線
「……嘛,該怎麽說好呢……」
撓了撓臉頰,空把頭轉了過來。
「以後請多指教呢,史蒂芙。」
「~~~~!是……是!」
作為對他們的回應,史蒂芙強忍住淚水用最大的聲音說道。
而空白兄妹對這場景相視一笑。
史蒂芙冷靜之後, 發現天色已經步入黃昏。
「呐,空。」
「嗯?怎麽啦史蒂芙。」
還在與妹妹一起討論的空說道。
「那個……你看天色也差不多了……就把蒼招回王宮吧……」
生怕空對此有過激反應的史蒂芙小心翼翼的說道。
「嗯?啊,是呀,差不多原諒他了。」
已經將昨天的事差不多釋然的空點了點頭說道。
「說大哥的話,他每次被趕出去的時候都在圖書館…………咦?」
「……!……哥。」
同樣察覺到異樣的白,對著空說道。
「這,個……國家……沒有……圖書,館。」
「啊。但是都到黃昏了卻還不見蹤影那只能說明——」
這個國家——存在圖書館!
與妹妹達成共識後,空迅速對史蒂芙說。
「史蒂芙!這裡有沒有…………!」
——……這時。
突然出現的影子,有如黑夜般寵罩了周圍一帶。
「……怎麽回事?為什麽突然變成……晚上——」
空移動視線看去——不禁驚訝得睜大了雙眼。
就連白也圓睜平常半開的雙眼,套在手上的靴子不自覺地掉落地上。
往正上方移動的視線,看到的不是原先的晴空。
而是彷佛像從地殼挖掘出來的——一塊巨大岩盤飄浮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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