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進入聊天室
最終『以前經常這樣想過——』
最終『我為什麽會輸給「最強」呢?』
最終『現在想起來,當時提出這個問題的我簡直無聊透頂。』
最終『啊啊,不過這並不是否定當初的我哦,誰會因為「長大」而否定自己的童年啊?只不過是對當時「做了不後悔」的事稍作感慨和總結罷了。原來自己當初想過這種問題——這樣的在某天突然想起自己過去某天的經歷任何人都有吧。』
——‘無敗’進入聊天室
無敗“怎麽可能,出現這種情況不過是源於那個人的對過去的自己感到厭惡——也就是因為某件事而對過去的自己進行比較罷了。而且大部分比較的結果都是『羞恥』並非『後悔』——自己到底腦子抽了哪根弦才會做出這種事——將這種的『劣等感』模糊性地認定為後悔。你說的對過去的自己真正感到後悔這種事可不是大部分人能做到的。最起碼,那群善良的一般市民是做不到的。”
嗚哇,遭到了猛烈的反擊。
嗯?等等。
最終『雖然聽起來很有說服力,但仔細想想這完全就是扯淡啊。你這家夥在說的時候什麽都沒有想吧。』
無敗“對啊,剛剛那些不過是嘴巴擅自動起來的結果,隨意興起的戲言罷了。本身就沒有任何意義,聽聽就好,認真想的話就是你輸了。”
最終『好險,差點就莫名其妙的輸掉了。不過這麽來我說的就是對的咯。』
無敗“對啊,但如果你再問一遍的話我或許還會說同樣的話。”
最終『為啥?』
無敗“因為現在的你最需要的不就是被『否定』嘛。”
…………
無敗“看來說中了呢。”
…………
無敗“發生了什麽嗎?”
最終『沒什麽。』
無敗“家庭紛爭?兩國問題?海洋環境?吸血調停?主仆矛盾?”
最終『給我聽人話啊。』
無敗“弑神之謎,對不?”
最終『喂,你是怎麽知道的。』
無敗“誰知道?或許是我亂說的也說不定。”
最終『不是我殺的。』
無敗“我知道。但,誰信?你應該很清楚自己被外人『定義』成什麽樣了吧。”
最終『我不在意他人的評論。』
無敗“評論是第三者的闡述,定義是群眾的認知。量與質是有決定性不同的,白癡。”
最終『…………』
無敗“好了,我這邊時間也所剩無幾了,差不多也開始進入正題了吧。”
最終『………………老實說,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無敗“感情問題啊。”
最終『面對質問,面對朋友的殺意,面對初吻對象的敵意……說實在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無敗“喂,剛剛是不是混進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最終『一時間除了暴力就想不到其他方法了,但偏偏現在不能使用暴力。所以……』
無敗“既然什麽都想不出來,那就什麽都不做。”
最終『真是消極的想法呢。』
無敗“但這又是唯一的方法不是嗎?”
最終『沒別的方法嗎?』
無敗“沒有。”
最終『那就乾吧。』
無敗“祝你有一次愉快的沙包體驗。”
「果然還是有種被坑的感覺……」
一邊這麽說的我,
一邊將壓在身上的巨石推開。 距阿茲莉爾詢問機鎧種,已經過了整整三天。
在這三天裡——
不吃不喝
不眠不休
全程被打
「這沙包還真不好當……」
轟!!數發蒸發大海的光柱從頭頂落下。
我認命般低下了頭,任憑光柱落在自己身上。
然後再次毫發無傷從又一個被抹消的坐標裡爬出來,開始做自己的新衣服——沒錯,我就這樣的循環了三天。因為天翼種的攻擊對我幾乎都沒用,構不成盟約上的『惡意傷害』(雖然惡意已經滿得溢出來了),這附近的『無主之地』全都躺槍了——整形毀容一套帶走,地形已經不止改了一次兩次了,最近看過來重新修整的特圖都快哭了。
「我說……阿茲莉爾——產不多該夠了吧。」
說出這句話後的一瞬間,就被一個天翼種一拳轟進了山裡。
啪唦啪唦地從岩石裡出來,我抬頭,看向在天空懸浮著的阿邦特·赫伊姆。
「就算是獸人種脾氣也該消了吧,還是說」
「還是說什麽?」
滿面笑容,阿茲莉爾閃現到了我身後。
「……你終於下來了。」
「真過分,我可是一直在等小蒼給我找台階下呢!」
好家夥, 早知道就第一天就說了。
「所以?你到底想幹什麽?」
「呀,其實一開始的目的的確是想將小蒼殺死呢!但又想起來殺不死,想想道歉的話有太難為情,所以就叫那些孩子去代我道歉,但那些孩子又覺得難為情,然後在一番討論後得出了不等小蒼給我們台階下絕不罷休的決定。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天翼種到現在還沒滅絕真是個奇跡啊。
「然後呢?你現在下來是要幹啥?」
【主的遺言。】
卸下了面具,第一翼直視著我的雙眼。
「——吾等主神,最強之神,戰神阿爾特修,在最後的最後,到底說了什麽?」
唰!不知不覺,全部天翼種已經出現在我們的周圍,仔仔細細,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們。
——嗯……難辦了呢。
嘛,算了。
於是我說出來了,戰神的最後。
『真是一場精彩之戰——下次就輪到我贏了。』
該說不虧是戰神嗎,就算是死也在思考下一次戰鬥。
話說還是說出來了嗎,明明已經決定不將這句話說出來,但這也沒辦法。
雖然很對不起那位戰神,但這句話已經無法傳達給他的敵人了。
那位劍的主人,得到最強之神承認的天敵……也就是說……
因為那些最弱者們……「意志者」們還有「遺志體」,都已經不在人世了。
現在,那一切都由不同的另一人(兩人)——由人類種繼承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