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白砡的‘紫’……化為了一道流光,夏枯草準備怎麽做? 他自然只能命令身側同為近戰傀儡的近戰傀儡迎上前去。(注1)
——這就是封印師這類職業者經常面臨的情景,沒有人——哪怕那一人同樣也是封印師,會願意與一位以整個小世界作為後盾的對手打上一場持久的消耗戰,作為對手,他們總會不由自主地想些一擊致命的方法,去直接擊倒封印師本人。
所以在找到合適的近侍之前,封印師都會選擇一款與自己心意相通的近戰傀儡,用以應對可能的近身搏殺。
——這裡的近戰傀儡不包括戰爭傀儡,相較於力量,封印師們更為注重機動,因為只有擁有足夠的機動能力,這些近戰傀儡才能及時地出現,或保護自己,或將自己的敵人迅速剪除。
這一現狀造就了一個奇妙的現象,那就是如若兩位封印師彼此對敵,在雙方境界均不是極為高妙的前提下,誰的近戰傀儡更為優秀,誰就最有可能成為最終的贏家。
而白砡先前說過,如今夏枯草身側的那尊青銅級近戰傀儡,用來擋擋能量余波也許足夠,但想用來對付他……卻是決然不夠!
紫色鋼鐵傀儡沉重的金屬腿極為快速的於地面之上點動,化作一片殘影,以不可想象的速度於瞬息之間便完成了欺近的戰術動作,隨即它的合金右手狠狠伸出,捏住了屬於夏枯草的那具近戰傀儡的脖頸,同時合金左手再如閃電般探出,狠厲地抵住襲來的巨劍。
瑰麗的火光閃現——它的左手難以避免地受到一絲創傷,但白銀級與青銅級於各方面的差距均是極大,所以在起始動能不足的情況下,那柄巨劍無法刺穿對方的護甲,只是深深地嵌了進去,而夏枯草派遣的這一看似更為巨大的近戰傀儡,更是在‘紫’的手中笨拙的如同喝醉了酒的大漢,完全無法擺脫對方的控制。
更別提抽出手中的劍——事實上,在夏枯草的命令下,它也的確沒進行相關的嘗試。
面對手中對手的掙扎,紫色的身影驟然一靜,雙臂一撐,在震開對方的同時,擺出了一個動作——
一個人類近戰職業者在發動近身格鬥前,都會擺出的蓄力動作。
隨即它便動了——一動便是雷霆萬鈞勢若瘋虎,凌厲至極地在對方某處護甲鏈接處連續轟出了十三拳(注2),而以幕後指揮者白砡那看上一眼便能找到傀儡中樞的能力,這些沉重的打擊,絕對可以保證這具屬於夏枯草的近戰傀儡再無起身的機會。
忽然間,‘紫’的右合金手臂猛然向前一探,抓住了已經無力反抗的對手,隨即狠狠地向著右前方扔去!
這副畫面很是怪異,就像一個體型稍小的女子猛然間將另一位體型較大的男子提了起來,掂了掂份量,便當作沙包一般扔開。
更怪異的是,飛在半空中的那具鋼鐵傀儡……於半道便好似碰到了什麽,身軀之上漸漸浮現出一抹寒霜……
踢開了礙事的石頭,躲過了襲來的暗箭,紫色的近戰傀儡沉默地站起,調整了方向,極為安靜地看向夏枯草。
它沒有動作,自是因為白砡有話想說。
“想法不錯,只是傀儡雖為死物,無從感知冰霜之鳴的存在,我卻不同。”
白砡上前數步,接近了自己的近戰傀儡,隨即挺胸抬頭,身形便顯得極為挺拔,他的臉上仍是冷漠的沒有任何表情,但其負在身後的雙手卻是握得極緊,指關節隱隱發白,可見方才的那一指令雖已被事實證明了絕對及時,卻也令他有些緊張。
因為這份緊張,他甚至向前走了幾步,直到確認自己已被納入了近戰傀儡的保護范圍,他才好整以暇地點評並準備說些什麽。
——似乎每對夏枯草造成一些打擊,白砡都會說些什麽,也許旁人會以為他與杜衡一樣,對夏枯草起了幾分欣賞之意招攬之心,但他自己卻是知道,他與夏枯草相看兩厭,自是不會有什麽惺惺相惜。
之所以如此做,卻是因為他陪著這個小人物玩了許久,給了對方一個月的時間,是為了一場浩大的計劃能有一個良好的開始,而這一開始又是極為重要,所以在夏枯草登上台後的此時,他便必須想些法子彌補,而他之所以靜靜地站立許久,表面上看來自是在與夏枯草進行決鬥以完成血誓復仇,暗地裡卻是在思索著一切的可能。
只是所有的方法都繞不開夏枯草的存在,所以他需要對方失去戰意臣服於他,不然以他實封實境的實力去解決不過醒魂境的對手,又哪會費上如此之多的時間?
去問問場邊的杜衡,如若是他,想要收拾現在的夏枯草,又需要幾秒?
當然……在對方初踏台頂之時,他的確有些憤怒,想要將夏枯草直接殺死,但他忍住了,那麽夏枯草便不應辜負自己的這份忍耐。
於是他再次開口——甚至為了夏枯草的心情,他沒有提上一字半句的投降又或是認輸。
“算作平手如何?”
夏枯草微微一驚,豁然抬首,看著身前一臉認真的白砡,隨即嘲諷一笑,輕聲說道:“目前為止,的確是平手。”
白砡聞言雙眉一皺,隨即感應到了什麽,不由臉色一變——
晚了——
心念的速度的確很快, 但心念之間的速度卻是相差仿佛,所以當夏枯草提前動了心念,白砡的心念便沒有了接收的對象。
之前嵌入‘紫’左手臂中的巨劍劍柄前端微微一亮,一抹熟悉的冰寒氣息驟然綻放,這股在那‘暗箭’的掩護之下已是隱藏了許久的氣息並不如何猛烈,不過那只是因為大部分的它已順著劍柄抵達劍身,隨即自插入對方體內的劍尖進入了內部的關系。
自內部破壞,便能繞過外部護甲上銘刻著的抵抗符文,便也更容易找到與眾不同的中樞。
白砡緩緩回頭,心知自己的‘紫’已是完蛋大吉,想到自己送上門去的‘平手’協議,臉上微熱,心頭極怒。。
夏枯草笑眯眯的招了招手,再次輕聲說道——
“再來?”
(注1:這句‘他自然只能命令身側同為近戰傀儡的近戰傀儡迎上前去。’無疑有著更為簡單直接的寫法,完全用不著重複‘近戰傀儡’四字,不過我覺得那種寫法不夠酷,所以還是選擇了你們看到的這種寫法,並且此刻正無恥地承認我就是要水,水上幾個字都會開心的思緒——更無恥的是,我希望你們認同我的想法。
注2:連續轟出十三拳,為什麽是十三拳?沒有原因,硬要解釋,那就是因為十三的意味比較特殊,所以我想替夏枯草送給白砡,至於13像某個字母所以有些不雅的事實,絕不是我的本意,不然我會寫213拳,你們信我啊~)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