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殺人殺紅眼的騎兵怒吼著,緊握著戰斧和狼牙棒,埋著頭衝進那些正在投擲標槍的敵人,他們的身邊標槍不住的亂飛,一些打中他們的標槍,擊在鎧甲和馬甲上“嘣嘣”作響。
“殺啊——。”喬安龍騎著馬衝進敵群,開始吼叫起來,然後揮動著戰斧,對著一個拿著骨刀刺向他的敵人,砍了過去,那個敵人閃身格擋了一下,骨刀和戰斧碰撞在一起,那個吃虧,一目了然,戰斧很輕松的把骨刀打開了,後面跟過來的隊員策馬衝了過來,把伸向右邊的戰斧,換到左手,使勁的把戰斧往前一蕩,戰斧狠狠的砍在他的脖子上,一顆大好頭顱就飛了起來,沒有腦袋的身體噴濺著鮮血,飆起來有三尺多高,不停向天空噴射起來,血雨在風中飄舞起來,一衝而過的那個隊員的面甲和鎧甲上沾染著鮮血,馬兒的身上也灑滿了鮮血,血腥的氣味開始彌漫開來。
“特碼的,山頂洞人太凶猛了。”一個敵人看到著景象,忍不住罵了一句,然後轉身就逃,跟這群瘋子拚命不是找死嗎,那個敵人果然理智,因為跑得快,保住了遊戲生命,以後的遊戲中,經常給新玩家津津樂道的講著這血雨腥風的場景。
喬安龍用戰斧在前面開道,後面的隊員就在後面砍人,殺的那些敵人紛紛向兩邊閃開,一條血路被殺開了,後面跟上來的刀盾兵,一手抓著盾牌,一手緊握戰斧,在倒伏的屍體上跳躍著,揮舞著戰斧向那些閃開的敵人,狠狠的砍了起來。
“哈——,”“吼——。”“哈哈——。”刀盾兵一個個面目猙獰吼叫著,甩動戰斧,不斷的向前往複劈斬,鮮血一遍又一遍的染紅了他們的戰斧,一個個敵人哀嚎著,不斷倒伏下去,鮮血在風中不斷飄起。
“哈——。”一個刀盾兵一聲大喝,舉著盾牌,猛地一躍而起,四肢在空中調整著動作,揮舞著戰斧,從空中重重的甩動戰斧,“嘭——。”“哢嚓——。”皮甲和骨折受到重擊的沉悶的響起,一個背對著他的敵人,被砍中了後背,一下撲倒在地。
那個隊員在砍倒那個敵人之後,眼前猛地一空,前方已經沒有敵人了,他喘著粗重的氣息,警惕的手提戰斧站在那裡,向四處查看敵情,戰斧的刀口上,鮮血不斷的往下滴著,夕陽下,他的身影被拉的很長。
在喬安龍和那些刀盾兵的奮戰下,敵人終於被打的四下逃竄,龍戰風那裡也是打的順風順水,不斷的追殺逃跑的敵人。
胡寨主打到這裡,知道自己敗局已定,惱怒的關掉系統音樂的戰鼓聲,用嘶啞的聲音,大聲的吼叫起來;“兄弟們,撤退,回圍寨。”其實不用他喊,他的士兵已經在這麽做了,一個個驚恐的叫喊著,跑的飛快,
後面的敵人也很快要衝到他的跟前了,胡寨主一看,逃吧,也騎著馬,攜裹在潰兵中間,飛快往自己的圍寨逃了回去。
潘氏神族的人站在遠處觀戰,那些潘氏神族的玩家,看見胡家寨的人被山頂洞人打的慘不忍睹,都暗自慶幸沒有被派去打仗,要不被打死了,還怎麽在潘老大哪裡領月薪。
溫玉成當然不會讓他們去送死,畢竟剛收羅這點人,還沒站住腳,就給山頂洞人發生戰鬥,打敗了,自己損失人,打勝了,也不行,古宇肯定要打回來,那時就是古宇雷霆震怒,傾盡全力打過來,那時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溫玉成不會乾這蠢事,他的意思擋一下就行,先找個地方慢慢圖謀。
當然,溫玉成這些想法是不會給潘雲龍說的。他雖然拿著潘雲龍的錢,但是不能阻擋他心底對潘雲龍的鄙視,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夥,要不是因為他家裡有錢,誰跟他。當然,拿錢乾活他還是知道的,他不會和錢過不去。
“快看,胡寨主他們退了回來了。”溫玉成騎在馬上,用馬鞭指著正騎著馬倉皇逃跑的胡寨主。
“咱們接應一下吧。”潘雲龍臉色陰沉的說道。
“派胡志強他們去接應吧,面子上總的做一下。”溫玉成微微笑了一下,看著身邊的胡志強。
“好的——。”胡志強說著準備撥馬出戰。
“不要和山頂洞人接戰,把胡寨主接回來就行,咱們也好跟著他們進他們的圍寨。”溫玉成笑著吩咐著。
“好的。”胡志強說著,撥馬帶著潘氏神族的騎兵,朝著胡寨主逃過來的方向跑了過去。沒一會,胡志強他們策馬跑到了胡寨主的跟前,馬隊把胡寨主保護在中間了。
“胡寨主,我們老大讓我們來接應你。 ”胡志強騎在馬上,笑著對胡寨主說道。
“那就謝謝你們了,真不好意思,我們把事情辦砸了。”胡寨主騎在奔跑的馬上,臉紅的說道。
胡志強笑了一聲,回道;“沒事,我們老大不是說了嗎,打成什麽樣,都給你們付錢,再說,勝敗乃兵家常事,不過這打敗了,是不是讓我們先在你的圍寨躲一下。”胡志強先是安慰一下,然後提出進胡家寨的請求。
“唉——,仗打成這樣,活沒乾好,你們到我們那裡躲一下,也是應該的。”胡寨主歎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沒打敗敵人,有點對不起潘氏神族花的錢,讓他們到圍寨躲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胡家寨的寨門被打開了,潘氏神族的人,先進入了圍寨,胡家寨的潰兵也一個個跑回了自己的圍寨,寨門外面的拒馬跟前,站著一隊士兵,只等著人進的差不多的時候,放好拒馬,然後撤進圍寨。
圍寨的箭塔上,也站著一些弓箭手,等著敵人殺過來的時候,掩護自己的人馬,圍寨的木欄上面也開始站滿步兵,手裡拿著盾牌,長槍,防止敵人攻寨。
鄭宇哲騎著馬和力哥在後面督戰,看見的自己的人,大敗對面這個不知名的圍寨,都高興起來,連忙催馬跟著往前跑,路過主戰場的時候,看見戰場上擺滿了敵人的屍體,一些屍體上還扎著標槍,另外一些的還活著的敵人,趴在地上,痛苦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