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雲龍則在一邊小聲的嘀咕道;“一群傻逼,裝逼,不就是顯擺他們厲害嗎。”
潘雲龍的話音剛落,溫玉成猛地一拉潘雲龍手,示意他不要亂說,這時,胡寨主已經轉過了頭,一臉不屑對潘雲龍說道;“你還是太嫩了。”胡寨主說著,跳下了木台子,準備出去看那些受傷的士兵了。他身邊的士兵,也跟著跳下了木台子,跟著他一起出去了。
潘雲龍被胡寨主嗆了一句,臉色陰暗看著胡寨主的身影,恨恨地低聲說道;“裝逼,都是裝逼貨。”
“老大,不要說了。”溫玉成急的連忙阻止他說話,溫玉成說著四下看了一圈,發現旁邊沒有胡家寨的人,這才勸道;“老大,現在咱們不要在惹事了,凡事要慢慢圖謀,能忍則忍,等咱們壯大了,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但是現在不行,否則咱們不是白來了嗎。”
潘雲龍倒也聽得了溫玉成的勸,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的好意我明白,以後我會注意的。”
鄭宇哲哪裡打的不亦樂乎,古宇這面的一片林卻還在熱鬧狂歡,對哪裡發生的戰事一無所知,高高懸停在空中的八個全息字體“山頂洞人中秋舞會”還是不停的慢慢旋轉著,閃爍著迷人的五彩光芒。一片林的四周也漸漸聚集了一些外地的玩家,一個個都羨慕的看著那片森林,但是他們都不敢進去,有系統提示,一片林現在是無敵狀態。
幾個不信邪的玩家,被系統武士打了出來。一個個狼狽站在外面的草地上,一些是龍岩寨的玩家,幸災樂禍的看著那些被打出來的玩家,他們在龍岩寨是參加過舞會的,所以知道這個設置。其實他們也想進去玩玩,只是現在他們和山頂洞人是敵對狀態,人家不會邀請他們的,所以知趣在外面看看就算了。
杜躍龍和王軍師也知道山頂洞人舉行了中秋舞會,騎著馬,帶著幾個警衛,遠遠的看著遠處的一片林。
“唉——,本來我申請了中秋舞會,可惜被古宇打敗了,好好的一場舞會沒了。”杜躍龍對著王軍師先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呵呵呵,勝敗乃兵家常事,不就一場舞會嗎,九月三十號全區都有免費舞會,到時咱們在快活一下。”王軍師笑著說道。
“恩,到時咱們好好辦一下,洗洗晦氣,這個古宇太會打仗了,最近把我們打的太慘了,需要鼓舞鼓舞士氣。”杜躍龍點著頭,笑著回道。
“你說的沒錯,這古宇打仗確實厲害,咱們先拋開他們的裝備優勢不說,他們戰術上的使用,那也是可圈可點,我問了那些打了敗仗的人,知道他們馬隊攻擊,主要使用曼古歹戰術,但是一些地方也改進了。攻擊的梯次,火力配合堪稱一絕,以後隨著金屬礦場不斷發現,合金出現,只怕更難對付他們。”王軍師說起了山頂洞人的優勢。
“是啊,上次張躍天被古宇的馬隊打敗,咱們損失了八十人馬,接著昨天他們又打下咱們的一片林,還殲滅了我們一股主力部隊,只怕他以後還會接著打擊咱們的圍寨,現在咱們裝備太差了,沒有金屬,沒法做工具,裝備製造也上不了台階,問題就是馬上買銅器做裝備,這時間也不等人啊。”杜躍龍先是讚同王軍師的觀點,說道後面,開始擔憂後面的局勢起來。
“要不,咱們去會會那個古宇?”王軍師突然說起去見古宇,用試探的口氣問著杜躍龍。
“你的意思是?不行,不行,昨天他剛打了咱們的臉,今天就湊到人家跟前,是不是太賤了。”杜躍龍明白王軍師的意思,是讓他示弱,爭取時間發展裝備,但這是臉面問題,不好過關。
“呵呵呵,這戰爭遊戲就是打打談談,要是不知進退,只怕玩不了幾天,咱們就玩完了。”王軍師笑著說道。
“恩——。”杜躍龍低聲沉吟一聲,思考了一陣,才歎了一口氣回道;“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只是咱們這麽多的兄弟看著我的,沒法這麽做啊。”
王軍師聽了點了點頭,知道這帶兵的必須有威信,這舔著臉去跟古宇示弱,確實不合適,他想了想,說道;“要不我去,不過要找個理由。”
“恩?你的意思是?”杜躍龍問道。
王軍師笑了笑,回道;“他打了咱們的圍寨,我們還不能去質問一下,這不是現成的理由?”
“哈哈哈,還是你鬼心眼多,好吧,你去了以後,我就給大家說,你去談判去了,要是他們不退出一片林,咱們就全面開戰。”杜躍龍笑著說道。
“哈哈哈,還說我心眼多,你的也不少啊。”王軍師哈哈大笑的指著杜躍龍笑罵起來。
一片林的主會場一間台球室裡,古宇穿著一件白襯衣,外面套著馬甲,領口打著一個領結,握著一根球杆,神清氣爽的站在一張台球案子邊上。
台球案子的左邊,馬雲山也和古宇一樣,穿著一身白襯衣,套著馬甲,打著領結,俯在球桌桌面,架杆對準母球,打了一杆,母球筆直朝著一個紅球撞了過去。“啪”一聲脆響,紅球打進了底洞。
“可以啊,馬雲山,你的台球打的不錯啊。”古宇笑著稱讚道,這時,身穿運動衫的高亞橋給古宇遞過來一瓶可樂,古宇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馬雲山打完那杆之後, 一邊拿著球杆比劃下一杆的角度,一邊壞笑著回道;“老大,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以前在市裡比賽,可是拿過名次的,要不,你要我來打台球,怎麽會屁顛屁顛的跟著來。”
“臥槽,搞了半天,你在這裡使著壞。”古宇聽了馬雲山的話以後,笑罵起來。
“哈哈哈。”馬雲山壞笑著,舉著球杆,開始打了起來。“啪”一個粉球進了中洞,“啪”又是一聲脆響,一個紅球進洞了。“啪”“啪”“啪”一連串的台球的撞擊聲,一個個台球被馬雲山打進了球洞。
最後一個黑球在洞口跟前停了下來,沒有進去。馬雲山這時笑嘻嘻的伸出右手,禮貌的對古宇說道;“老大,該你了。”
古宇一看,這是馬雲山照顧他的面子,故意座球,讓那個黑球停在洞口,給他送球。“哈哈哈,果然厲害,不打了。”古宇大笑起來,把球杆扔到了桌案上。
“老大,你真的不打了。”馬雲山笑嘻嘻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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