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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寶終於趕到了這裡,他一直通過“天眼術”觀望著這裡,對剛才發生的事情一清二楚。
就見他從衣袋裡掏出兩張紙人,往上面吹了一口氣,然後口中默念法訣。只見紙人在他手裡搖晃著站立起來,然後“嗖”的一聲飛了出去。
張瑞的雙手已然臨近,那一副賤笑令莫曉鳳作嘔。她悲哀的發現,到了此刻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就在這時,就聽一聲陰惻惻地冷笑傳來“閻王坐下鬼卒前來收取惡人!”
緊接著就聽“唰唰”幾聲,一個白影晃動著在空中穩穩停住了身形。
張瑞突然就覺得後脊背發涼,猛一回頭,嚇得一聲驚叫。原來身後一張鬼臉正在朝自己呵氣,一條長舌伸縮不定,似乎要纏繞過來。
張瑞再顧不得什麽美人就奪門而逃。
待莫曉鳳去觀瞧時卻什麽也沒看見。她還在納悶呢,剛才好像聽到有人說話來著,張瑞那混蛋怎麽突然就發瘋了呢?
莫曉鳳掙扎了幾下,怎奈繩子牢牢綁縛在身上。就在這個時候,大寶悄然進來。莫曉鳳剛想說話,大寶“噓”了一聲,快速解開她身上的繩子,拉著她溜了出去。他讓莫曉鳳暫時藏起來又想法搭救林為民去了。
張瑞邊跑邊發狂似的叫著,“有鬼啊!有鬼啊!”
被他淒厲的叫喊聲驚起,張正清和彪哥等人急忙出來觀瞧。
“瑞兒,怎麽回事?”張正清急切地問道。
“有鬼啊,有鬼啊……”張瑞將頭埋在張正清的胸前,受了不小的驚嚇。
張正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著說:“別怕,大白天的,哪兒有什麽鬼?”
大寶見人都跑出來了,屋子裡只剩下林為民一人,眼珠一轉有了主意。
他將靈氣牽引到指尖,然後雙手連彈了幾下,彪哥等人一個個驟然腿一軟抽搐起來。大寶重點照顧了張氏父子,兩人撲通栽倒在地。
瞬間就聽見一陣“哎呀”的呼叫聲。大寶趁人不備,跳進屋子,攙扶著林為民從窗戶出去了。
大寶將兩人救出來之後,三人快速轉移,半個小時後進了一戶宅院。
所幸裡面無人居住,三人暫時可以棲身。
“大寶,你來的真是時候,再晚我就……”莫曉鳳竟抽泣起來。
大寶趕忙安慰她,莫曉鳳那麽堅強竟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漸漸地靠在了大寶的懷裡,仿佛這裡是溫暖安全的港灣。
林為民瞧兩人親密的樣子,嘴角抽了抽,他不由問道:“大寶,你怎麽找到這兒來了?”
大寶含糊地說:“多虧俺眼尖正好看到你們坐在車上,俺就跟過來了。還好把你們倆都救出來了,真懸啊,嚇死俺了。那群家夥可不是善茬子呀!”
林為民大感疑惑,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亂子大寶竟然有機可乘。想到自從被綁到現在邪裡邪氣地他以為或許真有神明保佑呢。
林為民沉思不語。莫曉鳳扎在大寶的懷裡不肯起來,搞得大寶心頭小鹿亂撞,對女人身體的渴望令他有些尷尬。
林為民也不瞅他們兩個,似乎在想著什麽心事。
“我出去打個電話。”林為民說。
大寶擔心地說:“林叔,外面太不安全了,你還是不要出去的吧。”
林為民笑笑“沒事,我會小心的。”
大寶目送他出去。
莫曉鳳這才抬起頭來,脈脈地望著大寶幽幽地說:“冤家,你再晚來一步我就慘了。”
大寶聞言肝顫,這是啥情況啊?把俺當成情郎了啊?
莫曉鳳雙臂摟著大寶,嬌媚的眼神似乎在挑逗著大寶的感官。大寶不得不雞動起來,但又不敢有所行動。他仿佛看到吳玉香、蘇雲、王小雪等人哀怨的眼神。
大寶乾咳了一聲“俺渴了,喝口水。”他掙脫莫曉鳳的擁抱。
“牛大寶,今天把話挑明了吧?你,對我究竟有沒有感覺?”背後傳來莫曉鳳低低地聲音。
大寶又是一陣肝顫,裝傻充愣道:“啥感覺?俺就是有點冷。”
“少打岔!說真格的。”莫曉鳳抬高聲音道。
“這個……”大寶撓撓頭,不知該怎麽回答。
莫曉鳳轉到他前面來,盯著大寶的眼神,仿佛務必要大寶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來。
大寶被逼無奈隻好說:“俺有女朋友了。”
莫曉鳳眼神一暗,但隨即讓大寶喝進去的水噴了出來,“我要跟她公平競爭!”
大寶瞪大眼睛,苦澀地說:“她們都這麽說。”
“她們?”莫曉鳳有些發蒙,好半晌才酸酸地說:“一共幾個呀?”
“三四個、五六個、七八個吧。”大寶含糊地說。
莫曉鳳聽著直翻白眼,這家夥竟是個多情郎啊。可通過這幾天的相處她一顆芳心已經牢牢系在了大寶身上,大寶想讓她知難而退的法子絲毫沒有效用。
“優秀的男人自然備受女人喜歡,這麽多女孩同時喜歡你說明你足夠可愛,說明我的眼光還是蠻不錯的。有競爭才有意思嘛。”莫曉鳳突然展顏一笑。
大寶被雷到了,城裡女人都是怪物!俺都說的這麽明白了,她還不死心,唉,俺牛大寶的桃花運還不是一般的大啊。可是這玩意泛濫了也不成啊,丫的,真頭疼!
大寶開始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了,出塵老道的話語依舊在耳邊如雷音震懾著他,若說玩弄之後拍屁股走人大寶是萬萬不敢的。自從踏入了修者的行列,大寶漸漸明白這個世界不再像以前那麽普通了,自己法力尚淺,還窺探不到那不可捉摸的得道成仙之境。世界的奧秘如隔著厚厚的濃霧,鬼魂的存在或許進一步證實了神明的存在,令他更加對那冥冥中的掌控者有著本能的敬畏之意。
“想什麽呢?這麽入迷?”莫曉鳳很快已經放好心態笑意吟吟地說。
“沒啥,俺就覺得人啊不能都想在一棵樹上吊死。”大寶意有所指地說。
“那也不對,都吊在一棵樹上不也是很好玩麽?”莫曉鳳輕描淡寫地說。
大寶無言以對,看來這丫頭是鐵了心了,想想如果這幾個女人到了一起是個啥情況他就覺得頭疼。冷落了誰不行,親近了誰更不成。
莫曉鳳美目閃爍,突然依偎著大寶的肩膀說:“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跟著你去任何地方。”
大寶肩膀抖了抖沒有說話。
莫曉鳳好像要抓住現在跟大寶獨處的絕佳機會似的,主動挑*逗起大寶來。大寶被弄得心急火燎的,想動又瞻前顧後,索性來了個老僧入定,心說眼不見心不煩。
莫曉鳳見大寶如此更加對他喜愛有加,現在這樣坐懷不亂的男人不多了,英俊瀟灑、能力超強、謙謙君子,這樣的男人不正是自己夢中的白馬王子嗎?
對於大寶的種種莫曉鳳都深深迷戀,她發覺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了牛大寶。
當林為民回來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幅難以置信的畫面。以他的毒辣眼光,當然能隱隱約約發現兩人關系的曖昧。但是大寶入定的姿勢還是令他搖頭,莫曉鳳那副樣子倒成了美女蛇一般。
“咳。”林為民乾咳一聲。
莫曉鳳臉上微微泛紅,極不情願地放開了大寶。
“林叔,您回來了。”莫曉鳳道。
大寶這才睜開眼來,正好瞧見林為民戲謔的目光,咧嘴苦笑了一下。
天色將晚,林為民說他有事先走一步,還說臨河的事他會向上級反映的,一定會有個結果。說著給兩人留下了一個聯系電話。
林為民走後,莫曉鳳覺得如此天賜良機不能白白浪費了,就在心裡合計著怎麽放倒牛大寶呢。
大寶瞧著她那含情微笑的樣子心裡亂顫,心想她不會強上了俺吧。那樣的話俺是就范呢,還是就范呢。
大寶在心裡跟兄弟掐起架來,一個說你道貌岸然裝什麽偽君子,有美女送上門來該收納才是。另一個說玩弄人家小心被雷劈,不要欠下那麽多的感情債,否則將來出現債務危機。 一個說敢情你老大不知老二的饑渴。另一個說老二你不能見了肥沃的田地就想種地。總之大寶心亂如麻,看著夜幕漸漸落下就更加惶惶不安。
莫曉鳳起身去弄吃的去了,臨走時的眼神格外不同,好像在說,小官人,今晚是咱倆的好日子!
大寶有心偷偷走掉,可是又擔心莫曉鳳一個人出什麽事,後來乾脆說,丫的,不管那麽多了,跟俺那個了總比被張瑞那個癩蛤蟆糟蹋了強的多。
為了驅趕心中的魔,大寶端坐著修煉起來。體內靈氣循環著,他漸漸進入了忘我的狀態。過了一陣後那種燥熱之感消失,大寶輕輕吐了一口氣。
莫曉鳳正推門而入。大寶見這丫頭搬家似的弄了一大堆東西來就問“你這是幹啥啊?”
莫曉鳳將東西扔在一邊,氣喘籲籲地說:“當然是吃的喝的睡的了。”
大寶見她鋪開一個嶄新的被子,上面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忍不住說:“除了吃喝,你想布置洞房啊?”
“對啊,飲食男女嘛。今晚咱倆得在這裡睡啊,總不能不蓋被子吧。”
“呃……”大寶無語了,莫曉鳳已經女主人似的開始收拾起來了。
大寶呆立著,卻遭莫曉鳳一頓數落“你們男人啊就是邋遢,做家務還得女人……”
大寶鬱悶,這都哪兒跟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