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發在這少婦身上努力耕耘著,可爽透了。跟這少婦是頭一回弄,新鮮刺激,尤其是這女人叫得格外動聽,令人忍不住地賣力去弄。
弄完了,這女人面上一片潮紅,見馬大發提著褲子就走,就喊:“村長,您要常來啊!”
馬大發含糊地應了一聲抬屁股就走人。
又弄了一個女人,馬大發更有了英雄末路般的感覺。這樣的美事往後就難了。人家不都是懾於村長這個官帽子嗎?等自己辭職一公布她們還能給自己弄嗎?他自己都覺得沒有可能。
俺還沒乾夠啊!馬大發“苦逼”似的,從肚子裡往外漾酸水,盡管官帽子不大,可被摘了難受啊!
這個村長可以給他帶來錢財,也可以送來女人,有錢又有女人的日子任誰也放不下啊。
馬大發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家。他把兩萬塊錢交給了柳青青保管。
馬大發睡了一覺,當他醒來時已是傍晚。
他從床上爬起來決定再去征戰。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所以他要連續戰鬥。
再他娘的弄上一個,明天就是下台了也不屈。
他又瞄上了趙大海的婆娘。來到趙大海家馬大發又是一副噓寒問暖的表情。趙大海婆娘是一個柔弱的女人,面對馬村長那帶有侵略性的目光心裡慌慌張張的。自己男人走了快一個月了,要說不想那事是假的。馬大發的意圖很明顯,這女人糾纏於是順從於村長還是拒絕他。擔心村長生氣了對她家往後的日子不利。同時內心裡還有一點點渴望,這是三十如狼般女人的渴求。
馬大發很快就動手動腳起來。他抓住了這個女人的手,然後將她逼到牆邊,再順勢一按,女人就倒在了床上。
馬大發伸手在女人雙峰上抓弄著,女人“嚶嚀”一聲閉著眼睛一副待宰的羔羊似的。
馬大發想不到這女人這麽好下手,可能是想男人了吧,看來俺這個將她男人弄走的法子還是挺有效的。
他親吻著女人的嘴,雙手不停在女人的重要部位撫弄著。這女人剛開始強忍著,漸漸的就忍不住了,發出了渴望的聲音。
馬大發那軟巴啦唧的破槍慢慢挺了起來。
他得意的笑一下,伸手就去解女人的衣扣。這女人被剝去衣物,一副完美的身材顯露出來。絕對是令男人見了就想撲倒的那種。
馬大發也開始解褲子,準備提槍上馬。
“啊咳……”一聲乾咳頓時驚醒了兩個春情蕩漾的人。
馬大發抬頭一看,不好,這女人的老公公來了。
女人臉色煞白,推開馬大發就趕緊披上衣服。馬大發提上褲子就跑。
“大海媳婦啊,俺給你送了幾個饃來。你在屋裡吧?”老頭說著就進來了。
馬大發剛剛挑開門簾就跟老頭照了個對面。老頭看馬大發慌慌張張的樣子還在系腰帶頓時就懷疑了,這家夥到兒媳這兒幹啥來了,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老頭一把扯住馬大發,“你小子幹啥來了?是不是禍害俺兒媳婦了?”
馬大發趕忙說沒有。老頭哪肯相信,順著門簾的縫隙看到兒媳衣衫不整的,就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老頭是火爆脾氣,
當即破口大罵道:“王八羔子,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了,看不一刀宰了你!”
馬大發見老頭真的去拿菜刀,嚇得掙脫了老頭撒腿就跑,比兔子還快。老頭舉著菜刀就要追,被兒媳喊住了,“爹,別追了,他沒佔到啥便宜。”
老頭聽了心裡踏實了一些,不過還是冷哼了一聲,一張老臉陰沉得可怕。
“爹,這事就算了吧,俺不會讓他得逞的。張揚出去俺還怎做人啊?”女人低著頭小聲說。
老頭氣憤的一哼,隻好咬牙切齒地說:“那小子再來老子就給他放血,割了他的蛋!”
老頭又囑咐兒媳一陣後才走了。
馬大發嚇得跑出老遠也沒敢回頭,鞋都跑丟了一隻,腳掌上磨出了血。這小子裂著嘴,眼看到了嘴邊的好事竟被那個老家夥給撞破了。娘的,老東西來的真不是時候!
大寶正在村裡轉悠著,打老遠就瞥見馬大發慌慌張張的樣子,心裡頓時生疑,這老小子又在幹啥呢?
馬大發邊走邊鬱悶著,身上的那團邪火還燃著呢,要不來個回馬槍?這麽一想,他就覺得心裡癢癢的,不行,今天非辦了那婆娘不成。
他一轉身,又往回走。
他在趙大海家轉了好一陣才乍著膽子進了院子。
大寶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樣子就知這老小子心裡想的是啥。丫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忘了你那村長是怎丟的了?
馬大發悄悄進了屋,果然那可惡的老頭不在。他一喜,嘿,這回該成了吧?
女人見馬大發去而複返,臉上不由騰起一抹緋紅,有些磕巴地說:“村長,你怎又來了?”
馬大發色色地說:“俺不是在想著跟你那個嗎?來,俺倆繼續。”
說著他就把女人抱在懷裡肆意撫摸起來。
這女人被馬大發逗弄得水汪汪的,本能的也在馬大發身上摸起來。
大寶這時已站在窗外,見裡面兩人這個樣子,暗呸了一聲,這麽快就弄上了。
大寶看了幾眼,心說,這姓馬的已經不是村長了,俺就要接替了,村裡的婆娘哪兒還輪到他玩弄?這應該是俺的。
他在外面低咳了兩聲。
馬大發兩人聽了,如驚弓之鳥般嚇得馬上分離,馬大發一張“苦逼”似的臉不情不願地逃離而去。
天正在慢慢黑下來。
大寶在外面呆了三五分鍾,然後瞧瞧天色,身子一閃就摸進屋子去。到了屋裡他也不說話,伸手就去摸女人。
這女人還以為又是馬大發回來了。
過了一陣,大寶見時機已到,長槍一順,來個猛然刺入,女人爽地歡唱起來。
大寶連番進攻,槍法純熟,搞得女人滿足不已。他邊弄邊嘿嘿偷笑著,姓馬的忙活了半天,桃子還是讓俺給摘了,馬村長啊,俺跟你說,這桃子果然鮮美啊!俺替你享用了!
女人被大寶弄得死去活來的,爽到了骨頭裡,最後叫得聲音越來越低,享受著大寶這神槍一波又一波衝擊帶來的美妙。
馬大發鬱悶地要死,心說,這老家夥怎又來了呢?老子剛準備上馬,咳,簡直要了老子命了。
算了,等再找機會上吧。這小子灰溜溜地走遠了。
戰鬥多時,大寶終於將子彈盡數射出,然後輕身出門,趁著濃濃的夜色而去。
女人披頭散發地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才有了點精神,她懷疑,馬村長是個種馬托生的,要不怎就那麽厲害呢?黑燈瞎火的,她竟然不知道是牛大寶澆的地。
似乎是被兩次驚嚇的原因,馬大發就覺得後腰隱隱發麻,經風那麽一吹漸漸地酸痛起來。他是咬著牙回到家的。到了家裡他就往床上一躺,疼得哼叫起來。
柳青青也不理他,聽了一會兒心煩就找牛大寶去了。
大寶從趙大海家出來沒有回家, 而是繼續在村裡偷聽著各家的私房話。
大寶側耳傾聽著,他納悶著,大白天在太陽底下看到的怎就跟黑天的差距這麽大呢?他倒有些分不清白天和黑夜裡的人和事究竟哪個更加真實了。
照樣今晚他又聽到了許多不為人知的新鮮事,比如誰家婆娘的前胸上有塊記啊,誰誰家的兒子竟是別人的了等等。最令大寶好笑的是那王二傻娶不到婆娘還想跟自個家的母驢乾那事呢。
聽了一陣,大寶搖晃著腦袋準備回家。行了,差不多了,明天繼續吧。
柳青青來到大寶家,見屋子裡空無一人,索性等他。左等右等的,老半天牛大寶才回來了。
大寶進了屋,柳青青軟綿綿的身子如蛇一般就纏上了他。
女人主動把舌頭伸進他的嘴裡,一股香甜的感覺令大寶回味無窮。
大黑或許被倆人的激情給弄精神了,竟也趴到床沿上來,伸著舌頭在大寶的腳丫上舔了幾下。大寶扭身一拍它的頭,“去,找你的相好去!”
大寶兩人赤身上陣,很快就“搏鬥”在一起。那咿咿呀呀的聲音夾帶著床板“咯吱咯吱”的響動,組成了一曲動人的小夜曲。
大黑被倆人感染得也是一番躁動,跳出了院子,也出去尋覓妻妾去了。
大寶心裡那個美啊,還沒當上村長他就感受到與以往不一樣的日子,這是怎樣的幸福啊!俺牛大寶的好日子來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