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回家睡了一個香甜覺。一早起來翻身就走。
他急匆匆地就往南山趕。在路上他啃了兩個饃,勉強對付飽了肚皮。他心裡那個興奮啊,就別提了。為啥啊?昨晚上那個“黃鼠狼”的婆娘不是說了嗎?今個要到南山來嗎?
這不,大寶早早就等著來了。這樣的美差他哪兒能不積極呀?
太陽剛剛升起來,南山這邊空氣裡夾雜一股香甜味。隨著秋意漸濃,滿山的果子即將進入收獲季節。
大寶靠在一塊大石頭上,眼睛卻一直在盯著村子的方向。蜿蜒的山路一直通向村子,從高處俯瞰就像一條彎彎的曲線。
大寶嘴裡含著一根草,想象著即將到手的“美食”,而且還是主動送上門的心裡那個美啊!
時間不大,從村子的方向果然扭扭搭搭的走來一人。大寶的眼神那是好使的沒邊。老遠他就望見那女人提著一個籃子正在往這邊走。看她那樣子好像刻意打扮了似的,瞧著既漂亮又水靈。
大寶抓耳撓腮的,一副猴急的樣子。
大寶雙眼放光,直勾勾地鎖定了女人的嬌美身體。
越走越近,大寶越發激動,恨不得直接把她拉進樹林就地正法。
大寶把頭一縮,把身體藏好。他不能被女人看見,必須要給她一個錯覺,自己就是老天送給她的送子神。
沈秀雲上得山來,停下身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朝四外瞅了瞅。歇了一會兒腳,她朝著山頂去了。
到了山頂上,她跪在一塊巨石前,低聲禱告著“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求您可憐可憐俺吧。讓俺懷上一個娃吧。”
禱告了一陣,她坐在一邊秀眉緊蹙。昨晚跟男人那麽一說,但是要讓她去跟另外一個男人做那事覺得還是很難為情的。在農村畢竟沒幾個人能接受得了這樣的事,這女人也是挺傳統的,心裡也在默默為難著。
大寶一直在偷偷瞧著,心想自己該怎出現在她面前。
沈秀雲呆了一陣不由失望了,這裡連個人影都沒有,恐怕自己大喊著要借種也不會有人來。她起身準備往回走。
大寶當然不能讓她走了,否則豈不白白一大早來這兒了?
只見他壞壞地一笑,就開始準備了。
沈秀雲剛走到半山腰,就聽到“嘩嘩”的聲音。她順著聲音望過去,原來一個男的正側對著她撒尿呢。看著那粗大的家夥,她的臉不由一紅。很快心就一顫,啊,難道是觀音菩薩顯靈了?這麽快就給俺送種子來了?
大寶尿完,裝作打了一個哈欠,再把褲子系好。他一扭頭故意一愣,“啊?俺怎到這兒來了?嫂子,你怎在這兒呢?”
看到大寶傻愣的表情,沈秀雲紅著臉就問:“是大寶兄弟啊,你怎來這兒了呢?”
“俺也不知道啊?俺隻記得昨晚上在家睡覺著,醒來尿尿不知怎的就到這兒了。”大寶一副發蒙的樣子道。
沈秀雲一聽,更加相信這是老天的安排了,鼓起勇氣說:“大寶啊,走跟嫂子到一邊去說話。俺跟你說啊,看來是老天讓你來的。”
大寶還是裝作不懂,問怎回事。
沈秀雲紅著臉低聲跟大寶說了她在山頂許的願。
大寶故作清純說:“嫂子,
這事……不太好吧。俺想你是不是搞錯了。會不會應該是別人?”
沈秀雲想起剛剛看到大寶的那個大家夥,忙說:“錯不了,你就幫幫嫂子吧。”
大寶露出為難的表情,故意矜持了一會兒才勉強答應下來。不過他趁機提了條件,沈秀雲求子心切一口答應助大寶當村長。
得到了允諾,大寶歡歡喜喜,拉起這個愛慕多日的女人就往樹林裡鑽。
兩人在樹林裡翻天覆地,沈秀雲吟唱不斷,待出來時臉上盡是滿足的神情。
經大寶這麽一弄,這女人跟自個男人一比較,一下就淘汰了。敢情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這一回她才明白啥樣的才是男人了。怪不得懷不上呢?敢情是自家男人那玩意是個半成品。
沈秀雲就更加認定牛大寶是上天賜給她的了。她暗暗跟大寶約定了下一次。
大寶聽了非常滿意,原來她讓他天一黑就去她家附近等著,大寶當然欣然同意。
沈秀雲臨走,還塞給了大寶幾張票子,大寶心說這事還真不賴,老子玩了她還給錢,真他娘的劃算。
大寶甚至在想,最好她遲些日子懷上,那樣的話就能多弄幾回了。
這天,大寶聽說鎮裡很快就要操持村班子的事了。
現在拿下了沈秀雲,有她在老黃家吹風,估計這個村長是跑不了了。
下午,柳青青來找他,告訴他說她懷孕了。大寶聽了暈頭轉向的不知該怎整。
柳青青跟他在一起不是為了借種,這個孩子是去是留還很難說。畢竟他還沒有一點當爹的準備。大寶覺得自個還是個大孩子呢,將來這孩子生下來怎辦啊?馬大發娶了柳青青好幾年都沒成功種上,這個孩子老馬會相信是自己的種嗎?柳青青更加擔心,因為已經許久沒跟馬大發乾那事了。除非馬大發昏了頭相信孩子是他的。
牛大寶把頭髮撓掉了好幾根也想不出啥主意來。倒是柳青青態度極為堅決,說啥也要把這個孩子留下來。她還沒生過孩子呢,當然想有個一兒半女的。柳青青說的很明白,不奢望跟大寶怎地怎地,曾經跟他有過快樂就足夠了。
大寶不知說啥好,發蒙地亂點著頭。
之後,大寶繼續在村裡串了十幾戶人家。他的這種溫柔戰術看起來效果不大,實際上最為有效不過。莊稼把式都是死倔橫上的多,快嘴張等人的威逼利誘越來越遭到人們的反感。大寶一點一點的滲透,形勢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村裡大多數人都在說,牛大寶這小子確實長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調皮搗蛋的壞小子了。
當然那些被大寶攥住了“小辮子”的人可能會對他恨之入骨。但他們怒也不敢怒,言也不敢言,只能窩在心裡,因為一旦大寶把他們的醜事捅出來就別想在人前抬頭了。
大寶對這些事情把握的很好,在人前他會擺出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樣,對人有禮貌,絕口不提別人的傷疤。既然抓住了他們的把柄,就得牢牢抓住,四處宣揚不是明智之舉。在這些方面大寶成熟了許多,正在慢慢地從一個青澀少年向成年人轉變。
為了探聽虛實,大寶傍晚去了一趟快嘴張家。
一進他家門,謔,可真熱鬧。不少人圍在快嘴張跟前,表忠心似的阿諛奉承著。其中就有幾個曾經是馬大發跟前的鐵杆親信。馬大發倒台了他們很快就認了新主子,變臉比變天還快。
牛大寶瞅著就惡心,感覺他們跟蒼蠅似的。
“大寶來了。”快嘴張起身招呼了一聲,態度非常和藹。
其他人見快嘴張對大寶這麽客氣,不免心生嫉妒。
大寶也不瞅他們跟快嘴張說了幾句就坐在了一邊。
快嘴張瞅了瞅這些人乾咳一聲說:“俺聽說了,明個鎮裡就要來人了,大夥給俺打起精神來,如果不出差錯,明個結果就出來了。放心,俺不會忘了你們的,以後的好處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大夥紛紛微笑著點頭,有人說:“謝村長了,哈。”
快嘴張聽著這些人一口一個村長叫著別提多受用了。
牛大寶冷眼旁觀,心說,這些溜須拍馬的家夥對馬大發就是這一套,不知道有幾句是真心的。
之後,快嘴張許了不少的願, 又作了一些個具體安排,人們才漸漸散去。
大寶掌握了快嘴張的所有部署,對他那套辦法不以為然。韓老六那邊他讓別人去探聽口風了,估計大體上都差不多。
大寶也在暗暗合計著自己的事。這幾天他又充分發動跟他關系密切的女人,通過她們向家族或親近之人吹風。
他回來之後,數個女人相繼來找大寶,除了做那事之外還把各自的好消息告知了大寶。大寶是身心俱爽。
早在之前,大寶就把這些女人給安排好了,將她們錯開來,免得碰到一起尷尬不是。這些女人很守時間,所以還沒有發生撞車的事。
將她們一一伺候走了,大寶往床上一躺,心裡既有些小緊張,又有些小激動。明個啊,村長的歸宿就見分曉了。不知到時候幾人哭幾人笑。
大寶值得驕傲的是,沈秀雲說動了黃老財,他會鼎力相助。他默默在心裡算了算,他的勝算還是不小的。
一想到這個村長就要落到自己頭上了,大寶就激動不已。他的理想快要實現了呀!
俺親愛的婆娘們,俺當這個村長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勞苦婦女同志們啊!俺保證,等俺當了村長就會幫助你們解決所有的問題。男人們都去打工掙錢,俺就給他們照顧婆娘,保準他們回來不費力都能抱上大胖兒子。俺就是再苦再累也不會埋怨,這樣的好村長當然是俺牛大寶了。
嘿,村長啊,村長……除了俺來當沒有更合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