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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寶對自己今天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今天這一出完全就是他在故弄玄虛。那個嬰兒根本就不是中邪,而是一種病。大寶那一指給嬰兒輸入了靈氣,暫時壓製了病。至於那塊石碑和棺材都是他利用天眼術看到的,就大肆利用了一把。這些別人是不知道的,唬那些村民沒有一點破綻。大寶一點也不愧疚,反正自己沒做壞事,那個嬰兒他會治好的。
大寶所說青年夫妻倆夭折過兩個孩子那就是靠真本事看出來的,他在兩人的面相上看出來了。看相之術自有其玄妙,大寶有些體會。
修煉了一夜,天剛亮,大黑等群狗就狂吠起來。大寶不用看早就知道了。
昨天那四個青年又來了,是來請大寶為他們看風水的。他們抬了棺材當然要大寶履行承諾了。
大寶起身跟他們去了。
他分別在四家看了一下,在前三家他稍稍改動了一下風水格局,說保他們家庭和睦、平安無事。
在最後一家,大寶似笑非笑地瞅著眼前這個臉色稍黑的三十出頭的青年。
這家夥被大寶看毛了,哆嗦著問大寶怎了。
大寶說:“你是不是發愁婆娘生不出娃來?”
黑臉青年漲紅了臉說“是”,但很快就哀求大寶幫忙。
大寶開玩笑說:“俺是出家人,這事幫不了。”
旁邊的人呵呵笑了,有人說願意幫忙。
待笑過,大寶說:“放心吧,這事容易。”
在大寶的指點下,黑臉青年又是挪樹,又是拆牆的,好一頓忙活。
大寶說好了,黑臉青年喜滋滋的,他跟婆娘說:“老婆,現在好了,俺們就要有娃了。今晚就試試。”
其他青年起哄似的大笑起來,臊得他婆娘轉身回了屋子。
大寶又告訴黑臉青年還需要調養一下身子,並說給了他一個方子。黑臉青年連連點頭。
大寶從這家出來腹中暗笑,明明這小子身體有問題,不過他順水推舟搞了一通,只要這小子按他的方子服藥,生個娃沒有問題。
之後,他又來到昨天那對青年夫妻家裡,讓女人給嬰兒服下了他配置的藥粉,並鄭重囑咐服用五天即可。
這對夫妻非要留大寶吃飯,大寶拒絕不了,隻好留下了。吃飯的時候,夫妻倆問他在哪兒修道。大寶說他師從太上老君,剛剛下山不久,現在就居住在龍腳灣。對於大寶的話,他們一點也不懷疑。
嬰兒服下藥的當天,面色就好了一些,在大人的逗弄下還發出“咯咯”的笑聲。
大寶臨走前,夫妻倆表示等孩子好了以後還要登門拜謝。
大寶前腳剛走,就有人來尋他。這時,大寶已經出了這個村子。
走在山路上迎面遇到一個中年婦女正神色慌張地抱著一個熟睡的孩子小跑。
這中年婦女跟大寶一擦肩就過去了。大寶繼續往前走。
快要進前面的村子的時候,聽到雜亂的呼喊聲。
“哎呀,俺的孩子呢,誰偷了俺的孩子啊?”一個三十出頭的少婦披頭散發地在街上奔跑著,邊跑邊呼喊著。同時,數個身影也在焦急地打聽著路人有沒有看到孩子。
看到這一幕,大寶明白了。
他信步走進村子,卻不上前,而是朝幾個閑聊的老頭老太太走去。
“算卦看相,風水命理無所不通。”走近時他張口就說。
其中一個老頭撇嘴說:“看你這小子年紀輕輕的,嘴上連毛都沒有,乾點啥不好啊?偏偏乾這個騙人的勾當?”
大寶說:“俺怎騙人了?”
老頭冷哼說:“你說無所不通,你能算出人家的孩子丟哪兒了,俺們就信你。”
大寶淡然說:“這不難。”
老頭聽大寶這麽說就較上了勁,非要逼大寶幫著找到小孩不可。
大寶也裝作氣哼哼的樣子把話說的滿滿的。
說著說著,老頭就拉住一個正在找孩子的人,要大寶算算孩子在哪兒。
大寶閉上眼,口中念動著誰也不知道的咒語,然後用手一指說:“在東邊。俺帶你們去找。”
經他們這麽一折騰,丟孩子的家長都神色焦慮地跟著大寶,後面排起了長龍,都不大相信。找到孩子就好說了,若是找不到只怕跟大寶沒完。
大寶心裡有底啊,他邊走在前頭,邊運轉靈氣在可感知范圍內搜索。
走出三裡地後,大寶的腦海裡終於浮現出進村前相遇的那個中年婦女的影像。
他嘴角掀起一個弧度,扭身道:“快了,就在前面。”
大夥不禁加快了腳步。
走出一裡後,大寶停下了腳步。前面是一個十字路口,路口一對中年夫婦並肩走著,男的肩上挑著一個擔子,女的手裡拎著一個包裹,看起來像是串門走親戚的。這樣的情況在鄉下農村十分常見。
後面有人冷冷地問:“在哪兒啊?”
大寶朝中年夫妻努努嘴。大夥看那兩人的樣子都不相信,怎麽可能呢?
中年男女不緩不快地往前走著,邊走邊說著話。
大寶卻突然叫住他們說:“站住!”
中年男人放下擔子,回頭看看有些發愣,就問:“啥事啊?”
大寶緊走幾步,上下打量二人幾眼,“你們這是幹啥去啊?”
“串親戚啊。”男的回答說。女的卻一臉不高興的樣子說:“你這人有病啊,俺們跟你認識嗎?”
大寶翻了翻眼睛說:“那你們認識他們嗎?”
中年男女搖搖頭,然後不願理會的樣子,扭頭準備走。
大寶一把抓住那個男的肩膀,說:“偷了人家孩子就想走嗎?”
男的聞聽此言當即大怒道:“你說誰偷了孩子?誣陷!俺告訴你俺派出所有人,趕緊道歉否則就去告你!”
跟在大寶後面的人也紛紛責怪大寶瞎說八道。那女的甚至揪住大寶的脖領,母夜叉似的說:“你是哪兒來的假老道?又是騙吃騙喝的吧?你這種人俺見多了,走,上派出所!看看到底誰是壞人?”
有人上來打圓場,問中年男女是哪個村的,又去哪裡。
中年男女回答的有板有眼,一點也不像有假。兩人扯住大寶不放,說什麽也要戳穿他這個假老道的真面目。
後面丟了孩子的家長更是對大寶怒目而視,說什麽他耽誤了時間,沒準他就是偷孩子的,瞅他就不像個好人等等。
中年男女甚至煽風點火說:“前幾天俺們村就丟了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有人看見說是一個老道偷走的,把這小子送到派出所,一打就全都招了。大夥快動手逮住他,別讓他給跑了。”
經他們兩人一調撥,不明真相的人們紛紛把矛頭對準了大寶,一個個掄起膀子圍緊大寶就要扭住,紛紛喝問大寶將孩子藏在了哪裡,那一對青年夫妻更是分外眼紅,拿大寶當成階級敵人似的。
中年男女卻偷笑起來,趁人不備挑起擔子就走。
大寶歎息了一聲說:“唉,騙子說的頭頭是道,你們竟肯相信。看看,人家快走遠了,再耽誤孩子就再也找不到了。”
孩子家長一聽急了,瞧了瞧正在走遠的中年夫妻猶豫起來,大寶說:“叫住他們,看看擔子裡是啥東西就一切都明白了。要是沒小孩,你們再把俺送到派出所也不晚啊。”
孩子爹娘覺得此言有理,當即分開圍著大寶的人說:“不管他說的真假,快去叫住那兩個人,當面檢查一下啥都明白了。”
當即有七八個小夥子撒腳如飛追上中年夫妻兩人,大寶也被三四個壯漢把著肩膀給帶了過來。
見再次被攔住中年夫妻有些沉不住氣了,“你們這是要幹啥啊?俺們還有急事呢。趕緊把這個假道士送到派出所審問啊?”
大寶冷眼剜著兩人說:“你們心裡要是沒鬼急個啥啊?敢讓他們翻一下擔子嗎?”
“憑啥翻俺們的東西?憑啥?”中年婦女發潑道。
有人上前勸說道:“看看就看看唄,你們又沒偷孩子怕啥啊,是不是?”
中年婦女繼續發潑說:“平白無故的把俺們當成了偷孩子的人,俺們委屈不委屈?這事傳出去俺們還怎做人啊?不成,不成。”
有她攔著,別人倒不好強行檢查。中年漢子卻把矛頭指向大寶說:“大夥千萬別相信他的鬼話,他這是想轉移視線,把他捆起來打一頓準招了。你們瞧,俺們夫妻都是老實巴交的莊戶人怎會乾那事呢?”
非但如此,中年婦女還發瘋似的朝大寶這邊衝來,口中罵著“你這個騙子,偷了人家孩子不說,還嫁禍給俺夫妻,俺跟你拚了。”
眨眼之間就到了大寶跟前,張牙舞爪的要摳大寶。這要是碰上準是滿臉花,大寶輕輕一閃就躲開了,並趁機在婦女身上某個位置一點,中年婦女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大寶再一閃,扼住中年男人的手腕,“你們倆倒挺會演戲。打開擔子裡就啥都明白了。”大寶朝孩子家長說。
中年男人當即面色大變。口中還在狡辯:“鄉親們千萬別上了騙子的當啊。”
有人眼中帶著威脅瞧著大寶說:“找不到的話再狠狠收拾你!”大寶淡然一笑,沒有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