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鳴人幾乎是直接跳了起來,“好色仙人,你沒騙我吧?” 自來也白了一眼毛毛躁躁的鳴人,這家夥什麽時候才能成熟一點啊?一點都不像他爸爸那麽冷靜,簡直就是他那個毛躁老媽倒了個模子出來的。
“我騙你有什麽好處嗎?!”自來也反問道。
當時,鳴人還被自己安排在妙木山,和蛤蟆老大文泰以及他的兄弟,蛤蟆忠、蛤蟆泰聯系通靈術。所以,鳴人並沒有參與到拯救火之國大名的“S”級別任務。
畢竟,某個狐狸小子,可是戰略核武器一樣必須保證萬無一失的存在……
“但是怎麽想,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對吧!!!就算再怎麽強,林睿大哥的妹妹也不可能一下乾掉一個影吧!!!”鳴人撓著一頭亂發說道,“這麽說,雲忍村豈不是沒有雷影領導嗎?!”
“但是,至少現在,雷影沒有死……”
鳴人打斷了自來也的話,“什麽嘛!!好色仙人!剛才你不是才說過雷影被一拳打死了嗎?”
自來也頭上暴起一根青筋,這個不懂尊師重道的白癡……
白毛仙人一個瞬身到鳴人背後,狠狠地一個暴栗敲在鳴人頭上!!
“啊啊啊啊!!幹什麽啊?好色仙人?!”
“白癡小鬼!給我認真地把我早說的話聽完啊!!”
自來也畫著誇張赤紅色的油彩的大叔臉上,出現了努力回憶的神情。
“那種感覺很不好,就像是被絕對無法匹敵的猛獸,從縫隙裡戲謔地窺視似的感覺。當時,那個小女孩只是拿出了一把洋扇,對著已經死掉的雷影艾,說了一句‘生與死的境界’,雷影就毫發無傷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自來也還能清晰的回憶起當時那個叫“李萌萌”的女孩的奇異之處,那華麗到不像是人類的完美面容,身上釋放出就像是直接通向地獄的恐怖氣勢,她的存在,本身就是種不可思議!
“……真的有人可以讓人復活嗎???”
鳴人呆呆地看著好色仙人自來也,突然想起來了第一次見到林睿大哥的時候,他說自己是“神”的時候,自己完全不相信的樣子……
能夠讓雷影復活?!
林睿大哥的妹妹都可以讓死人復活……林睿大哥真的是神明嗎?!!
鳴人看似馬馬虎虎,從來不把不開心的事情放在心上,但是這並不是說鳴人腦子傻。
誰要是覺得未來的第七代木葉火影是個笨蛋,估計這個人的智商也是在評論線之下的……
既然能復活死了的雷影,那麽是不是可以復活我的爸爸媽媽呢?鳴人不住聯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四代火影小太陽波風水門和小辣椒漩渦玖梓奈。
很小的時候,就曾經無意間進入了封印空間,見到了被困在自己體內的巨大而華麗的九尾,鳴人早已從九尾口中聽到了自己父母的消息……
就在鳴人出生的那一夜,九大尾獸之首的九尾九喇嘛,在一個宇智波族的強者遙控下,發起了對木葉的瘋狂襲擊。
幾乎將半個木葉徹底夷為平地的紅色查克拉巨獸九尾,成功地完成了史上最成功的木葉毀滅計劃!!!
最後的關頭,是鳴人的父親,四代火影,外號“小太陽”的波風水門,犧牲了自己和妻子的性命,強忍著被九尾的爪子貫穿身體的痛楚,護住剛剛出生的小鳴人,將這恐怖的巨獸封印在了鳴人體內。
人心險惡也好。
政治需求也好。
在木葉村的高層一致統一口徑之後,作為拯救了村子的英雄,四代火影的所作所為漸漸被淡化,而他的兒子,波風鳴人的存在,也被暗部強行隱去凡是聽說了、見到了真相的人,都被警告要守口如瓶才能保住小命。
所以,鳴人被村子裡的人看做是九尾的化身,度過了悲慘的童年……
吃的東西永遠是壞的:
每一碗白飯裡,總是摻著沙子。
喝點每一袋牛奶,都是過期的。
總是被人謾罵,被孩子們用石子打……
一切的歧視,直到自己慢慢長大,才慢慢好轉。
如果說,心中是否會對愚昧的村民懷有恨意,鳴人也說不準,可能更多更多的,還是對自己命運的悲哀畢竟,自己是人柱力……
但是,如果說,還有什麽願望可以比“自己成為火影,得到大家的認可”更讓鳴人夢寐以求的話。當然是……
想讓自己的父母復活!!!
無數個夜晚惺忪的夢境裡,鳴人抱著看不清長相的“父母”淚落如雨。
但是,做夢,也終究是泡影罷了……
鳴人呆呆地看著自來也,難得地說了一句敬語。
“蛤蟆仙人……你說,如果我拿到了這屆比武大賽的第一名,我能不能求鴉神教的前輩們,復活……我的父母?”
自來也震驚地回頭看向鳴人,鳴人的表情是如此的脆弱。
這是自來也習慣了平時嬉皮笑臉的鳴人之後,第一次見到鳴人有這種迷茫的時候。
果然,鳴人已經知道了那些長老拚命想要掩蓋的真相了……
自來也慢慢轉過身,歎了一口氣。
“加油吧,鳴人,也許這個世界真的要變了!!!”
鳴人的臉上,迷茫的神情漸漸褪去……
“吆希!這樣一來,我就有不得不勝利的理由了!!!乾吧跌!!!”
看著又一次恢復元氣滿滿的鳴人,一直看鳴人不太順眼的自來也,終於找到了鳴人可能是妙木山大蛤蟆仙人的預言中的【命運之子】的一點資質。
也許,想要以一人之力扭轉世界。
就必須要有這種能容忍一切的器量吧!
“傻鳥大叔,快看那邊!!!好像是我們的老熟人呢!”小蘿莉悄悄戳了戳林睿腰上的軟肉。
林睿朝著小蘿莉指著的方向看去。
謔!!!好一群黑衣殺馬特!
孤零零地站在一群小忍村後面的一群穿著黑底紅雲長袍的忍者們,正在其他小忍村的忍者們戲謔的目光中,努力抑製著自己的怒氣。
“瞧瞧那個帶著面罩的娘娘腔!他的臉好像在發著紫光啊!”
(大蛇丸:你說誰臉冒紫光,還是娘娘腔?!)
“這群家夥好像都是叛忍吧?怎麽還有勇氣來這裡!也是群膽子大的,真是不怕被五大忍村給滅了!”
“可能是精神病人思維廣吧,嘻嘻。”
(飛段:總覺得自己中槍了……)
“我到是頭一次看到真的‘植物人’呢!”
(黑絕&白絕:你們在TM的說啥!!!!)
飛段不甘心地甩了一下手裡的巨大三刃鐮刀,對著默默站著的佩恩說道:
“我說,首領大人,真的要這麽謹慎嗎?不如讓我把這些廢物都獻祭給邪神大人吧!”
作為信奉邪神教的不死三台飛段,曉組織的各位互相知根知底的叛忍們,自然是知道他口中的“獻祭”,其實就是“虐殺”的意思!
“閉嘴, 飛段,不要無事生非!”
頭上插著一直紙花的“神使”小南,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估計是因為擁有無法被斬殺的身體,所以飛段的智商明顯是在走下坡路還是很陡的那種!
“沒感覺到那種被猛獸窺視的感覺嗎?!不想死就把爪子收好!!”
小南毫不客氣地指責道。
不過飛段可不敢還口頂嘴,作為隨時都能掏出6,000,000,000張高爆起爆符的小南,絕對是號稱“不死三台”飛段的克星!
畢竟,就算是所謂的不死之身,被炸成肉末,就是邪神下凡,恐怕也無能為力了。
小南的本體,還在照顧著坐在輪椅上的長門曉組織真正的首領,而遠在白根山下的小南和天道佩恩,其實都只是分身而已。
小南注視著佝僂坐在輪椅上,全身被黑色查克拉棒穿透的紅發男子,在最初的曉組織三人組的首領彌彥,那個永遠帶著笑容的天真少年,因“心懷天真”而死的那一刻,自己也好,長門也好,都成了一台復仇機器上的零件。
永遠
穩定而沒有情感
因為只有絕對的理智,才能做到絕對的公正。
但是,這還是小南自佩恩離開的那一天起,頭一次不安地看到,長門如此的失態。
長門幾乎是用抑製不住的顫抖聲音說道:
“小南,你相信有‘神’的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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