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不救神醫 求推薦,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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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眼看到一團清水化作人形,就是一向鎮定自若的摩嚴也不由吐露出吃驚的神色!何況那個人還是他的最重要的師弟白子畫。
“子畫你沒事吧!”要不是知道白子畫事實上有些潔癖(?),他一定會抓住白子畫,好好檢查他的身體。
“師兄我並無大礙,反而成功修煉了法術,多謝師兄相助!”
白子畫嘴角微微上翹,流露出一絲笑意。
“子畫,能幫上你,我就很開心了!”
摩嚴雖然沒有像東華那般在戰鬥中突破,但是卻也是受益無窮,和紫都星火更加契合。估計立刻去閉關,不用多久就能打通仙脈,成就仙身。
但是其實他能看到白子畫的笑意,才是真正開心的原因。
“子畫,你的這門法術太神奇了!幾乎是逆天的存在!”
別人修行法術借法自然,上天入地,白子畫卻另辟蹊徑,身化自然,神鬼莫測。這境界高了不是一點。
最神奇的是白子畫化作的清水竟然在摩嚴的紫都星火中存在,保持著比冰還寒冷的溫度,而又卻能以流水的姿態存在。
“師兄,我看今日的仙劍大會就進行到這裡吧?我要去懲罰東華了!”
說道這裡,摩嚴也不由得會心一笑。
白子畫右手中凝聚出一個蔚藍的光球,丟向盡管上空煉火燎原卻依舊沒有一絲融化跡象的冰霜大陸,瞬間寒冰化為溫和的柔水。如果在修行成水身之前,白子畫也做不到這樣輕松。
之前被冰封在冰晶中的東海生靈,竟然跟著複蘇過來,就是之前所受的傷勢也恢復過來。冰封天地是毀滅也是重生。
“師兄換件衣服吧!”
隨即白子畫化作一道藍光再一次自顧自飛走了!
摩嚴這才發現自己身體上的毛發和衣服在突破冰封的時候同歸於盡了!於是也化作一道赤練火光消失了!
白子畫先行離開,於是最終獲勝的就是摩嚴了,雖然他是獲勝了,但是就從白子畫臨走前輕易將萬冰融化,就知道其實白子畫隱藏了太多的力量。
…………
“老嚴,聽說那裡有大夫免費為無錢窮苦之人診病!”
“閆老頭,真的假的?我這老腰還真有點酸疼!”
“是不是你新娶的小媳婦太厲害了,要不要我幫幫忙!”
說著浪蕩地笑了起來,滿臉的絡腮胡子也跟著顫抖起來。
“滾蛋!就是再來三四個,本大爺也不成問題!”另一個粗獷的漢子,似乎被戳中了心事,滿臉紫紅,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顆巨大熟透了的紫葡萄。
“嘖嘖嘖……?”長著絡腮胡子的男人咂嘴,一臉玩味。“要不讓大夫看看!”
“看就看,誰怕誰!你也一起看!”
“為什麽我也要一起看病,我腰又不疼!”
“你媳婦和我說了,你不行!”
“你才不行!”,絡腮胡子突然怒目圓睜,察覺到有些不對勁“滾犢子,我媳婦怎麽會和你說這些!!!”
…………
偏遠小鎮中,過客匆匆,大部分不會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地方,過多逗留,稍作休歇,又繼續旅程。
今日,卻來了一個不平凡的人,近幾年江湖上聞名遐邇的不救神醫。
傳聞中,他高傲清冷,一身從不沾染塵埃白衣,如白玉一般的手中終日撐著一把傘。
身後跟著同樣面無表情的十來歲藥童,背著巨大得幾乎是他矮小身子兩倍大的行囊,這理應承重的負擔,卻沒有壓垮他。反而依舊身輕如燕。
這對詭異的組合,自從三年前橫空出世之後,就因為到處為人症病,且藥到病除而出名。
三年裡更是名聲大作,從未聽說有任何疑難雜症能搓其銳氣,不過由於行蹤不定,加上脾氣古怪,
病人很難有所求。
何況他還有四不救,
“無病者不救,
已死往生者不救,
多情傷心者不救,
業障過多者不救。”
前三條還好,沒有生病的人他當然沒法醫治。對於去世的人他也沒有起死回生之能。為情所累的人,需要心藥,非人醫可醫。
這三種皆不是大夫的治療范圍,然而最後一點卻已經讓無數人,被拒之門外。沒有多少業障其實就是指好人,但是一生之中能無愧於心的又有幾人。
起碼那些世家、富人之中就去了大半。
…………
街尾臨時搭建的棚屋,簡易卻牢固。
而棚屋之前大排長龍,大都是窮人。偏遠小鎮本就沒有什麽大夫,窮苦人家即使生病也沒錢醫治,隻有忍著,
久而久之,釀成重病,從此病魔纏身,苦不堪言。
“診金。”
“什麽?不是說免費診病嗎?”
“這世上沒有不勞而獲之事,你乃腎元虧損,補氣不如節欲,少行房事,藥補不如食補,吃些韭菜雞蛋就行了,留下一兩銀子走吧!”
不救神醫診病其實也收診金,不過確實看人看病,富人大病大付,小病小付。窮人,就算是給一個銅板,乃至一件舊衣一隻破鞋,也可,就是不能不付。
知道這一點的窮人,後來就從家中扣下一塊牆磚,或是挖一把土。
“什麽就這麽幾句話就值一兩銀子,我瘋了我給你!”
說著絡腮胡子一拍桌子,起身就想走。
突然一隻紫檀杆,青狼毫的毛筆,擊打在他的關節處,一陣持續的酸麻蔓延全身,然後毛筆將他的雙手勾了回來,死死壓在桌子之上動彈不得。
“你……你……我給你!”本來還想逞威的絡腮胡子,看到不救神醫像是看待死人的神色後,他還是選擇跟從著心走,其實就是慫了。
“老嚴,你先幫我付一下,我身上沒帶錢!”
隨行,蠟黃臉色的男人,面帶恐懼地瞥了一眼不救神醫,顫顫巍巍地將一兩銀子放在桌上。
“還有一兩!”
“什麽!”
“你和他病症一樣,要有所節製,否者會腎水枯竭!”
雖然心疼,那男人還是怪怪付了錢,至於會不會依照醫囑行事隻有他們知道了。
交了診金,不救神醫沒有留下他們的理由也就放他們走了。
這不救神醫其實就是下山歷練的白子畫了。
自從仙劍大會結束,摩嚴和東華修為都有精進,唯獨白子畫依舊無所進步,但是看到他實力的人沒有人會懷疑他會被困在知微境。
而白子畫知道,自己的心法《天下至柔》隨時可以突破,但是阻礙他修為的其實是《太上忘情真經》,而想要突破真經是需要感受人世間的情愛,於是知道自己在長留不會再有收獲的白子畫。
於是就向衍道提出歷練的想法,當然衍道一開始是不同意的,白子畫在仙劍大會上展示了驚人的天賦和實力,七殺殿安插在各派的細作,一定不會視而不見,這樣白子畫還貿然離開長留,幾乎是肯定會被七殺殿截殺。
可是衍道也知道生活在庇護下的雛鳥,永遠沒有可能自由自在翱翔在藍天的雄鷹,一直處於長留的安逸中,會毀了白子畫的天資,即使有危險也不能影響白子畫的修行,自己當初也不是從殺戮中闖出一片天地的。
於是隻有他思慮許久,最終還是放白子畫離開了。
摩嚴因為自仙劍大會後就一直在閉關,凝聚仙身中,所以白子畫離開前,也沒有見上一面,估計現在正在絕情殿暗自神傷中。
至於東華這貨,居然在白子畫回去前,從戒律閣逃走了,臨行前留書找的理由就是下山歷練。
白子畫離開長留歷練,多多少少有將東華抓回去受罰的意思。
後來,為了鍛煉真經第一重的六感之術,白子畫選擇了醫者這個需要六感的職業,望、聞、問、切四診,已經觸及四感,加之聆聽臆斷,就完美的磨練了六識之力。
何況視感和意感,還能讓他一眼知曉面前人的業障如何,是不是值得相救。
於是不救神醫就成為自己在凡間行走的化身, 雖然不能用法力,但是白子畫一身白家武術和前世的殺人術也沒有忘記,這種小麻煩,應付起來,不是問題。
再者這絡腮胡子也不是惡人,他身上業障不多,白子畫也沒有嚴懲的意思。
…………
白子畫手上這把傘,其實就是他的診金之一,從一個乞丐手中得到,白子畫不顧他身上的汙穢之物,為他重塑被其他乞丐打斷的筋骨,治好了他全身流膿的病瘡,於是他就奉上了這把祖傳之物。
傘通體玄黃之色,輕巧如羽,質地非金非玉,卻有金之剛韌,玉之溫潤,幾乎堅不可摧,就是要不是白子畫在歷練中不能使用法術,必定要嘗試是不是能靈力破壞。
如果白子畫所料不錯的話,這很有可能就是十方神器之一的天方謫仙傘。雖然不知道後來是怎麽落到殺阡陌手中,不過現在它就是白子畫的了。
一直撐著傘的原因其實和殺阡陌的一樣的,就是怕曬,但是不是因為臭美,而是因為其實白子畫的《水化三源術》出了一點問題,他取巧用摩嚴的紫都星火將自己的冰身融化。雖然成功修煉出水身,但是卻是身體不穩定的狀態,甚至曬過久的太陽都會有融化的可能。
雖然沒有生命危險,隻要用法術修補就行,不過離開長留歷練是不允許使用法術,所以白子畫乾脆用謫仙傘遮陽了,某種意義上他比殺阡陌更加奢侈,殺阡陌用謫仙傘遮陽時,他可不知道它是十方神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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