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臭蟲子和凶丫頭
“望尊上收我為徒!”
對於花千骨的話,蜀山眾人立刻有了反應,“望尊上收掌門為徒!”
花千骨這一招卻是讓白子畫有些手足無措的意思,要是本尊有著七情六欲之力,但是能早早看破,不過白子畫的分身卻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以蜀山眾弟子逼迫自己做出選擇,強逼自己收花千骨為徒,
花千骨自己是不會用這種招數,太過工於心計,她心思純真,要麽是無意之舉,要麽就是有人唆使,看來東方彧卿有些坐不住了,
在白子畫有意無意地舉動給東方彧卿帶去了太多的壓力,東方彧卿不久就告辭離去,但是看來還是給花千骨留下這一計策,不求白子畫真能當即收下花千骨,只求能在白子畫心中埋個種子,然而其實他根本沒有這樣做的必要,
白子畫眼底閃過一絲殺意,東方彧卿啊東方彧卿,你的恨我能容忍,但是帶壞花千骨,我可不會允許,
“花千骨,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所為是在以蜀山之勢威逼我,你就不怕我發怒,丟下你嗎?”白子畫的聲音冰冷得像是吹過一陣徹骨地寒風,
“尊上,我等並沒有此意!”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雲隱,眾人紛紛心驚膽寒,冷汗直流。
“尊上……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做尊上的弟子!”
花千骨也不明白尊上會發火,她只是想要待著尊上身邊罷了,很簡單的理由啊,
“花千骨,我知道你自己不會想到這種下作的方法,不過我希望你好自為之,自己會長留吧!我去異朽閣一趟!”說著白子畫冷著臉,最然冷不冷都沒有太大區別,飛出大殿,根本不給花千骨解釋的意思,
花千骨像是雙腿被灌滿了鉛水,動態不得,心中頓時有了一種身處無垠沙漠,漫天狂沙席卷,一種瀕臨絕境的不安和悲傷襲上心頭,
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全身像是掉入了冰窟窿中。
死東方,爛東方,都是你出得餿主意,再也不理你了!花千骨將下唇咬得發紫,心中不住地怒吼,
………………
雖然白子畫分身趕去了異朽閣,但是還是晚了一步,異朽君已經查出十方神器的位置,告訴了七殺派的人,松厲山不歸硯還是被七殺派奪走,也是在是笨,有不歸硯在手,打不過不會集體逃跑嗎,遇上豬隊友白子畫也只有無奈了,
“這次請諸位到來,是為了讓大家交出手中的神器,由長留統一重新分配安置!”摩嚴聲若洪鍾,在長留大殿之中回蕩起來,
“這豈不是更加方便了七殺,只要攻下了長留,誰還能攔得住妖神出世!”
“對對對!溫掌門說得在理啊!都交給長留統一,這恐怕不妥!況且這些神器我們依舊守護了上千年了!我看還是在想得別的辦法吧!”
天山掌門一發話,霓千丈就跟著附和,這守護十方神器不僅僅是責任,也是榮耀,更是門派的根基之一,想要他們交出神器基本就是虎口拔牙,其余眾位掌門也是猶豫不絕議論紛紛,畢竟蜀山清虛掌門和松厲山瑰石掌門的例子就在眼前,後者還留了條性命,前者……
“你是認為殺阡陌能從我手上奪走神器!”白子畫冷意無比地聲音像是一根定海神針一般止住了眾人喧嘩中的暗流洶湧,
“我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如果白子畫都不能守住十方神器他們就更沒有辦法了,
“不願意交出神器就不願意,不要給我說這種彎彎繞繞的理由,我本就不想逼迫你們!”
白子畫語氣中濃濃的厭惡是個人都能聽出來,
“尊上話不是這麽說得,你是天下第一,你真要強逼我們交出十方神器,我們也不敢不從,不過與其我們交出十方神器,還不是尊上你親自滅了七殺派來的妥當!”
霓漫天難以忍受白子畫的眼神,逃出來明面上是開脫,卻是在指責白子畫無作為,白子畫天下第一眾人都認可,就是霓千丈也無話可說,而且這天下第一是離天下第二差了十萬八千裡的,殺阡陌落到白子畫手中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要不是長留和七殺派勢不兩立,他們都要懷疑長留和七殺有所勾結!
“七殺派的爪牙遍布六界,我就是能剿滅主力也無法斬草除根,很容易就會死灰複燃,何況我並不喜不必要的殺戮,至於妖神出生,乃是必然,不久之後五星耀日之期,神器威力衰弱,妖神必釋,已成定局,爾等不是在這裡內鬥之時,而且應該團結起來共抗妖神才是!”
白子畫字字珠璣,雖然都是道理,卻怎麽隱隱中有著一些問題,
“誰知道長留不會是下一個七殺派!”
溫掌門嘟囔道,
“溫掌門請慎言!”摩嚴也怒了,不配合就配合吧,竟敢毀長留聲譽,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裡閃著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你們認為我想一統天下,需要神器嗎!”
白子畫緩緩走出大殿,丟下這一句話,
如同當頭棒喝,是啊,白子畫要一統天下需要神器、妖神嗎?據說上一次在蜀山連神器拴天鏈都困不住白子畫,世上還有誰能敵,各派掌門心中紛紛升起一股無力感,有著這種領袖自然是好但是太強勢了,壓得人喘不過起來,
雖然最終各派掌門都沒有交出神器,但是卻和長留簽訂了誓約,無論各派被任何方式奪走神器和長留都毫無瓜葛,對於白子畫提出的條約,各派都欣然接受,本來就和長留沒有太大的關系,定不定下也無所謂,
………………
“千骨終於正式當上蜀山掌門了!”霓漫天一得到消息就告訴眾人,臉上帶著難以掩蓋的得意和笑容,身為蓬萊掌門之女,消息當然更加靈通了,何況霓千丈正在長留,
“哈哈哈……終於有人要幫我洗一個月腳了!”
有人歡喜有人憂,似乎每次關於花千骨的打賭,火夕一直輸給舞青蘿,似乎是既定之事。
“我霓漫天的朋友就是了不起!”
“霓漫天,你別得意,千骨厲害和你有什麽關系!”雖然孟玄朗和花千骨關系好,但是和霓漫天關系卻十分惡劣,誰讓他們都是權二代,或許是同“類”相斥吧,
“和我沒關系,就和你有關系了,切,我今天高興,懶得和你這個走後門的吵架!我去找臭蟲子好消息!”
霓漫天懶得搭理孟玄朗,快步離開亥殿,雖然霓漫天和其他弟子的關系依舊冷淡,但是和糖寶的關系突飛猛進,雖然這一人,一蟲,都不承認,而她口中的臭蟲子指的就是糖寶了,
花千骨不在房中也就剩下霓漫天和糖寶了,關系變好也很正常,可是兩人性格中都帶著一點傲嬌,才不會承認拿對方當朋友了,所以一個稱呼凶丫頭,一個稱呼臭蟲子。
“臭蟲子”是一點不臭,反而身上還有一股芳香,不過“凶丫頭”倒是真凶,
“轟……”一團火球在青石地上砸出一個深坑,不過轉瞬間地面就恢復了原樣,練武場的地面深處布下陣法,只要沒有破壞陣法,練武場就能“自愈”。
不過如今還算寬廣的練武場上只有兩個身影,其中一個還很小,
“臭蟲子!你想害死我啊!”
霓漫天怒瞪著眼,額角的青筋隨著吐納的粗氣一鼓一張,火球徑直擦著耳邊掠過,燃著了幾縷發絲,要不是自己閃得快,她可就破了相了!
“凶丫頭,誰讓你突然衝出來的!我怎麽知道你會出現哪裡!”糖寶控制著玉簪劍,懸浮在霓漫天眼前,吐吐舌頭滿不在乎,
“臭蟲子,我本來還打算好心告訴你千骨的消息,如今想都別想!”
霓漫天摸著焦焦的發絲,頓感後怕。
“凶丫頭,我又不笨,有火夕和舞青蘿在,娘親的事很快就會傳遍長留了!我用得著收你逼迫!”身為靈寵這智力還是不弱的,起碼懂得變通,娘親近來的消息糖寶可以從爹爹哪裡得到,雖然很關心結果,但是早一點和晚一點也沒有太大差別,說不定在和霓漫天協商的時候,消息就傳來了,
“哼……我們來比一場!”
盡管是隻臭蟲子,但是霓漫天也知道糖寶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