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叩問本心 “我想起來了,是師父眼淚的氣息!”
花千骨的小腦袋晃點,越發迷醉了。
“子畫的眼淚,子畫竟然哭過?我居然不知道?”紫熏一愣,驚悚地看著白子畫,不但是他就是在場所有人,都像是凡人遇到鬼一般,長大了嘴,
“啪嗒……”殺阡陌手中的酒杯落到地上碎成三瓣。
“我父親去世的時候!流過!不行嗎?”
白公勝離世的時候,紫熏連記憶都沒恢復,何況白子畫還將父親帶到沒有人知道的地方。發生過什麽也不得而知。
“這就是師父此生唯一一次淚水化成的冰晶!我生日的時候,師父送給我的!”花千骨不知道她現在醉醺醺的笑容多麽令紫熏討厭,白子畫可沒有送給他過什麽有意義的禮物,甚至也是霓漫天嫉妒萬分,
雖然白子畫也有送她生日禮物,一般不遜於斷念劍的神劍驚玨。雖然不是上古之物,卻是威力非凡,確實非常適合傲慢、又追求實力的霓漫天,但是對於花千骨得到的眼淚,師父的眼淚,這意義又怎會相同。
“子畫你怎麽可以將這種重要的東西交給她!”
“重要嗎,還好,不過就是一滴眼淚,當初我都想隨手處理掉。”白子畫漫不經心地回答,他的注意力已經擊中到與殺阡陌眼神的交鋒中了,即便他能一心幾用,也不想卷入這些女人們的爭鬥中,毫無意義的爭鋒吃醋,
即便他明白,可是他未曾擁有那種愛的能力,否則,他早就練成《太上忘情真經》真正的天下無敵。
“花千骨,你的暗香迷淚,融入了自己情感,你動情竟然動到自己師父身上,真是大逆不道,不可饒恕。”
迷醉的花千骨陡然驚醒失神,癡呆茫然失措,像個泥塑木雕的人,楞著兩隻眼睛發癡地看著眼前的一無所有,
“小骨!”原本讓她癡迷的清冷聲音,此刻卻如同夢魘,冷汗頃刻浸透了她的衣衫,這世上唯一能讓花千骨畏懼的唯有白子畫。
………………
“忘憂酒,忘憂酒,亦能解憂,也能解愁,怪不得那麽多人迷戀紅塵,圖一醉。”花千骨果然是被殺阡陌灌下了太多的忘憂酒。此刻站在樓台之上發著酒瘋呢,絲毫不顧及有隨時掉落的可能。
“骨頭,快下來,這上面多危險啊!”東方彧卿站在樓下緊張地大喊,
四五丈的高度,就是花千骨仙人的體質,摔下來,也說不定要斷胳膊,斷腿,就是白子畫醫術絕倫,他們也不能不在乎。
“千骨,不能喝這麽多,就不要喝!快下來,不不不,還是慢慢走下來!”孟玄朗原本打算和自己的大學士在後院走一走,誰知道怎麽會見到這幅場景。
“師父,咦,怎麽有兩個師父,嘻嘻,不管了,兩個都是我的!”
“說什麽昏話,你師父還在大殿陪各掌門喝酒,哪有功夫管你!也就我和東方兩個人。是不是東方,比起對千骨的擔心,我可不會輸給你!”
孟玄朗對自己這個情敵還算是客氣的,他是君,東方彧卿是臣,敢和皇上搶女人,一般都活不長。
“師父我下來了?”不知是不是下意識出於對白子畫的信任,花千骨縱身一躍,竟然飛撲下來,
孟玄朗看得是瞠目結舌,他那點修為可接不住花千骨,說不定還要被花千骨壓死,說實話絕情殿的生活都把花千骨養胖了,不過肉肉的也挺好看的,
東方彧卿倒是可以,
不過他還在糾結要不要出手,他出手可就暴露身份了, “師父?”
“是,是我!”白子畫輕盈一攬花千骨,下落帶來的巨大力道,頃刻之間消散殆盡,由於身高差,花千骨穩穩地落到他懷中。
“三個師父?”
“我長得有這麽難看!”
“嘻嘻,這個才是我的師父。不管那兩個冒牌貨!”說著反手摟住了白子畫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了師父身上。
“尊上,你這是……”
“小骨嘴了,我帶她去休息,你們自便吧!”白子畫說完,就瀟灑地抱著花千骨轉身離去。
“師父,她說我動情了,大概是真的吧,如果是我錯了,就讓我們一直錯下去吧!”花千骨不知是酒意上頭,還是再次迷醉在白子畫的氣息中,
“小骨,你沒錯!就像是紫熏一樣,不過我也沒錯,或許我就在等待我犯錯的時候吧!”白子畫的聲音依舊蕭索冰冷,
“師父,你千萬不要生我的氣,萬一、萬一,你要生我的氣了,你也一定要原諒我!”躺在床榻之上,花千骨迷迷糊糊地問道,語氣中似乎有了幾絲哀求。
“既然沒有錯,又有什麽可原諒的!乖乖睡吧!”
………………
“師父,我們這是回到長留了!回到絕情殿了!”花千骨看著園中盛開的桃花錯愕道,睡一覺就回到長留了?
“一個大醉三天三夜的人,還指望和師兄妹們一塊禦劍飛行,我帶上祁靈就是為了接你和漫天,其他人還在趕路中,不過估計明日就會達到。”
“師父這忘憂酒,……”
“不必多說,忘憂酒能讓你大夢三生,你的夢就是你的夙願和執念!不用告訴我!”白子畫的話立刻堵上了花千骨任何想要發表的言語。
“師父那喝醉過嗎?”花千骨回過神來,看著師父清冷的背影問道,師父的執念又是什麽呢?
“我?從來沒有醉過……話說回來,你身為我的徒弟,竟然這幾杯忘憂酒就把你灌醉了,看來我需要鍛煉一下你的酒量了!”幾杯忘憂酒, 說得輕巧,忘憂酒可從來不是酒意醉人,而是情意醉人。也只有白子畫這種擺脫情欲束縛之人,才能全然免疫,
就是殺阡陌後來也不是醉的不行,昏沉沉地找上白子畫,被他悄悄送走,也虧得他聰明,沒有在眾掌門面前露出醉態,否則白子畫想放她走,也沒有這麽容易。不過這樣說來是不是在她內心深處,對於白子畫也有非比尋常的信任。
反正她後來自己解釋是白子畫想殺她,也不用得到她醉了。其實從小生活在七殺殿,怎麽可能對人不設下重重心房,除了單春秋,或許只有白子畫會讓她放下一切,就是花千骨都不能。
“啊!喝酒,師父,我不行的!不要嘛師父!喝太多酒不好!”花千骨可不想日日夜夜,醉生夢死,就像是她母親永遠離開後,在花千骨幼小的記憶中,父親那段時間形容枯槁,終日與酒為伴,如死屍無二。
“不行,現在就陪師父喝酒!”
白子畫這種時候異常地霸道,絕對不允許花千骨違背他的意志。
“可是……可是……”花千骨本來很樂意陪白子畫的,可是自從紫熏和她說完,那番話後,花千骨就魂不守舍的。原本醉著還好,如今清醒過來,就如同雷劈般驚悚,已經不能再坦然地望著師父了。
“你不願意,我就去找漫天了!咦?小骨你要哪裡?”
“師父,我去酒窖拿酒……很快回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