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章慶功宴 “各位上仙,蜀國賢君,各門派的掌門,同道們!”
孟玄朗和東方彧卿也趕了過來,不過來晚了,白子畫已經解決了一切。
作為太白門的掌門當然是他主持這次的慶功宴,但是座位的排序卻很是奇怪。
坐在主座之上的是白子畫,左手方是兩位女弟子,花千骨和霓漫天,然後才是緋顏和其他掌門,畢竟白子畫是正道領袖人家特意趕來相救,坐在主座之上也無可厚非,花千骨不但是白子畫的弟子,又是蜀山掌門況且還救了緋顏一命,
最令人無語的是殺阡陌和夏紫薰兩人,夏紫薰幾乎是賴在白子畫身上了,雖然也是見怪不怪了,畢竟無論到什麽地方,夏紫薰還是這樣的旁若無人,應該說不愧是七殺派出身的。
可是這裡是什麽地方,太白門的慶功宴,也是對在太白一役中死去弟子的緬懷,殺阡陌什麽身份,七殺聖君一切罪惡的根源,此刻竟然死皮爛臉地坐在花千骨身邊,太不要臉了,
“太白一戰,驚心動魄,如今我緋顏等在這裡,要敬給位一杯。大恩不言謝,太白門香火能夠存續,是今天在座的各位,為我們拚來的,我緋顏先乾為敬!”
眾人拿起酒杯飲下,紛紛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
“正道之正,貴在懲惡揚善,為了救太白,於存亡之危,為了使神器不落七殺之手,大家都赴湯蹈火,損失慘重,這第二杯手,是為了那些拚盡全力而離我們而去的同道們。青山綠水,告慰英靈,願義士安歇!”
“小不點兒,這什麽破酒一點也不好喝!”
突兀的輕蔑聲傳來,讓原本悲痛的氣氛一掃而空,轉而是無法壓抑的憤怒。
“殺阡陌要不是七殺殿,我們這些年來也不會損失那麽多弟子,今天的一切都要仰仗聖君的功勞了!”霓千丈忍不住譏諷道,
“霓千丈我和正道的糾葛管你蓬萊什麽事,我七殺派可沒有攻打過蓬萊,我倒是想去,但是誰讓你們躲得這麽遠呢!”
殺阡陌最是小心眼了,立刻就頂了回去,
霓千丈大怒,殺阡陌這是根本不把蓬萊放在眼裡,甚至還想將被蓬萊從正道裡摘出去,暗中更是諷刺蓬萊當初搬遷宗門的懦弱。
“殺阡陌不要以為你是七殺聖君我就不敢……”
“不敢怎麽樣,你能怎麽樣我!”
“要不是怕惹我小不點兒不高興,我早就滅了你滿門!”
確實有花千骨的原因,但是如果全然因為花千骨,殺阡陌也不會留下單春秋的命,白子畫在,她可不想出醜,不過她可不會承認是怕了白子畫。
(ps:電視劇中,殺阡陌明明那麽愛護花千骨,卻偏偏對單春秋這個對花千骨有殺心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不懂,非常不懂!)
“殺姐姐,霓掌門是漫天的爹爹,你不能這樣!”花千骨也是一臉的不知所措,雖然也很高興能和許久不見的殺姐姐相會,但是她何嘗不知道殺阡陌的身份有多麽的尷尬。
“小不點兒,是他先挑釁我的!”殺阡陌像是撒嬌的孩子,氣鼓鼓得嘟囔道,哪有半點七殺聖君威風赫赫的樣子。
“殺阡陌你……”霓千丈氣急,殺阡陌將一切弄得像是小孩子打架一般,
“夠了,殺阡陌你別沒事找事,自己手下都管不好,到處惹是生非,也就知道騙騙入世未深的小姑娘!”白子畫一本正經的毒舌,就是冰塊臉也毫無改變。
“切,小不點兒,喂我吃葡萄!”殺阡陌打不過、也說不過白子畫也只能指示他徒弟,氣氣他了,
但是白子畫似乎沒有在意的,反而是紫熏倒是有點和殺阡陌杆上的味道,喂白子畫吃東西、斟酒,無比的親昵,也不知道是針對殺阡陌還是別人……
“太白門大戰雖然獲勝,但是我等也明白,面對七殺太白門的實力,已經是無法抵抗的,恐無法再守護幻思鈴,七殺對神器又是志在必得!”
“我可沒有說要十方神器!”殺阡陌強勢地插嘴道,頓時引走了所有人的目光,花千骨也不免受到一些波及,臉上火辣辣的。
“你這個七殺聖君基本就是個擺設!七殺派你說話管用,但是單春秋說話,更管用!”白子畫犀利指出七殺派其實真正做主的,其實是護法單春秋,殺阡陌根本不做事。
“胡說!”
“平常在七殺殿,也就閉關、美容,七殺派的經營你根本不在乎,你之所以是七殺聖君,只因為單春秋在乎你!”
“你……嗚嗚……”殺阡陌被花千骨塞了滿滿一嘴的糕點,說不出話來,總不能讓自己師父一直欺負殺姐姐。
………………
“尊上,緋顏有一個不情之請,請尊上應允,幻思鈴懇請尊上,代為保管。”
銀鐲之上金絲纏繞,七個古色古香的小鈴均勻地鑲嵌在銀鐲周圍,這便是幻思鈴,代表“情”與“執念”之物,鈴聲可以輕易操縱人內心的喜怒哀樂等各種情緒,並迷惑人的神智。
這幻思鈴一出,白子畫眼底精光一閃,在十方神器中,幻思鈴不是最為強大的,但是操控七情六欲的力量,與自己最為契合了。
“緋顏掌門放心好了,這幻思鈴到我手中,就不會被七殺派搶去,是不是殺阡陌!”
“哼!”
“這流光琴、幻思鈴、不歸硯,加上尊上徒兒手中的拴天鏈,長留一下子就擁有了四方神器,不太好吧!說句不好聽的,七殺派想要得到神器,只要攻下長留就好了,何況長留一門就擁有那麽多神器也不太好吧!”玉濁峰的掌門對白子畫頗有不滿,雖然不敢直接諷刺白子畫,但是語氣之中對白子畫擁有這麽多神器,有所提防,如果長留也野心勃勃的話,就遭了。
緋顏交出幻思鈴除了看清了形勢,也是想要傍上長留的緣故,怎會讓白子畫心中感到不舒服。
“溫掌門此言差矣,神器之所在,乃是一派安慰之所系,守護神器是實力和榮耀, 是大義與犧牲,長留守護各方神器,守護越多,風險又越大,尊上無所畏懼,是在令人欽佩。”
“話多的好聽有什麽用!尊上難道還能以一己之力對抗七殺嗎?”霓千丈也是對白子畫擁有這麽多的神器既忌憚,又嫉妒。
可是他忘了自己的女兒可是白子畫的二弟子,他的立場應該是與長留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才是。霓千丈的話是在令霓漫天不敢看白子畫的表情。
“難道不是嗎?”
白子畫冰冷地開口問道,讓各大掌門愣住了,
“師父,什麽‘不是嗎?’”花千骨疑惑地問道,但是白子畫的眼神卻跳過她,看向了殺阡陌,剛才那正道的明爭暗鬥,讓她看得可是津津有味。
“怎麽了嗎?”
“殺阡陌,你說是不是我一己之力對抗七殺!”
白子畫瘋了嗎,各大掌門想到,輸個正道,還是輸個一個人,當然是前者丟的臉少了。可是他們還是鼠目寸光了。
“當然,否則我早就一統天下了!”
對於殺阡陌來說,輸給這些所謂的名門正道才是真正的可恥,反正輸給白子畫她已經輸習慣了。
如果這還不能真正讓正道明白到底是誰說的算的話,白子畫下一句話可以說是赤裸裸的報復了。
“殺阡陌,你知道嗎?好一點的藥鼎能煉製出更好的化妝品!”
這世間還有比玉濁峰的卜元鼎還要好的藥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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