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再上蜀山 “啪啪啪……”
花千骨突然拔出墨冰所贈的桃木劍,對著異朽君一陣亂劈亂砍,異朽君一不留神又著了花千骨的道,還好這次有反應過來除了被花千骨重重地刺了一擊左腎,之後的攻擊在法力的保護下,就如同撓癢癢一般。
“你乾……幹什麽呢……”
左腎隱隱作痛,異朽君躲著花千骨退了幾步,聲音也變得有尖銳虛弱,到底是凡人之軀,不過花千骨下手真狠。
“你要殺人滅口,還不允許我反抗啊!”花千骨雙手握著桃木劍,心中似乎充滿了力量,理直氣壯地和異朽君對峙。
“我不過……啊……只是想留下你的一滴血,作為代價罷了!”異朽君抱著腰回到了作為上,誰能想到叱吒風雲、無所不知的異朽君有一天會有這樣的下場。
“只要一滴血啊,你早說嘛!害我嚇得半死!”血這種東西對於花千骨來說根本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啊,且不說會傷害到自己喜愛的花花草草,
從小遇見妖魔無數,隔三差五就要受傷流血,起初還會覺得疼,後來也就習慣了,何況自從十二歲那年第一次來了天葵後,花千骨就更加不在意了。
終於大大方方地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匕首,在食指上割了一道口子,擠了一滴血出來。
“這個放哪?”
“哪……”異朽君面具之下冷汗直流,虛弱地指了指同樣落到地上的水晶瓶,
花千骨隨即將血滴在其中,然後放在腳邊踢給異朽君,
“這樣我可以走了吧!”花千骨將食指放在嘴中,模糊地說道,花千骨在這裡是一刻都待不下去,這麽多血淋淋地舌頭風鈴掛在頭頂,她渾身都不舒服,何況面前還有一個陰氣森森,心懷不軌的怪人。
“走?見面禮都……收了……,快……問問題吧……”
異朽君本來想好的措辭,在疼痛中全然忘卻了?
“你就是異朽君,哈哈哈……不好意思啊!”花千骨長大了嘴巴,尷尬地笑了笑,“你不要緊吧!”
“還行,快問吧……!”
“我要去蜀山,可是我上不去,好像有一面無形的牆壁!”花千骨問完靜靜地等著異朽君的回答。
“你此去蜀山,無論抱著什麽樣的目的,肯定會讓你失望的。如果上了蜀山,你毫無收獲的話,你還去嗎?”似乎好受了一些,異朽君說話也流利了許多,
“那當然了,這是我爹的遺願,我一定要盡力完成的!”說道父親,花千骨心中一片祥和,倒是驅散了心中的畏懼,握著桃木劍靠近異朽君,語氣中的無比的堅定和執著。
於是,只見異朽君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一顆如同露水般晶瑩剔透的吊墜,金絲為鏈,其中隱約間似乎有一抹血光,妖冶詭異,這般璀璨的寶石應該價值連城吧。
“這是天水滴,鳳凰眼淚凝聚而成,裡面有你的一滴血,他可以幫你跨過蜀山的結界,毫無障礙。”
“真的,這樣就能,上蜀山了?”花千骨接過天水滴,在手中把玩起來,似乎很難想象就這麽個寶石就可以打破那堵讓自己頭疼不已的叫做“蜀山結界”的透明牆壁?
“我異朽閣的寶物又豈止區區上……上個蜀山呢!你走……走吧!”異朽君腰間又疼了起來,急忙將花千骨趕走!
“那個,我可以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花千骨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來的時候就拿了幾根蘿卜,
本來是作為代價的血液如今也回到自己手中,可是有些問題她不得不問? “你要問什麽快問……”
花千骨有些扭捏地說,“我有一個朋友,我想知道我什麽時候還可以再見到他?”
“朋友?是情郎吧?”
“不是、不是、不是,才不是呢?”花千骨急忙反駁,而雙臉立刻緋紅起來,“他是這世上,除了我爹以外,第一個對我最好的人!我還想再見他一面,跟他親口說一聲謝謝!”說著臉上還滿是幸福的笑容,你確定這不是越描越黑嗎?
“告訴你倒是可以,但我異朽閣,每回答一個問題,都是要付出代價的,本來是應該拿你的秘密作代價的。”異朽君一指頭頂的舌頭風鈴,邪氣聲聲。
“秘密?”花千骨下意識捂住了嘴巴,全身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她可不想被拔走舌頭,
“算了我今天就算是賣你個人情,這代價我早晚會向你索取,到時候,就怕你不願給!”
“謝謝謝……”花千骨身無長物還怕被拿走什麽嗎?
“總之找這個人不難,你去長留便是!”
“真的,我去長留就可以見到他嗎?太好了,等我去蜀山完成我爹的遺願之後,我就去長留找他!”花千骨興奮地手舞足蹈起來,終於能見到墨大哥了!結果一巴掌有打在了異朽君腰間。
“快走……吧!”
塔門大開,花千骨一看自己好像又搞砸了,心虛地往外退去,結果沒走兩步又開心地蹦蹦跳跳起來。
花千骨一走,
“綠鞘……快來啊……綠鞘……”東方彧卿取下臉上的面具,冷汗直流,臉龐發紫,看來是忍疼忍得腫了起來。
“閣主,怎麽了?閣主?”
綠鞘看都東方彧卿這般模樣,綠鞘一下子慌了心神,
“快,快給我找大夫?”聲線也變得有些尖細,東方彧卿前不久被花千骨一頓揍的傷勢還未痊愈,如今又被花千骨一劍腎髒上,可謂是傷上加傷!
“閣主……”綠鞘一聲驚呼,為今日的異朽閣畫下了帷幕。
………………
天上烈日濤濤,白晝間,天邊竟然劃過一道白熾的流星,
其實這正是趕往蜀山的白子畫,衍道在他接任掌門後沒多久就羽化了,雖然正道統領仙逝,但是長留並沒有大張旗鼓的舉行什麽典禮,而是依著衍道的遺願草草結束。
白子畫此去蜀山並不是為了拯救蜀山,對於單春秋和雲翳串通勾結在一起時,他早已通知了清虛。
但是清虛似乎另有打算,顯然是早已心知肚明,將蜀山的精銳早早地派離山門,隻留下自己和和一些資質低下的弟子,雖然白子畫猜出了清虛的打算,但是他並沒有阻止,畢竟這是他的選擇,不過那些蜀山普通弟子卻不應該為此而付出代價。
於是白子畫和清虛做了一個交易,乾脆讓這些弟子以給長留新任掌門送賀禮的借口,離開蜀山罷了,而自己則幫他完成計劃。
如今他就是為了計劃而去的,無論是清虛的,還是東方彧卿的,或者是自己的。
………………
花千骨上山的路很是順利,不過整座蜀山都死氣沉沉的,寂寥無聲,就是山雀的聲音也未曾聽見,一路上只有自己的腳步聲,讓花千骨也是心中惶惶。
“哈哈哈……雲翳沒想到你還真的辦到了,真的替我拿到了拴天鏈!”
單春秋哈哈大笑從雲翳手中拿過拴天鏈,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神器。
“單護法,你答應我的你可別忘了!”臉上帶著鐵皮面具的雲翳沙啞的聲音傳來,而清虛已經滿身鮮血地躺倒在一旁生死不知。
“當然……”
……
“怎麽這麽大個蜀山都沒有人啊!”花千骨抹了一把汗,高聳的蜀山山峰,讓她爬了不知多久,灰頭土臉的樣子真是難受,一眼望去偌大的廣場上一個人都沒有,安靜得就是銀針掉落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難道這就是仙門的做派,連看門的人都不用忙,花千骨在蜀山輕易地遊蕩起來,根本沒人阻止,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簡單,如此寂寥的場景讓花千骨心生不安。
“這清虛道長在哪?清虛道長……清虛道長……”
花千骨摸索著來到大殿之中,伸頭探進去張望,陡然發現大殿中央一個白發白眉的老人躺在血泊之中,掙扎著想爬起身,
“道長?道長……‘
花千骨驚叫一聲,趕緊衝上前將清虛扶起,
“道長,我叫花千骨,依照清虛道長的教誨年滿十六歲,來蜀山拜師學道,道長你怎麽會受傷,蜀山的人都去什麽地方了?清虛道長又在什麽地方?”
“貧道就是清虛!”
花千骨一喜,連忙跪倒在地,“您就是清虛道長,我是花千骨,十六年前被您所救的花千骨啊,我這身上的禦魔錦還是您賜給我的!您還記得我嗎?”
清虛眼底閃過一絲精芒,面容中暗藏喜意,清虛到底是蜀山掌門雖然修為低了點,但是雲翳真得能在他有防備的情況下將他重傷?
“你是小骨!好,來,小骨聽著,你現在趕緊趕到長留,告訴長留上仙白子畫,拴天鏈被奪之事,要正道務必小心。”
清虛面色蒼白,語氣虛弱看來是要油盡燈枯了。
“道長你撐住啊!我去找人救你!”
花千骨慌慌張張, 本以為能完成爹爹遺願,沒想到恩人將死,都怪自己當初沒和布鳩爺爺學好醫術,否則自己就不會眼睜睜看著爹爹和清虛道長……
“小骨,來不及了!”清虛猛地抓住花千骨的手臂,都把花千骨的手臂掐紫了。“小骨啊,我這裡有一片宮羽,你拿著它,你就是蜀山掌門!”
“這,這不行啊道長,這怎麽可以啊!”
花千骨一臉為難,自己就普普通通一個凡人怎麽能付得起這樣的責任。
“小骨,蜀山上下就你一個人了!”清虛將所有人都外派,不就是為了這一點嗎?“難道讓道長我求你嗎?”
“好好我答應你便是了!”無奈之下花千骨只能同意。
“好,太好了,時候到了,將它傳給我大弟子雲隱!告訴他,殺我之人,乃是雲翳,他背叛了蜀山投靠了七殺派!”說著清虛從否極泰來殿中央的八卦中心的暗格中取出兩本秘籍,“這是六界全書和蜀山劍譜!你要好好保管,切不可遺失!這蜀山劍法如果你能見到子畫,就向他請教吧!”至於六界全書白子畫會不會偷窺,清虛是相信白子畫的人品,這是他的優點也是唯一的軟肋。
“小骨,你走吧!”
說著清虛心脈一動,生機全無。
他到底是怎麽死的?也就只有塵封在虛無之中了。
……………………
試著加快一點劇情,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