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草草收場 “單春秋你似乎永遠都不知道什麽叫做吃一塹長一智!”
一陣白煙從落十一腰間冒出,落到大殿的石階之上,化身為一個身穿白袍的身影,
“前輩!”
落十一大喜過望,玉葫蘆哦長久的沉寂,加上七殺的霍亂,讓他們一行人緊張地幾乎要忘記了白袍客的存在。
“師侄,這是什麽人!”
緋顏看著陡然詭異出現在眾人面前的白袍客,驚愕地問道,這樣神奇的法術他從來沒有見過,只希望是友非敵,否則已經風雨飄渺的太白門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危險了。
“這位是尊上派來陪同我們歷練的前輩!”
落十一唯有這麽解釋,白袍客身份神秘,他們也不清楚。
“你是什麽人!”
單春秋不知道為什麽,對於面前這個連相貌、性別都不清楚的“鬼東西”心底竟然湧出一股恐懼。
“單春秋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嗎?”
“是你,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麽可能在這裡!般若花殺了他!”
單春秋驚退了幾步,似乎想起了什麽難以置信的可怕,
般若花不疑有他,陰毒的利爪撥弄著毒風陣陣,身體像是一頭蠻牛衝開擋在面前的太白門弟子,簡直就像是利鑽一般轟在了白袍客的身上。
“什麽!”
般若花眼珠子瞪得像是銅板一樣大,自己全力的必殺一擊,竟然像是打在了磐石之上,白袍客非但沒有半點傷勢,甚至連衣物的震蕩都不曾有,
“殺人無數,周身怨念纏身,孽障似水!留你不得!”
白袍客袖口,瞬間放大成洪鍾狀,罩向了般若花,金光似火焰般搖曳其上,浩然正大的氣息壓抑地人們喘不過起來,身邊的數十個魔徒陡然間化為虛無,
“不!”
面對這可怕的法術,般若花扭動著身軀想要逃離,但是手臂像是被吸住了一般,抽身不得,
“唰……呲……”
一道血箭飆射而出,生死之間的抉擇,讓般若花果斷地舍棄了自己的右臂,七殺派之所以被視作魔道除了作惡多端,能重要就是他們心狠手辣,無論對別人還是自己。
“想逃沒有這麽容易!我還沒有打算讓你這麽輕易死去!”
白袍客冷哼一聲,袖口傳出一陣恐怖的吸力,將一息之間逃開十數米開外的般若花吸了進去,順帶便帶走了所有的魔徒!
就要在他即將將支持不住的單春秋一網打盡之時,突然響起兩聲鳳鳴聲,
兩道倩影一前一後落入太白門,
“殺姐姐,紫熏上仙,你們怎麽湊到一起了!”
花千骨一愣,錯愕道。
“是這個魂淡追我過來的?”紫熏解釋道,她可不想和七殺殿再有瓜葛。隨即也注意到鶴立雞群的白袍客,緊皺的眉頭瞬間放松了。
“白子畫,我的人輪不到你來教訓!”
“我教訓他們又不是一次兩次了!”話音一落白袍客的白袍刹那間消散,果然是那個絕世的長留尊上。
“師父!”花千骨和霓漫天欣喜地叫到,離開絕情殿這麽久了,她們也是無比的思念那個冰冷的孤高身影。
可是,可是師父的懷抱竟然被紫熏上仙給侵佔了,
“子畫!”
夏紫薰就這樣旁若無人地靠在白子畫懷中。
“殺阡陌,你就不能管管你的手下,到底你還是不是七殺聖君,每次趁你閉關就出來興風作雨!我不代替你管理,誰管!”
白子畫聲音中帶著異常的煩躁,與他平日裡的樣子根本不想,就是花千骨她們都有些詫異。
“子畫,你這是怎麽了!”
“抱什麽抱,放開我,你怎麽又和這個家夥搞在一起了,想要重回七殺殿?”白子畫虎目一橫,瞪得紫熏都不敢說話了。
“哈哈哈!我就說白子畫你不會隨意離開長留,原來是個分身罷了!”
殺阡陌緊繃的神經安靜下來,
“分身!”
不但夏紫薰一下子像是彈簧般彈出白子畫的懷中,就是花千骨和霓漫天也不由地向後退。雖然分身和白子畫本尊別無二樣,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們心底裡對著雖然有著白子畫樣貌的分身有種莫名的抵觸,
“無聊!”分身眉頭一挑,但是並不在意,“就算我僅僅是一個分身就你們這些爛番薯,臭鳥蛋也不是我的對手!”
語氣中的高傲讓人真不舒服。
“千骨,這真的是師父!就算是分身也差了太多了!”
“應該是吧,不過我雖然見過師父的分身但是好像沒有這麽猖狂!”
花千骨囧著包子臉,苦巴巴的。
“千骨!我……我的點事情問你!”霓漫天扭扭捏捏的樣子還是花千骨第一次見,“我是不是也是這樣令人討厭!”
“……”
………………
“小不點兒,對於你們師父的分身我可再清楚不過了!這才是你師父本來的樣子!”
殺阡陌對於白子畫沒有好臉色,但是花千骨可是她的心肝寶貝。
“殺阡陌少胡說八道,我這分身才是多余的存在,就是為了寄存不需要的東西!少廢話了,將不歸硯交出來!”
“白子畫你不要太過分,不過就是一個分身罷了,如果你本尊來我還會忌憚,分身?不用聖君出手我就能料理你!”
“哈哈哈!這是我聽過最好像的笑話了!”白子畫竟然在大笑,就是殺阡陌都嚇了一跳,更不用說身邊那三個麻煩的女人了。
“這一定不是師父(子畫)!”
“單春秋看看你自家聖君的臉色吧,她贏過我嗎?即便是分身!”
“你!”單春秋發現自家聖君豬肝色的面色的時候,就知道不好,頓時升起了一股無力感,連白子畫的分身都打不過,這白子畫本尊到底有多麽厲害。
不行我一定要幫聖君奪得十方神器,獲取洪荒之力!
不過在這之前,我要殺一個人,
“不好,單春秋用不歸硯將千骨擄走了!”
“大膽!”最先暴怒的反而是殺阡陌,至於身為白子畫的分身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似乎根本不在乎,好吧!其實就是不在乎。
“聖君你不願意下手,屬下我幫你,我不能再讓她活下去, 他活著就是禍患!”
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
“師父!”
又一個白子畫抱著花千骨,帶著昏死的單春秋翩然落下,觸地之處,瞬間凝結起一層冰霜,如同萬年寒冰的眼神,冷漠又傲然,超凡脫俗。
這才是真正的白子畫嗎!
白子畫像是丟垃圾似的,將單春秋這條死狗丟還給殺阡陌,至於不歸硯順手就放進墟鼎之中。
“殺阡陌我對你太失望了!”
………………
最後太白門之役的結局,再簡單不過了,白子畫本尊都來了,加上本來就不是殺阡陌的命令。七殺殿就撤退了,結束了這場虎頭蛇尾的出征。
不過……
“尊上殺阡陌怎麽也留下了!”
緋顏小心翼翼地在白子畫耳畔問道,遠處殺阡陌在花千骨身邊嬉笑,卻讓緋顏不寒而栗。說實話各大派掌門除了白子畫,誰打得過殺阡陌,誰不怕殺阡陌。
“她死皮爛臉要留下,我也不能強行趕走她!你也不想七殺在和正道開戰吧!”白子畫這個理由是理所當然,但是怎麽就這麽奇怪,
殺阡陌出現在太白門的慶功宴上就是最奇怪的事!
“可是尊上,這七殺聖君留下這裡就是隱患啊!”
“放心,有我在,她不敢造次,否則她也知道結果會是什麽!”
白子畫淡淡地和各掌門有一句沒一句的應答著,沒有人知道他心中到底再想什麽!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