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沒錯!大不了咱們帶上十幾個兄弟砍了人跑路去。光腳的還怕穿鞋的, 哼!”胡七也是冷哼有聲, 兩人在電話中互相鼓氣著, 吹得是口沫子橫飛, 差點把電話機給淹死了。
林泉鎮春香酒樓。
胡七和肖虎石有些拘謹的坐在木椅子上, 一臉諂笑著給葉凡點上了煙。
這兩人在背後吹得天花亂墮, 真的一等到看見葉凡那淡然沉穩的勢態, 這兩個騷包那鼓足的凶氣立即消失得見不到影子了。
"肖虎石, 胡七, 其它話我也不想說, 林泉現在進行大修路, 你兩個也算得上是林泉的名人了, 應該站出來為林泉乾些有意義的事, 讓家鄉人民都記住你們是不是?”葉凡噴了個淡淡的煙圈淡淡笑道。
"那是, 我們聽葉主任的。”肖虎石跟胡七互相對望了一眼, 兩個同志立即點頭。
"那就好!馬二狗和胡阿三想必兩位都認識, 希望你們能做做他們的工作, 讓東鐺洋的街面早日成為一條咱們林泉的敞亮大街。當然, 咱們以思想說通為主, 不準威嚇別人。”葉凡說道。
"馬二狗, 這個估計有些難, 人家也未必聽我的, 呵呵。”肖虎石打著馬虎眼想蒙混過去。
胡七也在一旁湊著熱鬧演著雙簧, 說道:"葉主任, 我們倆真想為鎮裡辦些好事, 可是人家覺得不劃算不肯退街我們也沒什麽辦法, 如果用強的話倒是行, 叫上幾個兄弟, 包準明天他們就會同意的。不過剛才葉主任可是說了, 以思想做通為主, 不能用強, 這個咱們可就沒輒了。”
"是嗎?呵呵……”葉凡抬眼掃了兩人一眼, 轉頭衝一旁的鐵明夏說道:"我好像記得有個叫月子灣的沙石場, 好像也挺大的, 就在往武溪鎮的省道路段中央。”
"嗯, 沒錯, 那個沙石場相當的大, 以前在咱們林泉鎮可是佔頭牌的, 即便是現在也佔第二的位置。”鐵明夏心領神會, 點頭說道, 還偷偷地掃了肖虎石一眼, 發現這廝那眼皮了跳了幾下, 知道說中了他的心坎坎了, 因為個沙石場子就是肖虎石開的。
"哦!那就沒錯了, 那天好像林泉鎮有人來匯報工作, 隨口說了一句, 說是月子灣沙石場自從開始挖沙到現在都沒辦理任何的證件, 執照, 管理費什麽費從沒交過。
那溪又給挖得亂七八糟的, 河道管理部門有意見, 這是典型的無證亂挖。
要是發大水造成河道堵塞, 或者是搞出什麽泥石流來咱們政府可得負責任的, 唉……咱們林泉鎮的財政這麽的困難, 看來不收點是不行了。如果不辦證那就……”葉凡搖頭歎息。
"葉主任, 好像縣裡的河道部門說是那是個非法的采沙點, 要求關停。文件都送到咱們林泉經濟區了, 如果要執行的話……”鐵明夏剛講出幾句來肖飛虎那屁股已經在椅子上左右挪動了, 看來是有些坐不住了。
要知道月子灣一年能為肖家帶來20幾萬的不菲收入的。肖虎石不可能會放棄的。這一點倒是一下子就戳中了肖虎石的心坎深處。
"你說呢肖老板, 呵呵……”葉凡連老板都叫出來了。
"葉……葉主任, 那個沙石都是自然在溪裡長的, 那個怎麽也要收錢, 而且都這麽久了從沒發生過什麽, 能不能……”肖虎石腦門子冒汗了。
見葉凡淡淡的笑著不吭聲, 知道不拿下馬二狗自己那沙場估計就得關停了, 那可是一筆滾燙的大筆錢財, 絕對不能丟的。
如果補辦證件估計葉凡也會找出一些由頭有意扣著的, 政府要找你也是相當的麻煩。
以前鎮政府的幹部們都怕自己, 那是因為自己是混子頭, 豢頭大。不過自己那破拳頭在葉主任面前好像不怎麽靈光, 人家的拳頭好像更會硬實一些。
所以, 這廝咬了咬牙, 說道:"葉主任, 我願意為東鐺洋擴街做出貢獻, 馬二狗那夥人的工作我去做, 包準做通他們的思想工作。不過胡阿三此人就有些麻煩了。”
肖虎石講完後那眼神隱晦地掃了胡七一眼, 發現這廝沒有把柄給葉凡抓住居然在一旁裝傻充愣著不吭聲。
"好, 很好, 那馬二狗一夥的思想工作就交待給你做了, 但我還是要強調一點, 一定要以說服為主, 不能動拳動腿的。”葉凡淡淡一笑, 轉頭掃了胡七一眼, 發現此人還在裝傻, 就是不願意吭聲說事兒。
隨即搖了搖頭, 又說道:"胡七, 那胡阿三也姓胡, 是不是你本家人, 此人一夥的思想工作就由你去做了。”
"葉……葉主任, 這個胡阿三雖說也姓胡, 但我跟他並不是本家, 更不是特別的熟, 我們縣姓胡的可不少, 有上萬吧。”胡七直搖頭, 臉上一臉的委屈和愛莫能助樣子, 當然是推脫了。
"哦!是嗎?那就算啦!咱們認識也有近一年了吧, 也有點交情了。本來想賣胡阿三一個面子的, 現在既然胡阿三不是你本家, 又跟你不熟, 那就好辦了。”葉凡詭異的一笑, 話中有話, 頓時令得胡七有些惶惶了起來, 不過這廝沒見到底牌是絕不會松口的, 笑道:"嗯……嗯……”
"聽說胡阿三也在劉石坡那個廠子裡工作, 好像還是裡面的副廠長吧。”葉凡自語道。
"嗯, 沒錯, 他是副廠長沒錯, 好像整個廠子都是由他在管理的。”肖虎石居然在一旁插上了話為葉凡說明一下。
這廝其實也不笨, 知道葉凡肯定是想拿那廠子說事了。心道:"他娘的, 老子的月子灣被人夾住了, 你胡老七的廠子也得漏出來才行。要虧大家一起虧, 不然太不劃算了。”
"哦!聽說那廠子位於省道旁的山坡那塊地盤原先可是一塊很大的荒草山, 按理說是無主之物。
不過無主之物從大的方面來說都是國家的, 既然是國家的土地, 那當初不知建廠子的老板有沒付錢買地, 還有土地費, 管理費等等等有沒交?
明夏, 你回去查一下, 如果都沒辦理的話就要勒令廠子先停工整改, 把什麽證件, 購買土地的錢交給國家了再說。
咱們作為林泉經濟區工作人員, 是人民的公仆, 絕不能讓國家吃虧的是不是, 該收回國庫的一定要收回, 要對經濟區幾十萬人民負責的。
而且, 好好查一下, 如果該廠子有什麽違法違規的行為就更得好好的查了……”葉凡淡淡的笑著。
不過, 胡七那臉已經開始苦瓜了下去, 屁股扭了扭最後跟肖虎石一樣, 歎了口氣, 答應去做胡阿三的工作。
"好好!兩位同志也是愛鎮愛咱們林泉的, 能為家鄉人民作想, 我很高興, 來, 同乾一杯。”葉凡舉起了酒杯子, 看著蔫頭達腦的二人心裡想笑, 鐵明夏在暗中豎起大拇指的同志也是差點笑出聲來。
"不過, 既然是為林泉經濟區修路, 當然能用咱們本地的沙石就得盡量用了。
虎石, 武溪那段省道也需要很多沙石吧, 我相信月子灣的沙石都是優質沙石。
明夏, 你跟包斷的老板打個招呼, 能照顧一點本地沙石場的那段路就照顧著點就是了。就地取材也能減低成本, 當然, 價格要合理, 不能亂來, 一定要做到公平。”葉凡好好的壓了一下肖虎石轉手又拋了一個大糖豆給他, 令得肖虎石還以為自己在作夢。
這廝立即站了起來, 很是激動, 說道:"葉……葉主任, 謝謝, 我, 敬您一杯, 這酒喝完後我立即去做通馬二狗的思想工作, 包準明天他們會來簽合同的。”
"嗯!不錯, 劉石坡那廠子到省道好像還有一百多米路吧?”葉凡喝了一杯酒說道。
"是的葉主任, 那條路至今只是一條爛泥路, 只是鋪了一些淺淺的石塊, 車的輪胎什麽的經常被扎破了, 要知道石子一旁還有個村子。以前廠裡可是免費拓寬的那條路, 原先就是一條羊腸小道, 根本是連自行車都無法騎的。 ”胡七心裡一動, 也是趕緊站了起來訴苦了。
"嗯!是該解決了。這樣吧, 等到鋪柏油時叫廠子裡再出點錢先把路面鋪平, 這邊經濟區出柏油, 村裡和廠裡出人工把小路全鋪了怎麽樣?”葉凡也給胡七扔了一顆奶糖。
"謝謝!葉主任, 您真是位為民的好官, 我敬你, 喝完後我也立即去做通胡阿三的工作。”胡七堅決的表了態。最後兩人是激動著走了。
"高明!葉主任真是厲害, 把我叫來連場子都不用鎮了, 直接甩了兩霸兩記耳光, 這邊又扔了兩顆奶糖讓兩人還激動不已。這就是手段, 為官的手段。人家談笑風生的就解決了東鐺洋的老大難問題, 看來做事時得多動腦才行。抓住對方弱處, 俗稱的軟肋下手最能製衡對手了。”鐵明夏和一旁的趙鐵海都是佩服不已。
很是崇拜地看著葉凡, 其實葉凡以前那拳頭硬還是起了很大的威懾作用的。不然這兩個騷包絕不會如此這般聽話的, 估計換作其他人這兩人早就拍桌子起哄了, 哪會如此的服貼。
"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呵呵, 偉人講得沒錯的。”葉凡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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