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初傑自已拿主意, 不過, 有些事得慢慢來。曹家跟咱們家是聯姻, 關系肯定得搞好, 這個是絕不對摒棄的……”宋老爺子淡淡說道。
轉頭又衝曹梅芳說道:"貞瑤的事你有什麽想法, 對於那個小夥子你又有什麽看法?”
"前次回京, 二伯跟我說, 說是顧家的三小子顧俊飛見過貞瑤後有點意思。而且說是顧俊飛此人很不簡單, 畢業於英國的劍橋。年僅26歲就坐上了處長寶座。
聽說最近顧家有意讓俊飛下放, 估計一下去就是某經濟狀況較好的縣的縣委書記了, 鍛煉得幾年一眨眼就是手握權柄的一方大員了。
而且顧峰山既然是咱們南福省貴為管常務的副書記, 升省長或書記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有他幫襯著, 再加上咱們曹家、顧家的聯合支持, 我相初傑過得幾年想更上一層樓應該有五成把握的。
還有的就是, 咱們省裡常委裡面也有二家人的公子對咱們家貞瑤有點意思。
即便不跟顧公子在一起, 能跟咱們省的常委的公子在一起也能極大的幫襯著初傑的, 畢竟省裡……”曹梅芳很是現實, 完全是從宋家的大利出, 根本就沒有考慮女兒情感一方面。
"嗯, 梅芳講得有道理。葉凡那小夥子也挺優秀的, 唉……只是出身太差了。
在咱們這個特殊國度裡, 人脈家世是第一選。財力是第二要務, 最重要的能力才乾反倒成了垃圾雞肋, 排在最後了。
不然, 即便是那小夥子再有本事估計能爬到廳級就差不多了。初傑還年輕, 不過出頭, 在組織部部長任上乾得幾年就得為他的更進一步謀劃鋪路了。
貞瑤如果跟那小夥子處了朋友想靠他幫襯著初傑是不可的了, 反過來還差不多。
這樣兩相一對比, 等於咱們宋家就失去了顧系或省裡其它常委們一家的支持了。
只是你們曹家想直接幫襯著初傑也是相當的難。也不是說曹家的勢頭不夠大, 主要是曹家的直系親戚還是相當的多。
你作為曹家不是主系一方的子女嫁了出來, 想讓他們花多大力氣幫襯著初傑估計是不可能的了。
初傑現在已經是常委的副部級了, 再上一步就是正部級, 這樣的高官即便是在人才濟濟的華夏也不是很多的。
位置少人才多, 僧多粥少這個理兒誰都明白。
所以, 光靠本家的和尚還不行, 還得有外來的和尚一起念經才行。所以這麽看來, 你的考慮也是很符合咱們宋家的打算……”宋老爺子聊天一樣談著, 轉頭衝宋初傑說道:"你有什麽想法?”
"唉……這樣子做對貞瑤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一些。”宋初傑特別的疼愛女兒, 不過, 從自已宋家的政治意圖來說又不得不舍去這些情感因素, 魚與熊掌很難以皆得。所以, 在情感跟理智相撞的情況下著實有些失落。
"老宋, 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我看貞瑤也未必就是鐵心喜歡葉凡, 估計他們倆個也是剛開始, 還處於那種朦朧的愛情芽狀況。
咱們家貞瑤沒談過戀愛, 經不起某些誘惑, 被一些別有用心的男子花言俏語一番, 最容易墮入進去了。
不過, 對貞瑤來說, 初戀是不成熟, 也是很不現實的。初戀往往都非常的幼稚和不切實際。
咱們正好乘著他們倆那點情芽還沒壯大之時果斷掐斷了, 也許對貞瑤來說還是件好事, 免得以後貞瑤會更痛苦的。
我想過得幾年了, 貞瑤成熟了會理解我們給她的安排的。我們也不是封建家長, 貞瑤還是有選擇的權利的。
咱們也沒給她指定是哪一家, 她們可以試著先接觸, 處處一段時間, 不合適也沒必要強求是不是?即便是顧家那小子, 主動權還是在貞瑤手中。貞瑤真不喜歡, 咱們……”曹梅芳是過來人了, 對感情的理解相當的透徹, 從其話語中面上看上去相對民主。
但這份子民主卻是建立在對方至少得門當戶對基礎上的。門不當戶不對, 先就失去了繼續交往的權利, 比如葉凡跟貞瑤的事。曹梅芳的這種思想其實就是典型的封建思想, 只是她自己不承認罷了。
其人一邊做著棒打鴛鴦的糗事, 一邊卻是極力標榜著自己的開民。跟那種既要做子又要立牌坊的虛偽者也差不多。
不過, 她真沒意識到這一點。這個跟曹梅芳的出身有關系的。因為曹梅芳出身於京城曹家大戶, 那種家族出來的盡管享盡榮華, 但往往婚姻都是跟政治掛勾在一起的, 是為家族利益而結合的。
這個也是京城大戶的貴家公子, 小姐的無奈吧。所以, 京城大戶出來的子女, 出軌的特別的多。既然鎖住了精神, 那就出軌吧, 正常。
"嗯!暫時就這麽辦吧!”宋初傑無奈地點了點頭, 不經意地往樓上望了望, 估計是在猜測著女兒此刻在乾些什麽。
"他的嘴好有吸引力, 好像黑洞一樣, 吸起來有點甜, 有點酸, 那味道真是令人顫栗, 怎麽會那樣子, 難道那就是丘比特的箭神在作怪……”此刻宋貞瑤正躲在被窩裡回味道葉凡同志那霸道而火熱的舌頭。
一會兒喜一會兒憂, 翻天覆地的在整盅著被子, 那被子都快成麻花了, 全糾結在了一起。當然, 至於說什麽宋家, 曹家利益, 她是一點那方面覺悟都沒有的。
回到黨校人家早關門了, 不過葉凡有的是辦法, 找了個地方一腳蹬牆上, 順溜著如狸貓一般, 就那樣進去了。
心裡還微微得意地想道:", 有身本事就是好, 幹什麽偷雞摸狗的行當, 用這談情說愛的話也方便得多。
不過今晚上宋家的曹梅芳好像很不歡迎我, 估計是不想我跟貞瑤交朋友了。
算了, 能斷早斷了, 趁著還沒開始前就斷了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老子悶心自問自己, 我對貞瑤的感情好像還沒到那種戀人的地步, 她不是我心目中那種可以作為老婆的理想人選。
她的家世太高了, 門檻太厚, 現代社會了, 什麽特權階層從字眼上消失了。
但實際上那些遺留下來的毒素不可能一下子能清除得掉的。什麽世道都有特權, 什麽社會都差不多。
這是人性本自私這個天生要物來決定的, 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客觀性東西, 從曹梅芳的態度看應該不可能了。從她的身上, 正好印證了這種等級特權。”
葉凡一邊走一邊搖了搖頭, 微微有些遺憾罷了, 但並沒感到有多少的扎心般的疼痛。只是有些遺憾不能跟南福的宋家拉扯上一些關系, 方便以後自己的進級提拔了。
當然, 宋貞瑤的感受又不一樣了, 這廝根本就體會不到一個初入情網的人墮入進去的那種牽腸掛肚。
沒心沒肺啊!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混帳東西!”此刻皇城滿莊裡, 沈開一腳踢得王安那倒霉蛋就地打了三個滾, 狠狠地撞在牆壁上才停了下來。
摸著自己那被葉凡打腫猶如在水裡泡了幾天幾夜的臉頰, 王安也很是無奈。
嘴裡趕緊解釋道:"沈少, 這事不賴兄弟們辦事不力。那個姓葉的小子的確有一手, 估計也是個練家子, 不然腿腳怎麽有那麽厲害。利索得很, 那力量也不小, 一腿下去好像一座鐵疙瘩砸過來似的。不過光他一個也算不得什麽, 只是今晚上很倒霉, 遇上了重案犯, 引來了省廳的人, 咱們也不好再次下手了。”
"算啦!沈少。我早就算過, 昨天是災星下凡, 做不成什麽好事的。還好, 王安他們戲演得很真, 沒漏了底子。”一旁的鳳三爺捋了一下他頜下那撮已經稀落少可憐的三羊胡子, 勸道。
"哼!看在鳳三爺頭上昨天那事就算了, 不過這筆帳我先給你們記下了。給老子盯緊點, 再給你們一個禮拜, 一個禮拜不讓姓葉的躺床上喊媽你們就等著被老子拔皮吧。”沈開突然的笑了笑, 不過那笑容在王安等人眼裡卻是惡魔之笑, 幾個手下那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用忌惹寒顫來形容也不為過的。
"典型的笑裡藏刀。”王安等幾個倒霉蛋在心裡嘀咕著。
"鳳三, 你說許少、繆少他們會不會怪罪我沒辦成事?”沈開又問起了一旁的狗頭軍師鳳三爺。
"這個難說, 別看許通此人表面看上去好像很糊塗, 其實我總覺得此人是在裝糊塗。
從種種事情看, 此人在省檢察院反貪局工作, 舉著反貪的旗子聽說給他老頭子許萬山掃清了許多的拌腳石。
當然, 他掃清的都是一些處級官員, 廳級幹部他還沒那能量。不過人說一雙筷子易折斷, 一把筷子就難折斷了。
往往一些大員們壞事都會壞在手下得力的下屬身上。許通幫著他的老子剪除掉他老子對頭的得力下屬。
間接來說他老子的對頭力量絕對削弱了, 就那樣子殘食下去, 他老子對頭的勢力減弱, 無形他老子許萬山的勢力增大了, 此消彼漲嘛!”鳳三爺倒有一套說理下來很令得沈大公子信服。
(www.. 朗朗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