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也許吧。杏兒的事, 嘿嘿, 葉哥, 能否幫助走一遭。”陳軍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算啦, 看你小子還算實誠, 咱們立即出, 你在水州等著就是了。”葉凡笑道。
"好的噢, 葉哥, 還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說一下。”陳軍說道。
"什麽事?”葉凡隨口問道。
"我當時去五台山定光寺當假和尚時倒認識了一個人, 叫李強。此人是個孝子。
他老母親臥病在床, 此人每隔一個星期都會到定光寺來燒香磕頭, 求那破聖水給他治病。
不過, 那聖水自然是老和尚們胡扯蛋來騙香火錢的, 哪能治啥毛病。
有一次李強又來求聖水, 在半山腰跟幾個來遊山的武警起了衝突。一頓子拳腳招架下去, 七個武警哥們全趴下成了爛泥。
那小子身手不錯, 我當時試著跟他對壘了幾拳, 好像比我還要稍強一些。估計也到了四段的頂階。”陳軍說道。
"你的意思是招人?”葉凡隨口說著, 暗道估計是陳老頭交待給陳軍的任務。看來陳老頭對自己的話很認真。
"聽家父說是葉哥有著精深的草藥之術, 如果能治好李強母親的病, 那李強不就唾手可得, 所以, 何不去試試, 也許能降服了他。”陳軍笑道。
"行, 有空了去試試, 助他一把衝到五段, 咱們正缺人手。”葉凡笑道。
"還有, 昨天, 獵豹部隊的那個張強送來了一輛車子。應該是美國佬搞的悍馬。相當的寬大, 像一鐵疙瘩, 只是面相上看去有些舊, 估計是從哪裡淘來的二手貨。說是送給葉哥您的, 現就停在府裡。”陳軍笑道, "不過奇怪的就是他怎麽送一輛破車子, 真是太摳門了, 葉哥是什麽, 怎麽能開這種舊貨, 太掉價了。”
陳軍還有些憤憤然, 他知道葉凡有錢, 那能看上這種舊貨, 那個張強也是有些詭異。
"知道了, 咱們開車子去魚桐市溜一圈子再說。”葉凡笑道, 暗道你哪是不識貨, 估計是前次出任務後總部沒獎金, 就賠了一輛新的悍馬, 不過, 給張強又搞成了破爛貨, 這小子, 還真是省心了, 故計重演了。
葉凡回縣裡處理好了一些事務後, 立馬叫上師傅直奔水州而去。
"張強, 車子怎麽回事?”葉凡坐車裡, 問道。
"嘿嘿, 這次是鎮頭兒批的, 絕對的好貨色, 特製高強度悍馬, 跟坦克都可以撞上幾回。
聽說材料是製造飛機那種鋁鋼合金, 車身並不是特別的重。不過, 為了不太扎眼, 當時在廠子裡時就給搞成了舊車樣子。
而且, 外殼作了改動, 不太像軍車樣子, 跟吉普外形差不多。越野性能極的棒。
我試過, 六七十度的陡坡, , 如履平地。而且, 車子的避震性能獨特, 人坐裡面相當的舒適。”張強乾聲笑道。
"你小子, 好好的車子又給你搗鼓成破爛貨了, 那車值多少錢?”葉凡笑罵道, 也有些好奇。
"我當時也試著問了下一價格, 覺得好奇。鎮頭兒當時指著窗戶外的一輛紅色法拉利說道, 二輛湊一塊值此悍馬價。我當時聽了怎舌了, 最少也得二百多萬不是。, 鎮頭兒也太偏心了。真肯下大本錢啊你看看, 他就給了我一輛三菱還心疼不行。這都什麽世道, 還要不要讓人活。”張強沒忍住, 了句牢騷, 當然, 玩笑性質的。
"呵呵, 你小子只要拳頭扛得過我, 要悍馬不是問題。沒準兒鎮頭兒一高興, 弄輛勞斯萊斯都沒問題是不是?那不是比你葉哥我拉風氣派得多了。”葉凡乾笑道。
"別介, 咱還是開三菱吧。”張強趕緊出口, 身子一震, 暗道, 跟你這熊人鬥, 還不如拿把刀自個兒玩抹脖子差不多, 老子不是找虐狂。
"聽說獵豹整體提為師級兵團啦?”葉凡問道。
"嗯, 咱好歹也混了個副師長坐坐, 呵呵。”張強又略顯自得了。
"噢那得恭喜了。副師級幹部相當於副廳級高官, 張強, 你比我強, 老子現在就一小縣長。”葉凡笑道。
"呵呵……”張強光笑不語, 暗道, 跟你比, 比個毛線。你是堂堂副帥, 聽說鎮頭兒壓著不給核心第八組配正帥, 司馬昭路人之心, 誰還不明白。那個位置, 估計都是留給你的了。
"葉哥, 這悍馬坐起來還真相當舒坦, 相不到這麽舊的車子動力性能還這麽好。估計張強淘來後重新搞了內飾, 換了動機。”陳軍有些訝然悍馬的性能。
"也許是吧。”葉凡淡淡笑道, 自然沒辦法說破了, "段家還有什麽人嗎?會不會是雲南大理的那個段家?”
"不清楚, 聽杏兒說, 好像還有個大哥, 叫段章成, 因為從小身子骨不怎麽好, 所以, 隻練了幾年小把式, 強身健體, 沒什麽功底子。聽說在京城什麽部委任職, 杏兒的二哥段卓, 少校軍銜, 好像在省軍區任職, 估計就一小科長。母親湯靜芝, 以前有些自視其高, 瞧不上咱這鄉下土鱉, 現在好多了。”陳軍一邊開車, 一邊說道。
"呵呵, 那是因為她不識貨。”葉凡笑道, "那魚你前次去天水壩子弄了幾隻回來?”
"三隻, 那魚還真是奇怪, 大補之物。可惜太少了, 不然, 我真想一窩子給端了。”陳軍笑道, "不過, 我聽葉哥的, 抓幾隻就幾隻, 絕不亂來。”
"嗯, 那雞冠魚又叫龍魚, 特別的罕見, 咱們得有計劃抓捕, 殺雞取卵的事別去幹。這次去段家, 就送一隻給他們嘗嘗吧。”葉凡說笑著。
段海天作為粵東魚桐市市長, 也是一地級市。
段家就是一老院子。
段海天看上去長相普通, 個頭適中, 並沒有葉凡想象中的什麽帝王之相。
"小子, 練得怎麽樣了, 別整天貼著杏兒, 荒廢了練功。要是二年後還沒長進的話, 那個時候, 可別怪我不客氣要從中作梗了。”段海天一瞅見陳軍, 頭句話就是親切中略顯責備。
"爸, 我這次順道而來, 到粵東有點小事要辦。”陳軍有些靦腆樣子, 說著話, 指著葉凡介紹道:"爸, 這位是我好哥們, 叫葉凡。你別看他如此年輕, 人家已經是縣長了。”
"縣長, 噢, 坐。”段海天淡淡說道, 態度禮貌但並不親熱, 並沒有因為葉凡的年輕而當縣長掀起一絲波瀾, 估計把葉凡當成什麽官三代了。
"陳軍, 你前次說是要送爸什麽特殊禮物, 拿給我看看。”段杏兒聞聲從樓上跑了下來, 葉凡打量了她, 現段杏兒也並不是那種極品美女。
跟蘭闐竹有得一比, 算是中上等, 但夠不上上等。不過, 段杏人特別的溫婉可人, 那雙眼情意漣漣, 也許, 陳軍就是被那雙眼神所俘虜了的。
萬千柔情能化鋼鐵漢子, 葉凡心裡嘀咕。
"杏兒, 這魚可是葉哥送給我的, 我打開給你看看。”陳軍拿出了木製水桶, 從樓上又下來一精壯漢子, 估計就是段卓了, 笑道:"姐夫, 有啥好貨, 咱可得搶佔頭一份。”
"姐夫……”陳軍微微一愣, 旋即笑道:"叫得好, 段卓, 再叫幾聲, 我愛聽, 呵呵……”
"不準亂叫, 再叫我對你不客氣了。”段杏兒突然變母大蟲了, 凶巴巴地瞪著其二哥段卓, 還舞起了拳頭。那粉臉, 漲得通紅。
"男大當婚, 女大當嫁嘛陳軍也不小了, 段市長, 我這次到魚桐來, 能不能打個商量。”葉凡隨勢拋出話題了。
"你說。”段海天淡淡的呷了口茶, 輕斜了葉凡一眼。葉凡曉得, 段海天不但是高手, 還是市長, 人家有著一股子傲氣。
"提親”葉凡乾脆利索地噴出兩個字來, 段杏兒身子一震, 瞄了葉凡一眼, 臉紅紅的又低下了頭, 又偷偷地掃了父親段海天一眼, 估計心動了。
"提親”段海天那臉, 一下子沉了下來, "我不是說過嗎陳軍, 二年後再來。你這個樣子, 我很不喜歡。男子漢出爾反爾, 得講究個承信。而且, 這位葉縣長是你什麽人, 能代表你家裡人來提親?簡單是胡鬧, 哼”
"爸, 我是有些急了。葉哥, 他不是親兄弟但勝過親兄弟。”陳軍有些訕訕然了。
"哼, 陳軍, 你全不把海天的話擱耳裡。”段海天老婆湯靜芝略顯責怪, 說道。
"段市長, 以前您跟陳軍有個約定, 陳軍既然叫我一聲哥, 既然老弟遇上了難事, 我這個當哥的總得老著臉皮出來頂頂不是?”葉凡淡定的說道, 斜瞅了段海天一眼。
"那行, 你既然是陳軍的哥, 先接段卓幾拳, 有了資格再來理這事, 不然, 哼”段海天火了, 覺得這小子乳臭未乾, 如此大條。
"爸……”陳軍心裡一震想阻止, 暗道你這不是叫段卓去找揍嗎?
"我不是你爸, 今天這事如果你這位葉縣長輸了, 就不是二年問題了, 得延到六年後再來, 哼”段海天冷冰冰說道, 那氣勢出, 還真有些唬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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