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是江都省省委副書記李一然, 組織部長蘭妮妹。副省長江紹東、公安廳長魚冬四位葛林安的嫡系親信。
"大兵壓境, 來洶洶啊葛書記。”李一然是個半禿, 摸了一下前面有些光溜的頭, 還皺了下眉頭, 講道。
"這事, 只能靜觀其變了。反正也來不及了, 不過, 那個神秘電話倒是來得及時。至少, 讓咱們抓住了一點主動權而不至於全蒙在鼓裡。”蘭妮妹講道。
"這次跟咱們瓜葛應該不是很大, 相信, 齊放雄夠他頭疼的了。這可是政府行為。這樣大的建設, 麻煩了。”李一然居然淡淡的笑了笑。
"不一定!”這時, 葛林安居然搖了搖頭。
"難道, 咱們的人中有人牽扯其中了?”公安廳長魚冬一驚, 問道。
"牽沒牽扯其中, 暫時你我都不清楚。這些事, 既然牽得如此的大, 肯定有一批同志要落馬了。至於是不是涉及到咱們的人, 那也不清楚。不查怎麽清楚, 有些人, 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只是, 這事, 其中, 還有另一個噱頭。”葛林安講道。
"另一個噱頭?”江紹東念叨了一句, 全都看著葛林安。
"你們可能還不清楚, 這事是國務委員張向東同志親自壓下來的。而且, 逼得很緊。
年底前就要解決這事。張向東盯上了咱們江都, 你我作為省裡領導, 想一點邊都不沾上屁股擦得光溜溜的, 那是不可能的。
當然, 齊放雄得負主要責任, 我這個黨委領導也得挨批的。簡直是亂彈琴嘛!
張委員搞的建設項目怎麽能搞成這個樣。下邊有些同志也實在是做得太過份了。
做這事時難道就沒腦, 沒想到這事的嚴肅性?這次, 一定要嚴肅處理一批同志。
連國務院布置的項目都敢亂來了那還把咱們省裡領導放眼中嗎?這江都省, 還有沒同志聽我葛林安的話。”葛林安口氣很嚴厲, 態度很嚴肅。
其實。在坐的都有點明悟了。估計, 葛林安同志要扯起這事來炮打對頭了。
有些時候。要讓對頭痛一下找不到理由。過次的事如果跟對頭有點瓜葛。就是葛林安下手的佳契機了。
所以, 有的事並不一定講一定就是壞事。這壞事對某些善於應用的同志來講也可以變成好事的。
世界都是相對的嘛!
"葛書記。好還是壓製收縮一些的為好。就怕雲風地區波及面太廣, 而天順縣恐怕會空了半個縣府。如果再扯到省裡, 估計也有個別同志會落馬。到時, 事整得太大了, 對省委來講也不大好。如果能收縮壓製在一定的程序, 一定的范圍內那就比較好了。也就是一個可控的范圍內。”李一然講道。
"收縮, 根本就不用咱們講, 估計, 下邊的同志早亂成一鍋粥了。你們不要講收縮。他們自個兒首先就收縮了。毀滅證據, 主帥推出可憐的小卒頂缸。或都他們的軍師團扯出一大堆理由胡攪蠻纏想蒙混過關, 或者向督查組的隊員下手讓他們松動一些。反正, 八仙過海時代到了。”魚冬廳長講道。
"呵呵, 人在死前都要掙扎一下, 這個正常。總不能坐以待斃?為什麽有‘母豬上樹理論, 說明, 在非常規下, 母豬也會上樹的。你想想, 一隻那麽笨的母豬能爬上樹, 那該需要多大的勇氣和力度的。何況, 下邊天順縣和雲風地區的同志們, 他們還抱著僥幸心理。沒見到棺材時都這個樣。”蘭妮妹歎了口氣。
"什麽, 雲風地區跟天順縣都亂了?”葉老大接到了范剛的電話。其實, 自從今天早上一發現於貴發和陳千和聯手想搞自己後, 葉老大迅速行動了起來。
馬上把在國安工作的范剛跟東貢市公安局的王朝同志, 以及李強和在獵豹工作的陳軍四位同志火速派到了江都省的雲風地區組成了一個臨時頭的暗中調查小組。
這邊因為有在國安部工作的張雄電話交待, 所以, 雲風地區國安局的同志在見到范剛後立即答應秘密配合行動。
而王朝因為是從公安部調查室下來的, 拿著那本證件找到了知情人士提供的信得過的幾名雲風地區公安局的公安乾警也進入了秘密調查狀態。
而陳軍來自獵豹, 當然找到了雲風地區軍分區借兵了。對於雲風地區, 就國安跟軍分區葉老大還是較信得過的。
因為, 軍隊是系統, 共和國的軍隊素質還是過硬的。因為是系統, 財政等方面都是上面直接拔款, 不跟地方發生糾葛。
所以, 軍隊也沒必要求地方什麽的。自然, 跟地方某些東東牽扯也極少了。
所以, 這事, 軍隊應該跟二個億的事扯不上關系。而國安就不用講了。它是一個專業性極強的神秘機構, 是國家直接由上條管控制的, 絕不可能由地方參和於其中。
至於李強同志, 就是‘機動了。哪裡需要他他就出手, 比如, 盜文件抓人什麽人, 都是他在暗中下手了。
"估計是有人泄密了, 雲風地區主要領導馬上連夜招集了一些部門領導在秘密開會。
而天順縣也差不多, 幾套班全連夜開會了。講的就是二個億的‘三農問題。
我想, 畢竟他們攤大, 人馬多。有些我們還沒來得及查出來的證據就怕被他們毀了。
還有, 一些知情人估計都接到了封口令。他們, 連地痞牛氓都給鼓動了起來, 專門搞的就是壓製老百姓, 封口的活動。
我剛路過那搞得不三不四的棚戶區時就發現有人正在威脅老百姓明天什麽什麽的。
所以, 等你們明天下[ 遮天 ]午趕到時, 茶都涼得差不多了。”范剛講道, "所以, 我建議你們連夜趕過來, 明天早上八點就招集雲風地區跟天順縣的主要領導開會, 把這股勢頭先壓製了下來。爾後馬上對相關部門進行審核查帳。就是他們想做假一時估計都難以做得完全。你們督查室的同志全是此方面高手, 假的真的很好辨認。”
"呵呵, 范剛, 你們加大力度暗中調查。我們嘛, 不忙。明天, 我還要在省城休息一下。這些天也累了, 好好休息休息……”葉凡突然詭異的一笑, 講道。
"還休息, 我說大哥, 到時不是茶涼, 估計黃花菜都給黃了?這事整滴!真急人了。”范剛差點喊出聲來了。
"說你豬腦就是豬腦, 在國安也呆相當長時間了, 現在都副處長了, 怎麽一點沒長進。
咱們這邊越松, 他們那邊反倒會松了下來。不會一直緊繃著, 也許還認為咱們下來只是走走場裝裝象。
他們稍微一松動, 你們不是好下手了。再說了, 我就是要他們亂, 亂中好渾水摸魚。
而且, 鐵哥的人馬估計馬上就到了, 到時會跟你們匯合。”葉凡說道。
"公安部也來人了?那敢情好, 咱們的確有些捉襟見肘了。這個, 人手太少都跑不過來了。”范剛終於笑了地。
"嗯, 這次事件既然是張向東在逼著, 我不動用所有能用的那不是等著張向東宰我脖嗎?
那老家夥我跟他還有點糾葛, 估計現在也曉得是我在負責這一塊了。希望他能忘了我, 也好幾年了。
如果不能忘了, 那這次就是他對我下手, 或者說懲戒我的好機會了。而且, 一到督查室就有人給我下套了。
這江都省的‘三農問題實際上就是燕春來下套的結果。估計, 雲風地區跟天順縣的主要領導此刻行動起來的事。
那泄密的活計, 八成是燕春來指使人乾的。這老家夥, 自己沒本事現在被貶了, 居然也把這筆帳記我頭上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 既然他想置我於死地, 我也得反擊是不是?咱們就是要在春節前打個翻身仗。
讓中辦, 及至國務院的某些同志都看看, 我葉凡不是孬種, 是個真有能力的人。督查辦案嘛, 這個, 誰不會?”葉老大反倒是氣焰高漲。
"呵呵, 這樣一來, 也一舉墊定了大哥在督查室的權威。 不然, 中辦督查室, 估計老油條很多。
官帽多, 人家並不把你這個主任當盤菜。樹立自己的威信是必須的。而且, 我估計大哥也想在這事上敲打什麽人吧?
大哥, 我支持你。誰搞咱們咱們反搞死他, 龜孫的, 咱們幾兄弟聯手, 搞個漂亮仗出來。
到時, 春節時大家好好樂一樂。燕春來嘛, 就讓他鬱悶著過春節了。
至於張向東, 也讓這老小的借機報仇的打算全落空, 讓他也鬱悶一下。”范剛哈笑開了。
"先別樂得太早, 你小給我抓緊點。就剩幾天了, 到時搞不出東東來就不是咱們哈笑了, 而是他們。鬱悶的是咱們!”葉老大沒好氣的哼道。
"放心, 我、王朝、李強、陳軍, 哪個是好相與。跟我們玩陰, 咱們玩死他們。
你不曉得, 李強這家夥盜證據真是厲害, 開人家保險箱像開自家錢箱一般的輕松寫意。
陳軍在獵豹呆了不長時間, 這個, 屁本事沒長進, 翻箱倒櫃, 查帳的本事倒是長進了不少。
至於王朝大哥, 是老辣, 好多黑色的破點都是他出的。整人、逼人、綁架人他都乾。”范剛有些沾沾自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