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喊月票不行, 喊了你們嫌我囉嗦, 狗, 苦矣!
"這就是大環境跟小氣候的問題了, 草根出身的官員想往上爬全得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的往上。《而且, 運氣好的同志能碰上‘貴人。這些貴人基本上都是官二代或紅二代出來的。沒有‘貴人相助, 你想很有作為的爬上較高的位置, 那幾乎是天方夜譚, 不現實罷了。”段海天看了葉凡一眼, 淡淡哼道。
"唉, 能力不如關系。關系不如出生時找個好老, 這個, 沒辦法。社會如此, 從古至今估計都這個樣。
因此, 在沒辦法改變出身, 扭轉整個社會大氣候的情況下, 咱們只能改變自己的小氣候。
以小氣候來適應社會的大環境。不過, 我很難適應這種所謂的‘大氣候。所以, 我常常遭人忌恨。也許是我許多事的處理不到位倒致的。
樹敵也較多, 遭到的打壓也不少。不過, 幸好都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扭轉過來了。不然, 我葉凡到現在, 估計還只是個小科員。”葉凡講道。
"對了, 陳軍這次可是交了好運。居然一舉進入獵豹, 而且還擔任了副師一職, 要論他的爬升速度, 我段海天拍馬也跟不上。而且, 這小現在特愛顯擺, 整天在杏兒面前也是牛逼哄哄的。找個機會, 你得敲打一下他。”段海天話鋒一轉到了女婿陳軍身上, 不過, 那話語裡卻是充滿著一股欣慰跟得瑟。
"呵呵, 你是他嶽父, 要論敲打, 你出手是好的了。這家夥, 有時頭腦易發熱, 潑盆冷水讓他涼涼也好。”葉凡淡淡一笑。
"我沒用, 這小不聽我的。雖說我跟他講話他表面在聽, 估計是一邊耳朵進一邊耳朵出了。
像齊天盧偉他們估計都差不多狀況。聖堂我也聽老齊跟明珠部長聊起過, 一個個有時都在感歎。
說你這個當大哥的比老或姑姑講話都頂用。這血親不如外親, 都什麽事給整滴。”段海天話語裡居然參夾著一絲酸味兒。
葉老大感覺好笑, 說道:"這個, 也許是我年輕些, 跟他們投緣罷了。並不能講我多有本事。這個, 用現代術語講就是不同輩有‘代溝。代溝這個東西很難勾通。比如拿音樂來講, 你們喜歡老歌, 像什麽‘黃土高坡, 什麽女人轆轤和井啊, 而年輕人喜歡流行曲調。什麽港台歌星歌帝歌後的。”葉凡說道。
"不不不!”段海天擺了擺手, 講道, "這個不一樣, 我們都看得清楚。你是用你的人格魅力降服了他們。要論年齡, 我們是你的雙倍了。但在閱人一塊上這雙老眼不昏。所以, 我們都很放心把他們交給你。”段海天講著, 看了葉凡一眼, 口氣放得很輕, 突然著問道, "聽說陳軍見過高首長?”
"你說呢?”葉凡神秘一笑, 問老段道。
"我這是問你, 你問我, 我哪曉得。沒準兒陳軍在吹牛皮, 這家夥現在也開始不老實了, 喜歡吹了。”段海天沒好氣的哼道。
"呵呵。”葉老大隻乾笑了兩聲不答, 就是要讓老段鬱悶。算是對他剛對段家裝神秘不答的報復了。
"老弟, 中辦不好呆吧。”段海天反正也不問了, 話頭轉移了。
"當然不好呆。”葉凡點了點頭, 面色一陰。
"看到沒, 一講中辦你這臉面都下雨了。其實, 我覺得也正常。中辦是為中央領導服務的, 所以, 你碰上的對手都是那個層面的。不是某部委的部級幹部, 就是中央某機構的領導。對咱們這些人來講, 在京城廳級不如狗的那個高官雲集的地方。
廳級幹部的確很難有所作為。(《7因為, 部級幹部太多了。任何一個出來都可以對你瞪鼻上眼的。
就拿你這督查室主任來講, 你一個正廳級幹部去督查人家省部級幹部, 你能督查出什麽來?
猶如古代的宰相想管皇帝, 有這個可能嗎?所以, 你今後碰上的阻力將大。
如果你是個圓潤的人, 反正也就睜隻眼閉隻眼過去了。可惜你不是, 你的剛性很強, 不可能能做到那些老油般的圓潤。
唉, 那個地方, 也真是難為你了。不過, 興許是領導也看到了這一點, 所以, 給你掛了個主席辦公室副主任職位。
可別小看這個頭銜, 拿出去是可以震懾住一大批省部級大員的。人家心裡有顧慮, 要訓叱你要批評你總得想想你就在主席身邊工作的。
要是真惹毛你了, 你豁出去撕破臉皮到主席處弄一出戲出來, 那也夠那些大員們頭疼的。
不過, 這樣乾的後遺症就大了。還是少乾些, 估計你幹了後當領導也不喜歡, 那你在主席身邊工作的時間就不會長遠了。”段海天講道。
"我也想了許多, 反正,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要移我就移一點吧, 原則性的問題, 我是不會移的。這就是我葉凡的秉性, 主席不喜歡我的話我就滾蛋到地方折騰去了。他總得給我個去處是不是?”葉老大倒也很‘光棍起來。
"呵呵呵……”段海天大笑開了。
深夜了, 水州老王獸記湯店裡還有幾個家夥正喝得正歡。
葉老大帶頭、下邊酒友分別有盧偉、齊天、陳軍、賀海緯、范剛、粟一宵、於建臣、王龍東。
這次把王龍東特地從海東叫回來, 目的也是葉凡想讓大家看看人, 為王龍東進入葉系圈打好基礎。
不過, 這裡這麽多人中, 王龍東同志顯得有些拘謹。因為, 除了范剛這個年輕的副處級幹部以外, 聽葉凡介紹說其他的同志全是副廳正廳級幹部。而齊天正在爭取師長一職, 師長對應到政府那頭也是廳級幹部了。
葉凡這個同學是變態, 就不必說了。像盧偉、賀海緯、粟一宵、於建臣都是南福省相當有實權的廳級幹部了。
盧偉是水州市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賀海緯厲害, 省紀委常務副書記、粟一宵也是省監察廳常務副廳長、於建臣到蒼海市任公安局任常務副局長。
蒼海市是副省級城市, 該市政治委書記是市委副書記兼任的, 也是副省級幹部。水漲船高了, 而於建臣這個常務副局長也高配為正廳級幹部了。
"於哥, 到蒼海還玩得轉吧?”葉凡看了於建臣一眼, 一臉關心, 笑道。
"剛到時玩不轉, 不過, 現在經過一年多的調和適應, 還算行。”於建臣笑了笑說道。
表情輕松, 不過, 葉凡通過氣波探測, 總感覺到於建臣心裡有事, 因為, 他的氣機相當的不穩當。
於建臣是葉凡接交的第一個在公安部門有著份量的朋友, 從墨香市直到現在, 兩人的兄弟情是越來越深了。
雖說於建臣並沒像盧偉齊天陳軍那樣跟著葉老大四處打天下[ 遮天 ]。跟葉老大走得也沒有那麽勤。
但葉凡曉得, 於建臣很重感情, 是個可交的朋友。而在這麽多人當中, 於建臣的歲數也大了。今年估計都四十五六了。
"老於同志, 你可是口是心非啊?”這時, 粟一宵看了於建臣一眼, 臉色有點怪異, 淡笑道。
於建臣一聽, 居然沒有反駁。倒是陳軍有些疑惑的看了兩人一眼, 說道:"什麽意思, 粟廳長, 把話挑明點吧, 在這裡打啞謎就沒意思了。”
"沒什麽, 他鬧著玩的。”於建臣看了粟一宵一眼, 說道。
"於哥, 你心裡有事。講出來就是了, 大家給你拿個主意。今晚上能坐在這張桌上, 全是兄弟。”葉老大突然開口了, 盯上了於建臣。
"是啊, 講吧。雖說大家幫不了大忙, 但小忙也還行的是不是?”齊天也追著問道, 因為這家夥很八卦, 喜歡折騰事了。一聽說有事, 那就來勁頭了。
"唉……”於建臣歎了口氣, 看了大家一眼, 說道, "蒼海市的許志強書記和市公安局的鍾輪局長兩位是什麽樣的人物, 估計盧書記跟粟廳長都聽說過吧?”
"我也聽說過兩人的一些事, 許志強是蒼海市分管政法的專職副書記, 還兼著市政法委書記一職, 也是高配為副省級幹部的同志之一。 而鍾輪是市政法委副書記兼蒼海市公安局長。兩個都是要強之人, 都想稱王稱霸。不過, 一山難容二虎, 自然, 二虎湊一塊, 肯定天天打架了。”盧偉喝了口湯, 淡淡哼道。
"不對啊, 兩虎相爭, 必有一傷。於局夾在兩人中間, 那不是漁翁得利了。只要遊刃有余, 估計, 許志強跟鍾輪都要照看著你。而於局得落下的利益應該是多的是不是?怎麽反倒, 好像是於局不開心, 難道是……”陳軍並不笨, 脫口而出。
"這個漁翁……”賀海緯突然出口了, 看了大家一眼, 說道, "不好當!”
"嗯, 是不好當。因為, 兩位直接領導都是滑得能流油的老油。你想從他們那邊撈點好處很難, 給你大棒還是容易的。聽說兩人為了鬥氣, 經常會找到第三者出氣。”盧偉的話隱有所指, 這個第三者自然就是於建臣同志了。
謝謝‘大城小事誠誠‘阿輝121‘青春之哥哥‘knjkl等兄弟們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