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到!
"真不是我, 你也曉得這些天都跟陳軍在一起。而且, 我也不想假手於人去幹這事兒。再說, 喬家大院和費家莊未必肯出手。”葉凡搖了搖頭, 看了段海天一眼, 說道, "這次燕春來走了, 估計南福省人事又得進行一番調整吧。段哥可得扎把勁頭了, 前次沒上去, 這次要爭取了。我想, 齊叔是不是有機會進一步了。”
"他當然想燕春來的位置了, 不過, 太難了。”段海天搖了搖頭, 講道, "當然, 燕春來一走, 咱們南福省也好幾年了較平靜了。估計, 這次的人事調整是比較大的。也許, 我還會不會在這裡都難講了。到水州也呆了好幾年了。人家要挪我屁股, 咱也沒辦法是不是?”
段海天神情成然有些失落。
"要不, 嶽父, 那個, 呵呵……”陳軍突然心裡一動, 看了看段海天, 傻笑了幾聲, 又看了葉凡一眼, 講道。
"什麽這個那個的, 你小在打什麽啞謎?”段海天可是有些生氣了, 瞪了女婿陳軍一眼。
"就是, 你在弄什麽, 把爸都弄迷糊了。”一旁的段杏兒也有些惱了, 伸手在陳軍胳膊上狠狠的來了那麽一下。
"輕點老婆, 這是肉, 不是鐵做的, 我也是為嶽父好。”陳軍手動了動叫了一聲。
"為我好, 有啥好處, 你小講, 要是講不清楚, 看我怎麽罰你。”段海天眼一瞪哼道。
"很簡單, 加入‘葉系圈, 大家都出力幫你。也許, 嶽父還真有機會。”陳軍直接就嘣了出來, 葉老大差點瞠目結舌了。
這事葉老大也不是沒想過, 聽說段海天以前在京城是有點小背景。不過, 後來那個背景‘歸西了。所以, 老段同志現在也很可憐, 成為無根之浮萍。
"你小別瞎說。”葉凡趕緊說道。
"葉系圈……”段海天念叨了一句, 看了葉凡一眼。
"呵呵, 段哥, 別聽陳軍在亂瞎掰。只不過是一些朋友湊一塊就這麽講的。我哪有哪能力稱什麽‘葉系是不是?”葉凡解釋道。
"葉哥過謙了, 你這圈能量可不小。鐵佔雄是不是能人, 中警內衛局局長狼破天不是能量大嗎?
還有, 近津門市市長藍平峰的兒藍存鈞都加入了你的圈。至於正廳, 副廳, 處級幹部也不少。
我想, 如果嶽父真肯加入, 葉哥可得出大把力氣。我相信你有辦法, 嶽父又不是想一步登天覬覦省長那個位置。
只不過是想上調一級, 弄個常務副省長就行了。老是一個墊底的省城書記, 也沒意思是不是?”陳軍這家夥, 厚著臉皮直接就為嶽父搖旗呐喊了。
"你小講得那般輕松, 常務副省長是那麽好弄的嗎?雖說只是上調了職務級別都沒變, 但, 那不一樣的。你小不懂, 這裡頭, 關系, 太複雜了。”段海天貌似在訓叱陳軍, 其實, 這家夥雙眼卻是在盯著葉凡的。估計, 老段也有些心動了。
葉凡施展開鷹眼跟氣波術探測了過去, 發現老段雖說隱藏得很好, 但是, 身體溢出的氣機可是有些波動了。說明, 老段的心裡並不平靜, 跟表面上的平靜根本就不相符。
老家夥, 肯定動心了, 葉凡心裡暗自一動卻是不著聲, 這家夥, 完全在裝傻。這個架勢, 擺明了, 你段海天不點頭加入, 我葉凡也不可能出這麽大力氣的。
段海天今年不過剛到50歲, 還是有很大的潛力空間上升的。而且, 段海天在南福一直被納蘭若峰壓製著, 很是鬱悶。以前段海天是省城書記, 而納蘭若峰是特區蒼海市的書記。
當時在省委黨內排名納蘭若峰要比段海天低的。不過, 後來一次人事調整, 納蘭若峰那屁股一撅, 居然連跨幾步, 到了省委副書記位置。這個, 雖說級別沒變, 人家就穩壓了你段海天幾頭的。
"嶽父, 你還在等什麽?”陳軍可是有些急了, 就是一旁的段杏兒都一直在朝著父親擠眼球。
"罷了, 我段海天就厚著臉皮了。”段海天擺了擺手, 一臉的尷尬相。因為, 人家是副省級幹部, 比葉凡層次高。自然, 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 葉凡人家有能量有‘天線, 這一點老段又是拍馬不及的。
"歡迎段哥加入, 段哥, 經後, 咱們這個圈以你為主。”葉凡說道, 不過, 這家夥當然是在試探了。
名叫葉系圈, 段海天來作主, 那絕不可能的。鐵佔雄人家會答應嗎?人家份量比段海天還要粗的。
狼破天同志又什麽想法呢?
"不不不!是我老段加入你的圈, 不是你加入我的圈。所以, 經後, 我老段就是葉系圈內一成員了。”段海天居然拿得起放得下, 馬上恢復了平靜, 而且, 厚著臉皮乾脆都認了。
"段哥, 既然咱們關系進一了層, 咱們就要合計一下了……”葉凡跟段海天商討了起來。
晚上, 葉老大一臉疲憊的走出了葉府中的一個地下室。看了看手中的三個瓶, 不由得歎道:"仁磅同志, 對不住你了。為了老段, 隻得委屈你了。”
因為, 葉凡思前想後。段海天既然老著臉皮肯加入了, 那這次他的事一定要成功行。
取信於人, 便於經後再有其它同志加入。朋友就是一張網, 一個朋友也許能帶來一串的朋友。
所以, 這次的事必須成功行。
不過, 要讓老段再上一台階難度對葉老大來講太高了。因為, 葉老大自己是沒這個本事讓段海天上位的。處於他這種層次的幹部, 是中組部的范疇。
而且, 即便是中組部, 估計也只是考核門臉上的事了。而真正的決定權卻在中央層面上了。雖說全國的副省部級幹部也不少, 但是, 每個位置盯上的人馬多。
僧多粥少從來都是官場上的事。
如果去找自己的準嶽父, 估計, 段海天沒有向喬家靠攏人家絕不會出手相幫的。喬遠山可以幫葉凡, 但葉凡的朋友就不在他考慮的范疇之內了。
至於說找費家, 估計不可能了。跟費家的關系絕對不如跟喬家了。說白了, 葉凡跟費家的關系, 根本就是一種‘互利關系罷了。
至於其它關系, 像張衛清鐵佔雄, 他們自己也不過副部級別。也不可能有能量能讓段海天上一層樓的。
第二天晚上, 葉凡正打算回東貢去。不過, 卻是接到了海東青牛市市委書記王龍東同志電話。
邀請他吃頓便飯, 葉凡也就改了日期了。因為, 離開海東也一年了, 葉凡也想了解一下海東的發展情況。而且, 王龍東是自己同學, 該同志也不錯, 葉凡也著實有些想念同學了。
開車到了黃氏娛樂, 一下車發現王龍東正站門口跟一個胖臉男正聊著。
"葉書記, 你好!”王龍東眼尖, 一看見葉凡下車馬上笑著上來打招呼了。
"龍東, 咱們是同學, 私下場合就不要書記了。叫我名就行了。不過, 你在青牛還行吧。”葉凡笑著跟王龍東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那好, 我叫你葉哥了。”王龍東笑道。
"老同學, 幾年不見了還是風采依舊啊。”這時, 那個胖臉家夥上來笑道, 葉凡微微一愕之後一細看, 笑道, "原來是你, 陳坤, 你這家夥。以前瘦得猴精一般, 到底黑了多少公家票, 搞得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你不叫我還真不敢認了。”
陳坤是葉凡以前同室的室友, 跟葉凡關系相當的鐵。只是, 畢業分配後因為不在同省, 兩人基本上斷了聯系。
"呵呵, 一個小處長罷了。”陳坤笑道, 跟葉凡來了個擁抱。爾後說道, "人比人氣死人啊, 跟龍東相比, 人家已經是市委書記了。就咱, 一個山區小縣的二把手。折騰來折騰去的, 真是累人。”
"我說小陳同學, 不帶這麽調侃咱的是不是?我這破市委書記也是正處級別的, 跟葉哥沒得比滴。而且, 就這市委書記, 還是葉哥相助上去的。不然, 我王龍東估計比你還慘。”王龍東一拳擂在陳坤胸口上, 笑開了。
"小葉同志, 在啥地方發財。剛聽龍東叫了你一聲書記, 啥地方書記了, 招來。”陳坤笑道。
"一偏僻小地方混著罷了, 跟你差不多。”葉凡淡淡的笑了笑。
"不會吧, 跟我差不多你怎麽可能幫上龍東。”陳坤當然不信了, 盯著葉凡。
"呵呵, 葉哥是地級市的書記了。在西林省東貢市那邊。以前葉哥在海東市擔任過書記, 那個時候他助我上去的。”王龍東笑道。
"代書記, 不是書記。現在也是代的。”葉凡擺了擺手說道。
"那也不得了啦, 地級市代書記, 那可是有份量的封疆大吏了。再上去就是省部級大員了。不得了不得了, 經後有機會可得罩著你這可憐的下鋪小弟吧。”陳坤笑道。自然, 一臉的驚訝, 羨慕。以前在大學時陳坤是葉凡的下鋪。陳坤同志相當的慘, 因為, 葉老大經常偷偷練功, 所以, 那屁放出去時都帶著一股內息之氣, 噴到這家夥臉上那是特別的‘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