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八十二章 有動靜
“不是服從我的領導,而是服從國家,服從黨,服從集團公司的指示。”葉凡笑道,對孔意雄的回答還是相當滿意的。
寧志和僅給了自己一個月時間,在這一個)月時間裡葉老大要盡其所能,把能搞定的職位都要搞到自己人手中才是。
只是目前最值得信賴的也僅有薑軍和伍雲亮以及孔意雄三人了。
像吳洪山這種雖說一次表現不錯,但也不可能就此納入心腹之中。而且,此人就是一牆頭草,不怎麽可靠。
葉老大心裡著急,昨天在腦子裡對公司所有有份量的同志都梳理了一遍下來。
戰雲剛也還不錯,挺配合自己工作的。只是戰雲剛巴經是武裝保衛部部長了,再提就是帶括號正廳的副總了,這個難度就太高了。
因為副總全是黨委委員,是集團核心班子成員之一。這任命權在省委組織,自己只能推薦,而且,葉凡己經有人選了。
就是想推伍雲亮代替集團紀委書記、工會主席何全理的位置。因為何全理不到一年時間就到點了,叫伍雲亮先任個副書記兼著,一旦何全理一退就可以順利接班了。
橫空集團的紀檢部門也有些奇怪,像伍雲亮是集團公司下屬的紀檢監察部主任,是省紀委直接派駐的人員。是副廳級別的幹部,這個倒沒打擦邊球的。
而何全理是集團公司的紀委書記兼工會主席,是帶括號的正廳級幹部。
而他又不是直屬省紀委派下來的。但大體上還是屬於省紀委管的。跟伍雲亮這個隻對省紀委負責的同志有著一些小的區別。
“葉書記忠於國家忠於黨更是一心撲在公司事業上,我聽從葉書記的指示也就是聽從國家和黨的指示是不是?”孔意雄很猾頭,逗得葉凡哈哈笑了,“你個意雄啊,這嘴可是很溜啊。”
“不敢,我怎麽敢在葉書記面前溜,那不是找抽嗎?”孔意雄笑著,轉爾說道,“葉書記,那個地方環境是不錯。不過,這晦氣的東西可是關系著運數。而且,拋開這些不講,那個地方相對於橫空鎮來講還是相當偏僻的,很不方便。”
“先看看再說。”葉凡說道,車子十分鍾後就到了通天山下。
“這路是夠差的。”看了看那坑坑窪窪的碎石子公路葉凡說道,前幾天晚上天太黑看不怎麽清楚。
“這路以前集團有錢時開了個雛形出來,後來聽說省裡有位高官夫人到這山裡白雲庵拜訪了師太,回去後搞了些錢下來才重新修整了一下。
只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再加上山上寺廟庵堂也增加了不少。
最嚴重的就是開山采石那些載重石頭的車子給壓成這樣子的,所以,這路早被壓得不成樣子了。”孔意雄講道。
“開山采石,這裡環境如此的幽雅,再加上可是橫空鎮的風水之地,怎麽能讓人隨便的就開采?”葉凡問道。
“唉,這事就難講清楚了。平時也沒人管,這裡是人家皇崗縣的地盤,咱捫橫空集團也無權干涉這些是不是?”孔意雄講道,“而且,凡是能賺錢的行業基本上都是跟當地政府中某些官員是有些糾葛的。這個,就是所謂的拿乾股充當保護神了。”
葉凡知道,這種事全國司空見慣。
一些同志利用手中特權插手地方賺錢的行當可是屢見不鮮的。
比如河灘沙場,采石、甚至辦一些國家不允許辦的高汙染的廠子。
如果你不表示一下人家就壓著不給審批,最後就形成了拿乾股或送紅包的不良現象。
而且,有些行當生意不好做。如果有了這層保護傘乾起來也順手。
你解決不了的問題人家幹部出手就能為你擺平,出些‘血,也正常。
路倒是不遠,到了通天山下再往上開上五分鍾就到了。那還是因為路不好開,如果是水泥路面的話二三分鍾就能到達。
這裡並不在主路邊,而是從主路拐了個彎兒分叉過去才到的。這分叉路倒是廠子裡出錢給拓寬的,以前那個國民黨將軍也只是搞了個雛形出來。
而這分叉路倒比主路還要來得好,估計也是考慮到老幹部捫療養的緣故吧。所以把路建設得更寬更平整了一些。
見車子來了,一個坐門口曬太陽皺巴巴的老頭子擱下手中的旱煙竿子小跑著過來了。
“老張,這是我捫集團新任的葉凡書記兼總裁。”一下車子,孔意雄先拐了個彎兒搶在老頭之前給葉凡開了車門。
“葉書記,這是公司派出來打理這裡的職工,他叫張牛根。集團派出來專門打理這裡的職工。這裡面雖說廢棄好多年了,但是衛生總要搞。裡面還有一些搬不動的設備沒搬走,怕被人偷走了。這橫空鎮小偷可是相當多的。”孔意雄說道。
葉凡站在門前,笑道:“朱雀山莊,想不到這位少將還真有趣,居然取這名兒。”
“聽說雲雄將軍特別喜歡鳥類,而鳥類中朱雀可是咱捫國家所傳的古代四大神獸。其實就是鳳凰了,所以就取了這名兒。”孔意雄說道。
葉凡發現,外邊是用青磚圍起來的。一眼看去圍牆掩映在蔥綠的樹木之中若隱若現,估計方圓足有四五裡之地。整個形狀呈橫著的長條形。
因為是依山而建,這朱雀山莊左右長四五裡,而裡面深度估計就幾百米了。
進到裡面,發現雖說荒廢這麽多年了,但衛生這老張還打理得不錯。
也許是昨天晚上孔意雄知道後連夜派人去協助搞出來的。
裡面種著許多的樹木,而且空地上都長滿了野草。就連鋪的鵝卵石走道那縫隙處都擠出了小草,幾乎快把道路都全部的遮蓋住了。人走在上面猶如走在草墊上一般。
“葉書記,荒廢多年了。所以沒有完全清理一下,如果葉書記滿意的話我馬上派人過來打理一下。而且,還要添置一些必要的東西。”孔意雄臉漲得微微有些紅了,說道。就怕葉書記生氣了。
“無妨,這野草不要拔掉,稍微的修剪一下就是了。我喜歡充滿野性的原始美感。
還有這樹枝,許多都伸到過道裡了,不要剪掉,留著。從這樹枝下走過去也挺有樂趣的。
外邊修剪一下過長的草兒就是了。其它的不必大動。”葉凡笑著,相當滿意這裡的環境。
發現裡面有兩座房子,一座大一座小。大的座落在圍牆裡面的中央地帶,三層樓,風格有點像是中西結合。
而小摟就一層,在那邊的角落處,估計是那將雲雄少將留給仆人們住的地方。
“葉書記,這主房子相當的大,裡面我捫算過,有七十來個房間。不過,就有一點不大好。這房子牆壁是青磚鋪的,但是裡面地板卻是純木頭的。使用起來有些不方便,人走在上面會發出輕微的吱嘎響動。
”孔意雄講道。
“沒事,反正也沒幾個人願意進來住。就我一個人吵翻天也沒事。”葉凡笑著進到了客廳。
發現跟電視中演的清朝末期或民國初期中的豪門住的房子內部格局差不多。
大廳正中一個很寬很大很氣派的木樓梯子就座落著,在上頭往兩邊側著分叉開去。
客廳中擺放著好多張雕著鳥類的椅子,中央還有一幅木雕的朱雀圖。朱雀圖下一把大椅子,上邊還鋪著一張虎皮子。
“這虎皮子是假的吧?”葉凡問道。
“以前的雲將軍用的肯定是真的,咱們這個是複原的,是人造的。”孔意雄點了點頭。
“這簡直就是山大王風范嘛。”葉凡笑道走了一遍下來,很滿意,當場拍板就在這裡住下了。
而且交待孔意雄不要添置太多東西,只要有電腦電視電話衛生間就行了,因為以前是想當療養院,現在改為個人住就要稍微有些改動。
做為總裁,書記會客室肯定得有……,
“嗯……”,剛走到外邊,葉凡突然停住了腳步,嘴裡並且輕嗯了一下,雙眼半眯起來望著左側面的山。
孔意雄趕緊問道:“要不要把那片林子修整一下,我看好像遮擋住了相當多的視線。林子太密了一些。如果砍掉一些視線更為開闊一些,而且,遠觀通天大河相當的舒服。”
“不必了,密更好。”葉凡最後掃了那邊一眼。轉悠了一圈一看快八點了,葉凡二人匆匆下山了。
臨走前孔意雄欲言又止樣子,葉凡問道:“有什麽直說就是了。”
“葉書記,你來了也有二十來天了。而我事又多,這專職秘書的事您怎麽考慮的?”孔意雄問道,“其實我還真舍不得離開葉書記,只是這個問題總要提上前來。”
“這樣吧,你放出風聲出。爾後我想搞個競賽形式來確定怎麽樣?
主題就是如何把橫空集團帶出去。而且,面向全省,范圍要廣一些,不要局限於咱們集團公司。
當然,熟悉咱們集團公司業務的同志優先。”葉凡心裡一動,說道。 ......
第二千八百八十三章 可怕的娘子軍
自己的秘書,如果一點這方面意識都沒有還拿來幹什麽。
秘書說明白點有點自己貼身智囊的味兒,葉凡要的是這種人而不是一個隻懂得拎包開門的仆人。
“那行!”孔意雄微微一愣自然去安排這些事務了,順當去調查組要那份合同。
自然,孔意雄會訝然,因為從沒搞過秘書還要競賽上崗的。
而葉凡吃了早餐匆匆直奔辦公室而去。
望著葉凡的車子遠去,左側那道林子裡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哼之後,一道身影輕若無物飄走了。如果是晚上的話,還真以為撞鬼了。
剛到辦公室,發現薑軍同志正在自己辦公室前抽煙。一見到葉凡過來馬上過來招呼了。
“你的事想必聽說過了,這事我還沒跟你聊過。怎麽樣,有思想準備沒有?”葉凡問道。
“太突然了,剛才公司人力資源部的楊部長跟我談話兒時我差點蒙了。
這事昨天早就聽說過傳聞了,只是我一直不敢相信。我薑軍有的同志稱之為刺兒頭,甚至有人說我是莽夫。
但是,我有信心乾好這個重工業園區主任一職。咱們那園區其實已經不能叫重工業園區了,應該叫工業區還差不多。”兩人一邊講著一邊進到會客廳裡,薑軍隨手關上了門。
“為什麽?”葉凡擱下手中的皮包。
“很簡直,重工業園區是生產重型機械等大型設備為主才叫這個。
而我們的工業園區是五八花八什麽廠都有。比如機械製造主廠,電力設備主廠,還有與之配套的‘橫空傳動設備廠’,‘橫空工程設備公司’、‘橫空運業有限公司’等等。
園區內大大小小的廠子不下20個,車間更是高達上百個。所以,我認為叫工業園區較合適。”薑軍說道。
“對了,工程設備公司是不是以生產銷售工程設備為主的公司。比如挖掘機、起重機、壓路機等等這些?”葉凡心裡一動,問道。
“沒錯,其實工程設備公司是橫空機械製造總廠的附屬公司。以銷售工程設備為主的公司。這個公司沒幾個人,大多都是業務員,專門跑一些業務,把廠裡生產的工程機械設備賣出去。”薑軍說道。
這樣子搞太浪費了,那電力設備廠生產的電力設備豈不是也要設一個‘電力設備公司’來銷售了。其實完全可以跟電力設備主廠融合在一起,下屬弄個銷售部門就行,何必一家還搞兩個牌子?”葉凡問道。
“以前本來是融合在一起的,後來搞起來相當的亂。主廠既管銷售又管生產,有時搞得不三不四的。
有的時候出大事時銷售方出了問題怪主廠沒通知他們,主廠出了問題怪銷售方沒有反饋問題給他們。
這樣子一下來,各方都扯皮開了。誰都不願意擔負責任。後來乾脆分開了。
所以,雖說重工業園區中只是有兩個主廠,但是,下邊分設的公司可是不少。
其實這樣子也不好,單位太多人馬就需要多起來。一來造成人員浪費,二來造成生產跟銷售完全脫節了。
產品出了問題銷售方不能及時向主廠匯報,而主廠也不曉得產品出了問題。
還得融合在一起比較好,只是責任要分明,不能亂扯皮才行。”薑軍同志是在用自己的經驗分析問題。
“恐怕當初設這些下屬公司主要是為了解決富余勞動力的問題吧。
咱們集團何必要這麽多的職工?估計剩下一半人就能正常的運轉下去了。
這樣一來,造成了工人多,而開工又不足。自然,工資就發不下去了。
假如人馬少了一半,大家都努力。即便是隻開工了三成到五成,每人每個月還是有工資領的是不是?”葉凡說道。
“葉書記講得完全正確,可有啥辦法。如果要裁員的話涉及到的問題更多。
歷屆公司老總看到人馬這麽多都有此想法。也找過市裡跟省裡,看看能不能把富余人員往他們那邊分流一部分去。
可是項南市人口並不少,本來都還沒有事乾的社會閑散人員就多,哪家企業公司的不是人滿為患。
特別是國營企業,都有著大批的富余人員。如果你分流十個二十個倒沒問題可以吞下去。
你這一萬三千多號人,一分流就要六七千,就是項南市張開巨嘴也不可能全部吞下。
而且,說實話。咱們企業相當多的員工其實都是項南市或皇崗縣的些幹部的妻兒子女,都是走後邊的門進來的。
他們一無技術二無能力三無本事。在這裡混吃混喝還行,如果叫他們去幹正經活,恐怕就受不了啦。
而且,名掛這裡人不在崗的估計全湊一堆絕對不下五百人。這些人隻懂得拿工資,搞事兒時嗓門還不小。
真乾事時沒見到人馬。”薑軍是有啥說啥,反正現在把葉凡當主心骨了,也不怕外傳了。
“唉,這是國有企業的通病。而私營企業人家注重效率。一個蘿卜一個坑,人人都奮起,一個頂倆。
而咱們這樣的單位卻是三個蘿卜一個坑,自然就造成這‘蘿卜’最後是營養不良,到後頭工資都發不出來了。
而企業效益好的時候還能養活這麽大批人,效益不好時麻煩事就一大堆的來了。”葉凡歎了口氣,皺了下眉頭,說道,“解決富余人員的問題肯定得擺在桌面上了。
把那些從不上崗的人員要清除出去。可以采取一次性補助多少的方法清除出去。
不然的話,全都得回來給我上崗。現在沒活乾並不等於經後沒活乾。
沒活乾時你就是站哪裡玩也得給我玩上八個小時。還有,沒活乾時可以練技術練能力,一旦有活乾時就能拉上馬開工。”
“這其中估計有三四百號人真乾不了,好多都是領導的官太太。平時養尊處優的他們哪能乾活。
叫他們進廠子站機台前那還不如殺了他們更來得合適些。這一堆人問題是最大了。
叫他們走又不走,呆這裡即便是工資發一個月沒發一個月的他們也不愁。
官太太也不缺這點錢,主要是混個有保障。比如老的時候有所依,而生病了有所報銷。
如果叫他們離開,那他們的枕邊人還不群起而圍攻咱們集團總部了。
這些人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一旦扯破臉皮子湊成一堆,那也是一批可怕的娘子軍們。
而且是由官太太們組成的娘子軍。背後站的全是項南市乃至皇崗縣的領導親戚們。
以前這種事不是沒發生過,記得幾年前有任領導見到這狀況就想裁員縮減開支以達到收支平衡。
結果剛發下話去還沒動手,那些娘子軍們就把領導的辦公室給堵了不說,而且,甚至有些潑婦還動手圍攻領導。
而對這些由官太太幹部親戚組成的娘子軍們,領導們難道還真叫人把她們給抓起來不成。
而他們後頭的領導們全不出面,只是冷眼旁觀。如果你這邊折騰得過份時人家估計就會露臉了。
到那個時候,不是一位兩位同志,而是上來就是一大群。好漢也難敵過眾人圍攻,蟻多啃死象是不是?
而且,當時謠言滿天,說是集團領導打擊報復什麽的,而有甚者造謠生事,說領導什麽什麽的。
結果折騰得不可開交時省裡又下來了調查組。最後怎麽樣,還沒‘動刀子’那位領導才到咱們集團三個月最後就回到省經貿委了。
這個,其實他是被這群可怕的娘們軍們逼走的。”薑軍一臉擔憂,說道。
“不管怎麽樣,先摸底調查。爾後叫他們回來上班,不上班的給他們一個月時間調整期。如果不能適應工作隻好請他們走人。我們公司不能再養閑人了,這樣子搞下去永遠也難把公司帶入正軌。”葉凡下定了決心。
“行,葉書記要乾的事我薑軍給你打前鋒。”薑軍沒絲毫猶豫,說道,“其實,我早看這些娘們不順眼了。
一年時間偶爾到廠裡來一次,而且還是坐著小車來的。個個官太太一般。
見到人還恥高氣揚愛理不理的。不滿意時還要指手劃腳幾下,說這裡不好哪裡不足雲雲。
搞得她們都像是集團領導似的,而且,遇上沒工資發還要罵娘跳腳。
這些人,根本就是廠裡的寄生蟲。”薑軍也是憤然講道。
“寄生蟲,呵呵,講得很好。不過,如果經過培訓能上崗的咱們還是願意留他們的。
實在不行以分流為主,既然是官太太或幹部親戚,他們的枕邊人總是有能量的,難道連老婆孩子都搞不到一個好去處?
硬要賴在咱們這爛攤子裡不死不活的有啥意思。”葉凡笑道,看了薑軍一眼,說,“我一直在考慮,既然咱們橫空集團只有一個工業園區,那就不要叫重工業園區了。乾脆改個拉風點的名字——高新科技區。”
“高新科技區,就咱們那能叫這個名嗎?這高科技區可是專門研究高科技玩意兒的集中區。”薑軍有些疑惑。
第二千八百八十四章 尼姑也瘋狂
“怎麽能不叫這個,把集團總部的技術中心等部門都遷過去。咱們集團要發展,不能再小打鬧了。
要形成一個以核心產品為扭帶的集群產業鏈。而這些核心產品的開發就是高新科技的開發,所以叫這個名也完全能行。
咱們是把高新科技開發跟生產融為一體。而且,要加大產品研發力度。重獎有創造力的同志。”葉凡講道,看了薑軍一眼,說道,“而且,我還有個打算。
咱們集團既然能生產成套的工程機械設備。咱們不能把眼光隻集中在這一塊上。
能不能把自己生產的工程機械設備弄起來搞個工程公司。國家正處於大發展時期,高速公路項目正在興起。
而二級路由柏油改水泥路面也在發展推廣。現在修路架橋包工程賺的利潤可是不小。
還可以把手伸進房地產開發之中,咱們自己就能建房子是不是。”
講完後發現薑軍愣愣的看著自己,於是笑道:“怎麽,難道這個想法不行?”
“想法太奇特了,我們從沒來認為自己就是生產這些機械設備的公司而不懂得用這些機械設備去賺另外的錢。
這真是一條好路子,葉書記。如果你真打算成立工程公司。那就把公司的籌備交給我去幹。
我老薑是軍轉幹部,其實以前帶的是工兵團而不是野戰團。以前吹牛時怕別人講我怎麽,所以講自己是野戰團。
其實我們是工兵團。像修路建橋打山洞還有建地下掩體這些大工程我都指揮過。
你要知道,軍隊對這些要求比民用的還要嚴格得多。能用作軍事難道不能還不能符合民用標準不成?
而且,我覺得如果跟工程公司相比的話,我更適合乾這一行當。
因為,這是我本來的老本行,我18參軍,33歲轉業,也幹了整整15年差點16年了。
所以,每當我摸到廠裡出產的這些機械設備時都興奮得很。偶爾還會偷偷地去開一圈回來過過手癮。
可惜。一直沒有這機會。我還是喜歡乾我的老本行啊。”薑軍居然來了興致。
“領導是有了。不過,人馬哪裡來。咱們要乾就乾大,不能小打小鬧像一些縣裡的建築工程公司那種格局的。
咱們一乾至少注冊資產一開始就要能達到五六千萬的二級甚至一級工程公司標準。
而要完成公司的組建需要大量的人才。熟悉這方面業務的工人也需要不少。
而要提升工程公司等級,工程師就至關重要了。”葉凡說道。
“葉書記,問題當然大,只要有信心就能乾好。其實,關於工程公司工人一塊上我完全可以解決。
以前我的手下。也就是那些退伍的軍人,我這裡留得有相當多的聯系電話。
到時招集起來就是一大幫人馬了。還有,通過他們招攬人才,能乾軍事設施的同志還乾不了鋪路的活計不成?
而且,對於高端工程人才,我想。只要我們肯出高價,也能請來的。
像原本在部門裡乾這個行當的工程師們轉業後大多數不會在對口行當上班的。
他們的業務技務其實是荒廢了。如果能調過來就好了,當然,大部分同志估計是不肯來。
因為,他們去的地方都是科研所或什麽單位。比如政府正式的部門,當然比咱們這個企業要好得多。
不過,我會做說服工作的。只是,需要大筆的錢就是了。”薑軍講起這個差點眉飛色舞了。
“一旦打算成為現實。我會給你一筆啟動的籌備資金的。你有空時先聯系一下這方面的技術人才以及工人。
如果是當過工程兵的複員兵當然更好。我看。你也不要局限於你的手下,還可以通過你的戰友。同事,從別的工程部隊的複員兵中挑選好手過來加入。
草台班子由你一手操作,如果公司真能成功推出。你就是咱們橫空建築工程公司的創始人了。
薑軍同志,咱們的事業才開始,很有挑戰性的。”葉凡伸手拍了拍薑軍的肩膀。
“我真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就是讓我擔任工業園區主任一職我都沒這麽興奮。
放心葉書記,我有信心打造一支由複員兵,工程兵,工程技術人員們組成的工程公司。
雖說我以前只是中專畢業,不過,後來我進過工程院校深造,現在也拿到了本科文憑。
我團長做過,不過,我要求我們公司按準軍事化標準管理。”薑軍這公司八字還沒一撇,居然提出要求來了,看來,這軍官癮還沒有過足。
“公司你創建,我會放手讓你乾的。當然,準軍事化標準當然好。不過,畢竟咱們是民用企業,不能太過於苛刻,怕會把人給嚇走了。”葉凡笑道。
“我知道撐握這個度的,放心葉書記。我希望這個議程你能早日提到常委會上討論。
而我這邊剛好可以利用這段時間沒事乾那就先進行前期的籌備工作。
等葉書記你要材料時我才能提供出來。葉書記,我先走了,我回去準備這些了。”薑軍說乾就乾,轉身就要大步而去,不過被葉凡叫住了,沉默了一陣子才問道,“薑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葉書記您說?”薑軍問道。
“你轉業時才三十三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三十幾歲就是工程團的團長了,前途也是無量的。
你如果在部隊裡再努力一把,也許就能升大校了甚至將軍了。看你剛才的言行神態,我覺得你特別喜歡工程這一塊的工作。
那你怎麽舍得轉業呢。而且,你有身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有著五段身手。
以你的身手,就是進國安或國家什麽秘密部門完全能行的。你大好前途不去為什麽肯到咱們這快倒的企業窩著?”葉凡問道。
“唉……”薑軍歎了口氣,露出少有的鬱悶神情來。
“這其中肯定有故事,如果不方便的話就不用講了。我並不是想探你的秘密是不是?”葉凡笑道,緩解一下有些凝滯的氣氛。
“唉,這事糾結著我好多年了。不吐不快,說來話長。你看我現在都三十六七了還是單身,這其中肯定有原因的。
葉書記,我不是跟你講過白雲庵我有個親戚。她其實不是我親戚,是我的戀人,她叫木珠麗。
跟著的就是木月師太。”薑軍剛講到這裡葉凡忍不住問道,“木月師太,莫非就是我們去的白雲庵中那個神秘的獨門獨院的居住的那位師太不成?”
“沒錯,就是她了。不過,那師太從來都蒙著面巾。都七老八十的人了還玩神秘。搞得像個仙女樣子似的,我想想都想吐。”薑軍鄙視著說道。
“你的戀人怎麽出家了,難道是因為你的緣故?”葉凡倒是興趣得很,這涉及到尼姑,尼姑畢竟不是普通人,當然感覺神秘了。
“唉,正是,苦了她了。”薑軍點了點頭,乾脆坐下喝了口茶,才說道,“木珠麗她是納西族人,就住在咱們河對岸的江華地區。那個地方納西族人還不少。而且,納西族人雖說都進入現代社會,了,但他們那個地方包辦婚姻的現象還是不少的。在1723年雍正實行改土歸流的政策時受漢族文化影響加深,其實在婚姻上也已實行一夫一妻和父母包辦婚姻的制度。
兒女婚事由父母做主,媒人撮合,以牛、羊、豬,酒聘娶。婚姻講究門當戶對,三從四德,夫唱婦隨等漢族傳統倫理,而他們那個地方的納西與漢族、藏族聯姻的較多。
在本民族內部,同姓不同宗的人可以通婚,但絕對禁止同家族的人結親。結婚,一股都要經過訂親、請酒,舉行婚禮的程序。
納西族男女社交大都在節日期間進行,男女青年相識後,通過媒人撮合,雙方家長合完八字……
而我在16歲的時候在一個偶然情況下巧遇了木珠麗,從此後我們就開始通信。
而我的老家就在項南市的皇崗縣,跟木珠麗住的地方就通天河之隔。
不過,18歲我中專畢業一時興起就參軍了。你是知道的,我在學校學的也是工程學方面的專業。
而工程兵去的地方都是大山深山,而且一去就是好幾年不能回家。
而木珠麗的父母親逼著她嫁人,而我剛好那二年正在給修建秘密地下軍事工程。
那二年之內不能跟外界進行任何的聯系,等我出來後匆匆趕回家,木珠麗受不了父母的逼迫,居然到白雲庵出家了。
她是為我出家的。”薑軍講到這裡,這個鐵漢子居然也流淚了。
“呵呵,出家了也照樣子可以還俗嘛。已經是現代社會了還那麽封建幹嘛。
把頭髮重新蓄上不就解決了,小事。所以,如果你真的喜歡她,這事我給你操辦。
不然,這麽一直拖著也不是個事兒。三十而立,你都三十好幾了,這事不能拖了。
再拖下去你心裡不痛快大家都跟著痛苦是不是?”葉凡講道。想到了還躺在床上的喬圓圓,不禁同病相憐了想來。